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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因為大雨一直在下,導致眾人打卡的任務只能暫停。
節目組這邊派人跟周圍幾戶農家商量溝通了一番,決定今晚就留在這邊借宿了。
當然,摳門的劉大扒依舊只愿意給嘉賓們一人一天五十的經費。
而這五十塊錢,嘉賓們需要支付住宿和吃飯的一應開支。
一人五十,六個人就是三百。
三百塊錢或許不算多,但是在g省這種偏僻的村子,或許想要吃得多好算不上,但也夠六個人吃飽了。而且農家人自己的房子,講真,他們其實都還沒有出租過。所以當節目組花錢找他們買了食物之后,再說租房子的時候,主人家忙用鄉音慌亂的表示,“不能再收錢了。”
鄉民們雖然日子比不上城里富足,但是人卻樸實又真誠。
晚上吃飯的時候,擺在桌子上的食物也是滿滿的。算不上多好,但確實誠意十足。哪怕對著大胃王蘇若和楚景辭,主人家那邊除了吃驚震驚了一點外,再去準備吃食的時候,也沒有面露一絲的不舍。
蘇若看著人家再次端上桌的食物,暗暗決定,只要等雨一停,她就想辦法弄點野味回來。
村里人這么好,她也不能讓人家吃虧。
等到吃完飯之后,一群人舒舒服服的又洗了個熱水澡,才回到房間里睡覺。
齊悅躺在鋪著厚厚稻草的木床上,一臉滿足的喟嘆道,“這才第二天,我居然發現大床是這么的舒服。”
便是閆麗,一邊擦著濕頭發,聞著點燃了的蚊香,也困意寥寥的打了個哈欠道,“這倒是真的,帳篷跟大床,確實沒法比啊!”
蘇若是最后一個進來的。
她之前見著大家用水用的比較多,便去幫忙打了點水回來。反正那點子重量在別人看來很沉,于她真不算什么。
等到蘇若進了房間后,閆麗的頭發也干的差不多了。大家互道了一聲“晚安”,緊跟著,房間里的燈也就被熄滅了。
許是大家都累了,燈熄滅不到幾分鐘,屋子里就響起了細微的鼾聲來。
蘇若側耳細聽了一會,確定閆麗和齊悅都陷入了沉睡之后,這才盤腿坐下,神識附在了識海中的一個淡黃色的光點上。
而幾乎是她的神識剛剛一搭上去,眼前的景象就跟著變了。
這一次,她身處的四周依舊是黑暗的一片。
然而在她前面的一道虛掩著的門那里,隱隱有燈光透了過來。蘇若正猶豫著要不要拉開這道房門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說話聲。
蘇若愣了一下,拉開門的手也停頓在了那里。
說話的人是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她都很陌生。可見,這并不是她熟悉的人。真正讓她怔在那里的,是兩人談話的內容。
“楊正攀,你跟我說實話,這房子到底是誰的?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咱們就到此為止吧!”女人道。
蘇若站在門縫處,能看到的,其實只是兩人的背影。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覺得自己今天看到的角度也有點問題。
那一男一女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可蘇若卻總有一種仰視的感覺。
而這時,被稱為楊正攀的男人許是被女人逼得緊了,將頭深埋進雙手里,狠搓了幾下后,才開口道,“這套房子,原本是我哥的。”
女人一聽到這,立刻就站了起來,拿起放在沙發上面的包包就要離開。
楊正攀臉上一慌,慌忙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小琳,你這是要去哪?”
“去哪?當然是回家啊!”被稱為小琳的女人沖著楊正攀“嘁”了一聲,一臉鄙夷的道,“之前別人介紹的時候,都跟我說,你家里是有房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同意和你處對象。結果處了三個月了,我要不是有熟人撞見你帶著個孩子在外面買東西,我都不曉得你還有個拖油瓶!”
“那孩子不是我的,我上午就跟你解釋了,是我哥的!”楊正攀急道。
小琳就來氣了,“是,孩子是你哥的,房子也是你哥的,那你有啥?你什么都沒有,你還想跟我結婚?做夢吧你!”
“可我哥已經去世了!”楊正攀可能真怕小琳走,頓時心里一急,什么都給說了出來,包括他心里的那些想法,“我哥沒了,我前頭的嫂子也再婚了。這房子不就跟是我的,一個樣了么?”
這話其實說真的,講的有點無恥。可那個叫小琳的女人聽到這,卻停下了要離開的腳步,她轉過身來,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楊正攀,“你說房子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了啊?這戶主的名字,只要一天沒落在你的戶頭上,那就不算數!”
楊正攀煩躁的揉了把自己的頭發,“那我能怎么辦?上午我已經跟我媽說了,讓她把房產證拿出來,可她不肯!她說有沒有房產證都沒關系,反正房子一樣的能給咱們住。”
“什么叫有沒有房產證都一個樣啊?哎,楊正攀,你長點腦子行不行啊!這房子只有落在了你的名下,咱們才能住的踏實。這要是以后你們家那侄女長大了,那你這房子不還得還給她?”小琳講到這里的時候,明顯情緒又氣憤了起來,更是干脆伸出一根手指頭直戳著男人的腦袋,“難不成你還真打算當圣父,養大完侄女,再等長大了的侄女,將咱們一家給趕出去?”
楊正攀沉默了良久,一開口還是那句話,“可我媽她就是不同意啊!”
“那你媽不同意,你就不干了?”小琳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楊正攀,“你蠢啊,她不給,你不會去偷啊!”
“我偷不到啊,她把房產證就藏在她睡的那張床下面……你不知道,我媽在我家侄女走丟的那兩年,四處尋找傷了腿。再后面將侄女找回來后,她就輕易不下床了。”所以,不是他不想偷,而是他壓根就沒機會下手去偷。
“這死老太婆,人都丟了,她還找什么找啊!”小琳罵了出聲來。
說來那個叫楊正攀的確實是真的沒用。
就蘇若這么一個旁聽的人,聽到這,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可偏生他這么一個做人兒子的,被一個外人當著面罵自己的親媽,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見,這人不單單是沒用,還更沒良心。
客廳里,那個叫小琳的女人罵了一通死老太婆什么的之后,又給楊正攀出起了主意,“你媽既然不愿意給你的話,那就直接拿!”
楊正攀茫然不解的問道,“怎么拿啊?”
“還能怎么拿?當然是直接過去拿啊!你媽那腿都那樣了,很明顯動不了了,你真要拿了,她還能搶得過你?”
這會,楊正攀終于聽懂了,“你是讓我搶啊!”
“要不然呢?”小琳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道,“我可跟你直說了,你要真想和我結婚,這房子是必須在咱們名下的。我爸媽將我養到這么大,可沒打算讓我找一個連房子都沒有的男人,去跟著他過一輩子寄人籬下的日子的!你要是不拿這房產證,那咱們還是直接掰了算了吧。”
說著,又要走。
楊正攀要能舍得放她走,也就不可能有今天這一出談話了。他趕緊拽住小琳的胳膊,“拿,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