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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有孩子!
裴述還在往下,虞憐卻在心里盤算起來。
避子湯……怎么弄到?
陰阜突然被一片溫?zé)岚輵z一驚,下意識驚叫起來。
“你……你干什么!”
她驚嚇地伸手推裴述的頭,雙腿想要合攏,卻更把裴述夾在了中間。
“噓……別動。”裴述拿開她的手,“讓我舔舔。”
“你胡說什么!”
昏了頭了嗎!那里怎么能舔!虞憐不依,又伸手推他。
裴述“嘖”一聲,抓住虞憐的手,“怎么這么不聽話?”他環(huán)視了一圈,從墻邊撈出一根衣袍帶子,故技重施把虞憐綁住,嘴上誘哄道:“別跑啊,很舒服的。”
“你瘋了!你……嗯啊……”
到嘴的肉,放開才是王八蛋。裴述才不管她,扒開她的雙腿,頭一低就舔了上去。
她這處和他的實(shí)在不一樣,他那里毛發(fā)旺盛,她這兒卻只有稀疏幾根。裴述逗弄著前面的那顆小豆豆,那兒好像一個開關(guān),他一舔,虞憐就會噫呀地叫,身體還會發(fā)抖,可愛極了。
漸漸地,床單上氤出一片深色,裴述裹著花瓣一樣的嫩屄,舌尖試探著擠進(jìn)屄口,在淺處的嫩肉里一轉(zhuǎn),又退出來,再擠進(jìn)去,又退出來。
幾次之后,虞憐的呻吟聲越來越媚,滑膩的淫水兒如淙淙流水一般,淹過裴述的下頜。他更加賣力,一會寵愛著挺立的陰蒂,一會舔過歪倒的陰唇,一會又探進(jìn)了水汪汪的屄口。他自己已經(jīng)硬得快要炸了,卻依舊樂此不疲地伺候著虞憐。
終于虞憐尖叫起來,屄口迅速開合,更多的水兒漫了出來。她的腰肢上挺,彎成了柳條的弧度,小腹一抽一抽地聳動著。
裴述覺得機(jī)會來了,挺著紫紅腫脹的大兄弟湊了過去,興奮地往屄口里塞。
但是媽的,怎么比上次還緊了?
他皺著眉用力擠,虞憐剛剛高潮過,屄肉正緊,哪兒禁得住他這樣蠻干,當(dāng)即花容失色,左扭右扭地反抗,嘴里不停地叫著疼。
裴述也疼,快疼瘋了。
本就為了讓她舒服,忍了很久,滿腦子都是“忍一時痛苦把屄養(yǎng)軟一捅而入”的信心,現(xiàn)在卻告訴他更緊了,連頭都塞不進(jìn)去?
媽的肏屄不成反要命啊!
裴述臉都扭曲了,心里操了皇帝祖宗一萬次,故技重施在虞憐腿上穴間一通胡蹭,手一會兒摸乳一會捏臀,嘴咬著虞憐到處亂啃,好像一條欲求不滿的發(fā)情的狗。
等他終于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發(fā)泄出來,喘著粗氣,心里已經(jīng)從本朝皇帝祖宗操到前朝皇帝祖宗,順帶問候了一遍各大士族,最后繞回來無差別罵娘一萬次,猶不解怒。
虞憐被他嚇得哭都不敢哭,也不敢說話。裴述突然蹭地直起腰桿,甩著軟了一半的巨根,跳下床,穿上衣服就往外沖。
他要去干什么?
虞憐又害怕又不敢問,便看見裴述折回來,面色鐵青地甩下一句“你先睡”,又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