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德沒意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身便走了。
梁妄走后,楊碧清上前跟了兩步,卻是話也沒能說上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身后燕兒卻笑了出聲,楊碧清回頭,問燕兒笑什么。
燕兒道:“依我看,這位梁爺怕也是看中了小姐了。”
“你如何知曉?”楊碧清心中憂慮,她從未喜歡過人,自然也從未體會過被男子追求是何感受,分不清這感情虛實,只聽燕兒的話,想想是否可能。
燕兒道:“若他不喜歡小姐,如何認得小姐,還主動朝您走來?您是沒瞧見,他方才用扇子撥了您的珠花,眼睛里直發光,怕是想與小姐攀談,又怕小姐誤會,這才借了珠花為由,隨便問了個問題。”
楊碧清不禁抬手摸了一下頭頂的珠花,心口砰砰直跳,燕兒又道:“否則方才小姐問他叫何名,他為何害羞退步,還說打擾……明明是不敢直視小姐,這是羞怯!”
楊碧清朝燕兒看去,見燕兒說得言辭鑿鑿,仿佛事實便是如此般,心中不確信,卻又找不到另一個他朝自己過來的理由。
如若不是為了她,又為何要談她佩戴的珠花?
當夜回去,楊碧清便難耐心焦,想與家中人談談關于住在他們對門的梁妄之事,可她實在不知如何開口,也不知對方究竟對自己是否有那心意,如若有,她不扭捏,便直接與父親談婚,如若不是,那她豈不是白在家人面前丟一回臉。
楊碧清也是膽大,都敢去棋社找梁妄,便不怕再私下行動一次。
這回,她的所為并未與燕兒說,只是翻出平日里看的詩書,從里頭認認真真抄了一句,紙上的字寥寥無幾,卻被她好好折下,藏入懷中。
晚間楊碧清披上披風,從自家側門走了出去,手心攥著一封信,與一枝和信綁在一起的珍珠珠花。
楊府與無有齋之間不過半刻鐘的路,這個時間無有齋門前的燈已經熄,院子里的燈還亮著,楊碧清走到門前,猶豫再三,還是將自己寫下的信,與那枝珠花塞進了門縫里。
她信上寫了梁公子親啟,他府上仆人不多,應當不會亂拿,如若無有齋的主人見了這珠花與信,當真對她有意,自會來找,如若對她無意,那她今日作為也只有她知,梁公子知,斷不會有第三人知,也算留了自己的面子。
楊碧清放完信紙,壯著膽子敲了敲門,待聽到里頭傳來一聲女子的:“誰啊?”
她這才轉身跑開,頭也不敢回,匆忙過橋,回到楊府,再入房中心頭還跳動得厲害。
第137章 番外之梁王的情書3
白日梁王將秦鹿的扇子帶出, 這悶熱的天里,秦鹿靠在府內涼爽處的靠椅上沒了精致的竹制折扇, 只能用丑漢找來的蒲扇扇風納涼了。
梁王在外轉了一圈,用前些天從劉公子那兒贏來的蛐蛐兒又贏了劉公子新捉的蛐蛐兒一次,氣得劉公子滿臉通紅,又是抹著淚跑回家去了。
梁王贏了些銀錢,帶了明月齋的糕點早早回府,入門便見丑漢揮著手, 將孔雀往里頭趕。
梁王瞥了那藍綠色羽毛的孔雀一眼,對丑漢道:“你轟它沒用,爺買它時便瞧出來了, 這雀兒不僅和秦鹿一個顏色,還與她一個性子, 得哄著。”
丑漢愣愣,道了句:“好碧翡, 你往前去點兒,你讓我掃掃這塊地, 你要是能立在那假山上頭一個時辰不動,我便給你買好吃的。”
結果孔雀毫無反應, 甚至抬起下巴,幾分嘚瑟。
