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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的性器反應(yīng)又快又誠實,他握著虞憐的手,放在隆起的襠部,帶著她揉按著硬起的巨物,原本扶著她脖頸的手,忍不住滑了下去,隔著衣服揉搓著她柔軟的胸乳。
身后沒了支撐,虞憐被他吻地后退,渾然忘記了兩人尚在樹上——
“啊——!”
虞憐尖叫一聲,倒向后方,裴述眼睛瞬間睜大,迅速扯住她的手,一把拉向自己!
砰!
“嘶……”
裴述呻吟一聲。
二人從樹上摔下來,他后背著地,給虞憐當(dāng)了肉墊兒。
虞憐原本閉著眼睛尖叫,聽見他呻吟,又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地上。她慌忙爬起來,跪在一邊,神色慌張。
“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疼是有點疼的,但樹枝不高,并無大礙。但見虞憐難得一臉慌張,裴述眼珠一轉(zhuǎn),又呻吟起來。
虞憐都快被他嚇哭了,眼汪汪地看著他。裴述心里暗爽,一邊呻吟一邊無力道:“你方才,壓著我那兒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撞壞……嘶!”
他又呻吟一聲,這次純粹是因為爽。虞憐一聽他說自己疼,哪兒還管的上是哪兒,想也不想,伸手就摸了上去,甚至焦急地扯開了他的褲子,冰涼柔軟小手握住那支陽物就掏了出來。
她來回擺弄著那根粗長的棒子,湊過去仔仔細(xì)細(xì)觀察,一臉擔(dān)憂。
“是不是很疼?好像都紫了!”
疼!紫!又疼又紫!還腫了呢!快好好摸摸!哦!
裴述心里爽上了天,臉上佯裝疼痛,嘴上毫不掩飾地呻吟。虞憐漸漸覺得有些不對,手里可憐的肉蟲,怎么越變越大,面貌越發(fā)形似那夜里可怕的惡龍?
她止住了眼淚,不動聲色地把手收緊,而后……用力一握!
“——我操!”裴述跳起來,捂著大兄弟,神色扭曲。他褲子掉在腳邊,露出兩條毛茸茸的長腿,模樣頗有些狼狽。
看吧!這才是真的痛!
虞憐冷笑著站起來,掉頭就走。裴述慌忙一邊提褲子,一邊追上去,討好地湊在她身邊認(rèn)錯:“卿卿我錯了,剛開始是真的疼,你摸了兩下它才好嘛!”
虞憐不理他,他系好了腰帶,伸手把她摟在懷里,又哄道:“山路好累的,我背你啊卿卿!”
虞憐嗤笑一聲,拿下他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裴述又追上去,換了委屈的聲音,把臉湊到她跟前,可憐巴巴道:“卿卿,人家是為了保護(hù)你才摔下來——”
“那又是誰害我下來的?”
話雖這么說,但虞憐的語氣已經(jīng)明顯軟了下來,她又有點擔(dān)憂地瞥了一眼裴述的后背:“你真的沒事嗎?”
裴述打蛇上棍:“有,后背真的疼,尤其后腦勺,好像磕到了!”
虞憐停住腳,憂心地望著他,猶豫道:“那你在這兒等我,我下去叫人,把你抬回去?”
“不用了!”裴述大義凜然,“我還可以!還可以背卿卿回去!”
“不要了,你——”
“為了卿卿,疼也愿意!”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裴述打斷,并且直接被他背在背上。
看他步伐沉穩(wěn),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虞憐哪里還會不知道,小混蛋又在裝可憐。
他總是慣會用這招,仗著年紀(jì)小,又長得好,眼汪汪地望著她,委屈又可憐,讓人心里一軟,恨不得他說什么都答應(yīng)。
明明才小了一歲——
虞憐心里咬牙切齒,這等狗賊,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
好不要臉!還教她用美人計!他自己才用的爐火純青!
“你還小嗎?裴述!”虞憐忍不住道,“裝什么柔弱可憐!”
前面?zhèn)鱽砼崾鲇淇斓穆曇簦p快又別有深意地反駁她:“我小嗎?我不小!卿卿不也每次都說,‘你輕點,你太大’——唔!”
虞憐恨恨地咬住他的耳朵,面紅耳赤地捂著他口無遮攔的嘴。
裴述背著她悶悶地笑著,一邊笑一邊加快了腳步。
快點回去啊!回去喂給卿卿吃!讓她好好確認(rèn)一下!
嗯嗯!就是這樣!
中二裴狗,指天怒吼: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