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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裝深情,裝懊悔給誰看啊!就算我有罪,我們也是同罪犯……就算要受罰,也不該是我一個人受罰,你們誰也不能逃脫!”
“甚至你們的罪行比我還要重,我又沒有害他能力!”
他強詞奪理,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就算他自己黑,他也認定了沈墨之和他就是一丘之貉。
“對,你說得沒錯,不只是你,我們所有人都要向他贖罪!”沈墨之頓住腳步,想起自己對阮棠的所作所為頓時苦笑出聲,但想到阮惜他卻又恨了起來:“所以,你現在就好好在牢里待著,準備用一生的時間去懺悔你的罪行吧。”
他的罪,他以后自會去向阮棠贖。
現在要付出代價的人是阮惜。
“墨之!”
“墨之!”阮惜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絕望而又瘋狂的大喊了起來,不僅有些后悔起了自己為何要對沈墨之放狠話,他應該再柔軟柔弱一點博取沈墨之的同情心的,這樣他還能有一線的可能出去。
而不會陷入這樣一個糟糕的境地里,淪為一個階下囚。
但對于他的呼喊,空蕩蕩的房間里卻是沒有一人回應……
……
阮棠和奧斯頓對于阮惜將奧斯頓掉馬現場直播到了星際網上的事全然不知,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有所耳聞的。
阮棠和奧斯頓的相關團隊見兩人情趣事件不僅沒能引起大眾的厭惡,反而增添了不少好感,正好借此機會控制營銷了一下,將阮棠之前塑造出的接近完美的公眾形象打破了一些,制造起了一些地氣和親民形象,提早避免起了輿論的捧殺。
也順便借著這次大眾反差萌的觀感為奧斯頓洗起了之前殺人不眨眼的修羅形象,向大眾科普了一些奧斯頓的政績和鮮為人知的公益事業。
將兩人的形象往模范夫夫帶了起來。
奧斯頓其實在自己領域取得的成績和實績一直不差,為社會公益做出的扎扎實實的貢獻也一點不少,只是他的兇名太過遠播都被妖魔化了,再加上他自己也渾不在意,早已給人們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影響,就算他后面的公關團隊有心去洗。
也是沒幾個人相信,被民眾認定了這只是奧斯頓的公關手段,這個瘋子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
但隨著他和阮棠結婚,對阮棠肉眼可見的好,不管到哪個公開場合露面都是給足了阮棠十足的面子和里子,皆是一副伉儷情深的模樣,再加上這次情趣掉馬事件,仿佛佐證了他們真的相愛,讓人相信愛情。
奧斯頓本來令人生畏的公眾形象這才好了些許,讓人開始覺得他其實并不可怕也不是什么修羅,也是一個普通人,愿意去了解相信他的那些實績,而不是口耳相傳出來的恐怖傳說。
阮棠對此十分滿意,因為他知道公眾形象對于他們這些上位者來說有多么重要,民眾心目中的好感和愛戴,能為他們將來帶來多少砝碼和助力。
但奧斯頓在知道自己面容不僅是暴露在那些人眼前,更是因為阮惜的直播暴露在了整個帝國的民眾面前后,卻顯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雖然他什么也沒說,但阮棠卻仍是感覺出了他的不自在。
“沒有關系的大人,雖然您的容貌被人們看到了,但大多數的人都是認可了您的外貌,覺得您長得非常英俊,夸贊您的……并沒有人因為您臉上的疤痕而覺得您可怕。”阮棠知道他對于外貌的在意,當即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將評論上好的內容一條條念給他聽。
早上起來的時候,網絡上的言論都已是被公關團隊處理,控制過的了,除卻本身就是好的言論偏多以外,針對奧斯頓的惡意言論也早被阮棠叫人壓下去了。
他將夸獎奧斯頓的評論一條條讀了出來:“沒想到藍胡子公爵摘下面具長得是這個樣子,我覺得他長得其實很英俊。”
“真的,真的,本來看他總戴著那個可怕的面具,看著很滲人又陰森,摘下面具后我居然覺得他長得其實是陽光型的,一點也不可怕了,還有點可愛。”
“不得不說皇室的基因還是在線的,雖然臉上有疤確實影響了顏值,但總體還是英俊的。”
阮棠挑了幾條念出來以后,當即對奧斯頓道:“你看它存在于你臉上對于你容貌的影響,其實是沒有你自己想象得那樣大的。”
“誰跟你說我在意這種東西了?”奧斯頓的神態輕松了幾分,但卻仍是嘴硬,嫌棄道:“要你這樣多管閑事?”
阮棠當即笑著哄他:“好好好,是我多管閑事,你才不在意這種東西,是我喜歡把別人夸獎你的話念給你聽,行了吧?”
“我才不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呢!”奧斯頓再次強調了一遍,卻是睜大了眼睛充滿期待的看著阮棠。
眼神之中的暗示意味極濃。
阮棠:“……”
阮棠就算是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他只好一把抱住了奧斯頓,親了親他的臉頰,道:“對,我們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在我心里,塞特就是最英俊的alpha。”
他簡直難以想象,在他們在一起以后,奧斯頓居然會變成這樣一個口嫌體直,見縫暗示人夸他抱他的撒嬌精。
但他除了夸和抱,又還能怎樣呢?
奧斯頓這才滿意,看著阮棠,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一般傻笑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視,當即摟抱著便又是親吻了起來,在在一起以后,他們都特別的喜歡觸碰,親吻彼此,好像怎么黏糊也黏糊不夠。
在黏糊親熱了一陣以后,阮棠穿好衣服,突然想到了什么,卻是問道:“都是我不好,想著激你一下,卻沒考慮到后果,也沒想到阮惜會用直播這種方式,更沒想到你會為我摘下面具……讓皇帝和皇后陛下知道你能走的事,該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吧?”
他其實因為這個事對奧斯頓一直挺愧疚的,奧斯頓那么不想自己的面容暴露在世人眼前,一直坐輪椅不用義肢,卻都因為他暴露了。
“這有什么?暴露就暴露了,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奧斯頓對此卻混不在意:“我一個殘廢喜歡用輪椅還是義肢,還需要向他們報備,會犯法不成?”
他這么多年以來,之所以選擇坐輪椅,而不是用義肢,是想時時刻刻提醒著帝后自己殘廢的事實,激起他們心中對自己稀薄的愧疚與同情,好與他們博弈。
但現在,見慣了帝后的冷心薄情——
奧斯頓卻覺得沒那個必要了。
從此以后,他坐輪椅還是用義肢,都只為他自己和阮棠喜歡,高興,不會再因為任何人。
他亦不會再對任何人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阮棠聞言當即皺眉:“你別這么說。”
他最聽不得奧斯頓說自己是殘廢,這會讓他心里揪著一陣一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