ya12378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她在那蔫蔫的,已經開始撒起嬌來了,王嫣蕓就知道她定是煩躁極了,便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身去吩咐了丫鬟多準備些早點。
“想來這位就是顧三公子了吧。”王嫣蕓看向了顧衍,笑盈盈地問道。
“在下顧衍,叨擾王宮主了。”
“嗨,哪有叨擾,我們家遙遙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南遙正在旁邊喝著茶呢,聽到她說這話后瞬間就不高興了,“怎么就我給他添麻煩了,我倆配合地好著呢,你就知道埋汰我。”
見這兩人還在那杵著客套,南遙就又抬手,扯住了顧衍的衣角,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順手給他倒了杯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王嫣蕓看著她的這番動作,眼都直了,站在那里好奇地觀望著。
“你看什么呢,趕緊坐下,我有事和你說。”
怒瞪了她一眼,王嫣蕓坐在了兩人的對面,訓斥她道:“那你就趕緊說,說完趕緊走,別在這兒煩我。”
南遙卻立馬用那哀怨地眼神看向了她,假意地抽了抽鼻子。
王嫣蕓這才發現她的臉色確實是有些不大好,很是疲累的樣子,便嘆了口氣,輕聲問道:“你這一晚上真沒睡啊。”
“那可不,早知道就不接你這活兒了,又累又麻煩。”
南遙撅著嘴看著她,又將兩人在雁行鏢局里發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豈有此理,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王嫣蕓聽后,情緒異常激動了起來,一掌拍在了石桌上,差點把剛端上桌的早點給震了下去。
“姐姐,咱能悠著點么,你可別把我這早餐給廢了,我這一晚上沒睡可就靠著這點食物能提提神呢。”南遙埋怨地撇了她一眼,又順手給顧衍夾了個蛋黃包放到了他的碗里,說:“嘗嘗,這縹緲宮的蛋黃包味道很好。”
這下不但是王嫣蕓看傻了,就連顧衍本人也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蛋黃包,漸漸地勾起了唇角。
“喲,你倆這關系不錯啊。”王嫣蕓壞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認識多年了呢。”
“我給他夾個菜就叫做關系不錯并認識多年啦,我這是盡地主之誼好不好,哪像你,就知道干瞪眼,也不招呼下人家。”
王嫣蕓見她埋汰自己,便立刻在桌下踢了她一腳,疼得南遙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小腿,皺著眉頭揉了起來。
顧衍擔心地扶住了她,關切地問:“沒事吧?”
“哎喲,顧公子你別管她,她踹不壞的。”王嫣蕓挑了下眉,神色自若地喝起了茶。
南遙嬌羞地輕哼了一聲,對她說道:“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你不是門路多么,給我去查查看那些女子可能的身份唄,總不能這些年來消失了這么多的女子都沒人察覺吧,說不定還能查出點什么意外收獲呢。”
“行,我這就派人去查。”
王嫣蕓轉頭對身邊的丫頭交代了幾句,而后又問向了兩人:“你們懷疑受害的那些女子中有雇主?”
“不知道,先查查看吧。還有那個瘋女人,也怪可憐的,你要不要幫幫她?”
“好,我會派人去找回來,看看她的瘋病是否可以醫治,治好了說不定還會有線索。”
南遙點了下頭,便不再多言。
“王宮主可以派人去觀音寺附近找找,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會在那里。”顧衍卻突然在一旁開了口,向她建議著。
“我明白了。”王嫣蕓對他應了聲,卻又突然拿起筷子拍了下南遙的手,嗔怒道:“你就知道吃,我這兒也有事要和你說呢。”
“你說就說,打我干什么?”南遙委屈地摸了摸手,心嘆:好疼呀。
“我昨日核對了下店鋪的賬簿,發現縹緲宮的總賬出了問題,所有的賬目加起來,賬面上至少少了五千兩銀子。”
“我去,厲害啊,王嫣蕓,你是散財童子么?”
“自從余超掌事后,我就基本上不怎么管賬了,昨日這事我也是嚇了一跳。”王嫣蕓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嗯,恭喜你,你可能找到了余超被追殺的原因,而且最有可疑的兇手,還是你本人。”南遙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神情嬌俏地對她說道。
“別鬧,這是個線索吧?”
南遙撇著嘴角聳了聳肩,嘆說:“我這一宿沒睡,腦子都不動了,現在是啥玩意也分析不出來,你多見諒吧。”
王嫣蕓則無奈地瞅了她一眼,卻又寵溺地給她盛了碗粥,放到了她的手邊。
看來這兩人雖然是會互相嫌棄,又總是打鬧,但感情是真的好,像親姐妹般,顧衍腹誹道。又看向了王嫣蕓,神色不明地問了她一句,“聽聞縹緲宮會收留些走投無路的女子?”
王嫣蕓一愣,奇怪這話題怎么突然就轉到這里來了,但還是老實地回答說:“是,本來縹緲宮的產業就很需要人手,而且這些有特殊經歷的女子在別處也會受到排擠和詆毀,我便把她們都招了進來做女紅和女工,既可以讓她們找到新的希望,同時也可以讓她們自己照顧好自己,顧公子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我只是在想詹樂山和余超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系,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性,詹樂山那曾逃出來個女子,因走投無路被縹緲宮收留了。”
“行啊顧公子,思路挺跳躍啊。”南遙頓時挑了下眉,以表支持,卻又對他說道:“你說的這個雖然是個可能,但也有不少問題吧。一,既然她逃出來了為什么不報官?二,既然是縹緲宮收留了她,余超應該算是她的恩人了,那她為何還要殺他?三,她若有錢去發追殺令,那一定是臨安中大戶,那她在被詹樂山困住的那幾天內,為何沒人報失蹤呢?不過……”
“不過什么?”
“這么看來,王嫣蕓你很可疑啊。你有錢,發得起追殺令。你知道了詹樂山對那些女子的惡劣行徑,看不過去于是就殺了他。余超貪污公款被你發現了,所以你也殺了他。”
“你是不是傻?還貪污公款,我為了這五千兩,花一萬兩去殺他,我腦子瓦塔啦。”王嫣蕓見她懷疑自己,便沒好氣地對她吼道。
南遙看她那惱怒的模樣,神情愉悅地笑了起來,自己當然是在這開玩笑呢,如果那王嫣蕓真的要殺人,何必花這冤枉錢,直接提劍去殺不就好了。
“南兒,我們似乎在追殺令的這個問題上太過于較真了,如果撇掉這追殺令不談,這些可能都是詹樂山和余超的死亡動機。”顧衍輕聲地看向她說。
南遙想想也是,就托起了下巴,沉思不語著。
王嫣蕓卻突然噴出了一口茶水,驚訝地看著兩人喊道:“南兒?!他叫你……南兒?”
“哎呦,你別嚇著你自個。”南遙見她如此夸張的神情,不自覺地朝她翻了個白眼,嘆說著:“隨他叫吧,反正在糾正他對我稱呼的這個問題上,我是盡力了,但沒想到他太厚臉皮。”
顧衍低下頭笑了笑,并不還嘴。而王嫣蕓卻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忙拉住了他話起了南遙的日常。
見他倆越聊越嗨,都快把自己的底兒給掀掉了,南遙不滿地拉著顧衍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