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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認栽。他趴在地上,任由裴言拳打腳踢,滿心滿意都是虞憐。他掙到第一份軍功了,她應當也知道了罷?她會怎么看他?她有想他嗎?一定會的!他想象著虞憐崇拜又充滿愛意的眼神,心里一甜,咧著嘴笑了起來。
他嘿嘿直笑,叫裴言嚇了一跳,懷疑莫不是下手太狠將兄長打傻了去?于是蹲下捅捅他。
“喂!阿兄!”裴言戳戳他灰突突的臉,“傻了?”
裴述翻過身,仰面朝上,臉上保持著大大的笑意,盯著圓滾滾的月亮道:“你說,你嫂子會不會很高興?”
裴言聞言嗤笑,翻個白眼坐在他的旁邊,雙手向后撐著地面,抬頭同他一起仰望夜空。
“你真是鬼迷心竅了。這才哪到哪,一個前鋒而已,馬上左帳大將呼屠疾巴就要來了,你可殺了人家兒子,估計恨不得把咱們剁成肉糜!”
“叫什么?疾巴?”裴述震驚,“匈奴人取名如此大膽!”
裴言也猥瑣一笑,“到時候卸下來,看看是不是人如其名!”
……
是不是人如其名,裴述還未曾得知,但他的確想虞憐了。不提還好,一提思念就忍不住地往上涌,接連幾天夢里都是卿卿。他渾身都燥,繞著關塞跑了兩圈,又一頭扎進帳篷里,翻翻倒倒找出一迭皺巴巴的紙和齜了毛的筆墨。
他美滋滋地趴在床上,咬著筆桿思索一番,提筆揮毫。
卿卿:
最近可好?我不太好,想你想得渾身都疼。
前幾日裴言與我打架,真不像話。我當然不會輸,但那小子使詐,對著我叫嫂子,我一聽你名字,渾身都酥,當場軟在地上。
至于他為什么打我,因為世人不長眼,只知雄偉裴述,不知英武裴言。怪不得我,都是上表那廝,缺斤少兩,誤我賢能幼弟揚名機會。
再過幾天,呼屠治牙他老子就要來了。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呼屠疾巴!
裴述賊賊一笑,拿筆將那淫人眼里的不雅名字重重一勾,繼續寫道:
你又懂了是不是?我就奇怪,你怎么什么都懂,嗯卿卿?
卿卿,我真想你,從第一天就開始想。你咬我咬得真狠,那些牙印慢慢都變成紫色了。我同別人洗澡(男的)(且丑),他們都羨慕到哭。我真得意!你還想咬嗎?等我回去,再給你咬,你想咬哪兒都行,若再“咬咬”那處,我便要快樂死了?。ǖ抢镆p點)
他越寫越樂,一副春情蕩漾的嘴臉。他還想繼續,忽然聽到號角聲起,當即面色一肅,一躍而起,將信紙往懷里一揣,沖了出去。
呼屠疾巴提前來了,拎著晉人斥候血淋淋的頭顱,殘忍又囂張地一笑。
給我兒陪葬!
裴述認出他的口型。
哎嘿嘿,終于開始升級打怪第一步
臥槽我又爬上來了,哭唧唧完蛋,忘了語言不通這碼事兒了……但后邊我還得和其他胡族打架呢,帶著翻譯壞我單身手速,各位爺就,bug失明吧……(咬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