梁妄眨了眨眼,沒管丑漢的無奈,只心里想一句,哪兒有這么哄人的。
過了前院, 穿過花窗拱門,秦鹿正躺在靠椅上小憩,旁邊的凳子上放了一杯果茶,是今年新摘的酸梅子,她自己用鹽腌制了,每日取兩顆出來泡水喝,味道酸甜,也算可口。
梁妄走近才瞧見,兩只已經被養得肥碩的貓兒都窩在秦鹿身旁,占著靠椅上的一處,軟乎乎的兩團睡得舒服。
梁妄走過去,用折扇敲醒了貓兒,趕走貓兒后自己坐在了秦鹿的身邊,秦鹿臉上蓋著蒲扇,正睡得舒服,沒想睜眼,卻被梁妄擠了一邊兒。
秦鹿摘下蒲扇,朝坐在身旁的梁妄看去,正好對上了梁妄面朝自己的笑。
他出門一趟,銀發已經略微有些散了,不知去了何處,身上還染了些許酒味兒,腰間的香囊是秦鹿給他買的,不多好看,但里頭的花兒全是她自己曬的,味道現下還很香,與酒味兒混在一起,似乎能勾人。
梁妄伸手摟著秦鹿起來,稍微挪了個位置便讓自己坐在了靠椅的正中間,而叫秦鹿坐在了他的腿上,兩人面對著面。
結果不動秦鹿,她面上看起來好好兒的,一坐在梁妄的腿上,墨綠的裙子往上蹭了點兒,露出了一截藕色小腿,居然連鞋子都是沒穿的,薄裙兩層幾乎通風,細膩的皮膚滑過梁妄的手腕,他嘶了一聲,用折扇敲了秦鹿一下。
“又不好好穿衣裳。”梁妄道。
秦鹿眨了眨眼,伸手摸著額頭道:“咱們后面那池塘的荷花開了,我摘了兩朵放入了你的書房內,回來覺熱,便忘了把褲子重新套上,也忘了穿鞋。”
秦鹿又想起來什么,啊了一聲:“我這怎么睡過去了?我還給你煮了蜜棗糖水兒,現下還在冰鑒里放著呢,我去給你取來!”
梁妄見她要起,嫩白的小腿擦過自己的膝蓋,纖腰晃過眼前,梁妄只覺得頭暈,于是伸手按著她的腰,重新把人抱在了懷中,道:“你先消停會兒,別跑了,等爺歇夠了與你一同去吃,這才走回來,又得跟在你后頭轉。”
“你坐著就是,我自己去取。”秦鹿道。
梁妄搖頭,輕嘆:“你別動,你要是能讓爺歇個一刻鐘,爺就把這一盒糕點都給你吃了。”
秦鹿聽說有糕點,才瞧見被梁妄放在一旁的糕點木盒,是明月齋的,盒子旁邊兩只肥圓的貓兒正嗅著盒面,盒上桃花幾枝,映著碧月。
秦鹿才想起來,今日是月中,天上月圓,梁妄帶了糕點回來,怕是想與她一同賞月的。
他們才從外頭回來,近日恐怕不會再有何事,倒不如膩在家中,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閑。
晚間秦鹿燒了一桌子素菜,這些年跟在梁妄身后她習慣了自己做這些,即便府里請了幾個啞巴仆人做事,其中也有會燒飯的,但秦鹿也未假手于人,總自己下廚。
丑漢不吃素菜,更好吃葷,故而今晚秦鹿給了他一些銀錢,放他自己出去下館子。
丑漢自從南都城跟著梁妄與秦鹿之后,便當真愿意給他們當一輩子仆人了,府里里里外外事情不少都是他幫著操辦的,否則這么大的無有齋,秦鹿自己當真未必能應付得來。
加上丑漢從不將他們的事往外說,雖知二人身份,也不過多苛求,恐怕是經歷過戰爭與險些的生死,只求一生安穩,加上無有齋從來沒有虧待過他銀錢,他也愿意照顧好無有齋。
丑漢走前,還按秦鹿的吩咐,將他們前兩年埋在山丁子花下的酒取出,取了酒后,秦鹿又折了一枝山丁子花回來。
院內空曠處鋪了寬大的涼席,涼席上放了張方桌,桌上四菜一湯,還有梁妄買回來的兩盒糕點。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