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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府的醫生又是為阮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阮棠的母親唐韻體內的毒素已是排出得差不多,徹底清醒了。
唐韻被醫療器械抽出了很大一管殘余的毒血,眼神漸漸清明了起來。
阮棠和阮陽分別守在她跟前,一左一右拉住了她的手,激動得無以復加:“媽,我是小棠,你還認識我嗎?夏如芝判決了,夏家全完了,我們的仇都報了,以后我們可以好好生活了。”
唐韻看著眼前的阮棠,雖然天天見面,但她意識不清,早已是認不出眼前風華正茂的oga,是當年自己懷中那個小小一個白白糯糯的糯米團子了。
生下阮棠的時候,她和阮鳴早不復當年的恩愛了,只是心中嘔著一口氣,加上為了維系家庭幫長子長女鞏固地位,和阮鳴那些情人相斗,才生下這個孩子的。
在剛生下阮棠的時候,她不是沒有猶疑質疑過,自己到底是否做錯了,是不是不該為了維系這樣一段支離破碎的婚姻而把一個無辜的生命帶到世上的,有時候她甚至想,也許都已經這樣了,她快刀斬亂麻和阮鳴離婚會更好。
但這樣的想法和后悔,在看到阮棠的時候就一下子沒有了——
她是個母性極強的女人。
在她眼里,即使阮棠不再是愛情的結晶,也一樣是她的天使。
“你……你是小棠,你都長這么大了?”唐韻熱淚盈眶,緊緊抓著阮棠的手,哽咽出了聲,又看向了自己身側的長子:“阿陽,阿陽你也醒了……”
阮陽的聲音之中也是有了哽咽之意:“是,母親。”
唐韻看著自己眼前的兩個兒子,細細回想,自己癡傻這么多年模糊的記憶,經歷,頓時抱著他們痛哭流涕。
阮陽阮棠兄弟受到她的情緒感染也是情緒波動頗大。
母子三人緊緊摟抱在一起,感覺陰霾了許久的天終于晴了。
阮棠將自己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又是一樁樁一件件匯報給了奧斯頓,奧斯頓還是一如既往地對他愛搭不理。
只在阮棠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法律意義上的名字已經變更了跟唐韻姓以后。
奧斯頓才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媽姓唐的吧?所以,你現在的名字叫糖糖?”
阮棠的名字本是阮鳴和唐韻之姓的疊加,現在去掉阮姓,可就只剩下兩個唐了。
第64章
阮棠沒想到奧斯頓的點居然在這里, 當即找到話題調戲起了他來:“糖糖?大人,你這樣叫好像昵稱啊,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調戲我嗎?”
“狗屁,我只是打錯字了而已。”奧斯頓一時手滑, 也沒有想到阮棠的關注點居然在這里。
他反復琢磨了幾遍, 覺得唐棠,糖糖,好像這樣念起來也挺好聽挺順口的……
但他是不會讓那個不知羞恥的oga知道的。
他想了想, 又是給阮棠發了句消息,惡意挑刺道:“改的什么娘們唧唧的名字,還不如以前的呢, 難聽死了。”
阮棠對此卻渾不在意:“既然大人你打字容易出錯的話, 那就發語音給我吧,我覺得你叫我糖糖的話一定很好聽。”
因為,奧斯頓的臉皮之薄,阮棠覺得自己的臉皮反倒被他磨得越來越厚了。
越是看著奧斯頓這樣,他就又是有調戲他的**。
奧斯頓沒想到這個oga就這么在放飛自我的浪蕩路線上越來越遠了,頓時被他氣得漲紅了一張臉,又懶得搭理他了。
過了好一會兒, 阮棠又是給奧斯頓發了條消息:“大人, 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什么事?”奧斯頓不知道這個oga又想干什么, 又是不是故意詐自己出來的, 但看到阮棠都用求這個字了, 他還是在第一時間秒回了他。
阮棠整理了下思緒, 當即道:“是這樣的,我媽媽已經清醒了,我大哥被授勛為了帝國中將,軍部那邊給他安排了住處,大哥不想打擾我們,所以打算帶著我媽媽和大姐一起搬出去住……”
唐韻是一位非常傳統的oga女性,在知道alha大兒子被軍部安排了住所以后,她就不愿意帶著一家子在小兒婿家打擾了。
阮棠怎么也勸不動她,再加上阮陽再三保證能照顧好她和阮月,阮棠便也同意了。
“既然他們想要走,當然是要尊重他們意見的。”奧斯頓對這本來無所謂得很,他和阮棠的家人并不熟悉。
也知道帝星貴族的守舊觀念里還是alha孩子負責養老的,oga孩子家在不少老人眼中就算是外人家了,常住是一件很丟人現眼的事,除非alha孩子沒本事給老人養老,或者只有一個oga孩子才會這么干。
奧斯頓對此雖然并不在意,但阮陽要是作為alha自尊心嚴重,他也可以理解。
但奧斯頓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是問道:“還是你不愿意他們走,想要他們繼續住著留下陪你?”
他記得這個oga是相當黏人,又在意家人的個性。
若阮陽堅持帶著母親妹妹搬出去的話,他會寂寞的吧?
思及至此,奧斯頓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想點辦法阻止阮陽帶著唐韻母女搬出去了……
“不是這樣的。”阮棠當即道:“只是他們搬走之前,我媽媽她很想見見大人,所以我想請大人去見見我媽媽和大哥。”
自從阮陽醒后,已經提過無數次想見奧斯頓了,都是被阮棠用各種理由拖了過去。
但這回,唐韻都已經清醒了,奧斯頓再不肯露面去見他們……阮棠就覺得自己快要交代不過去了。
奧斯頓都在腦海里想著該怎么實施延緩阮陽一家搬出去的方案了,阮棠冷不丁發過來這么一條消息,他瞬間就是變了臉色,毫不猶豫的拒絕道:“見你家人?不行,不可能。”
還是和當初不愿意見阮陽一樣的理由,他現在仍是不想見阮棠的家人。
總覺得又別扭,又奇怪。
“算我求你了,大人,我大哥和媽媽真的很想見見你……”阮棠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讓奧斯頓妥協,只能胡攪蠻纏。
但奧斯頓的態度卻是堅決至極:“求我也沒用,我說了不見就是不見。實在不行,你就跟你家人說我們感情早就破裂了,等著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