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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最初毆打夏如芝的癲狂之外,他從始至終的反應都平靜至極,但不知為何比之夏如芝母子的賣慘,聯(lián)想到阮家的這一系列狗屁倒灶事,人們就是不自覺的同情,心疼起了他來。
這個oga都是遇上了什么人,攤上了什么事才會被生活生生逼成這樣啊,太不容易了。
整個阮家毫無疑問的再次成了整個帝星的笑話,看著阮棠生生拖走自己母親遠去的背影,阮卓旭身后頓時冒了一層虛汗,緊張地看向了阮鳴,小心叫道:“父親……”
阮鳴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整個人都跟老了好幾歲似的,精疲力盡地一把推開了他。
第61章
阮棠用了真假摻半的證據(jù), 斷絕了阮卓旭, 阮鳴為夏如芝辯白,制止他將夏如芝帶走的可能性,直接就是將自己這位好繼母送進了星際公安局。
當然他在公安局呈上的證據(jù)和展現(xiàn)給旁人看的不一樣,全都是真實細碎的。
雖然證據(jù)不全,但他已經(jīng)聯(lián)絡好了公安這邊負責的人,打算用先前的假證據(jù)擊垮夏如芝的精神防線, 讓她自己招認她的犯罪事實。
縱然夏如芝已經(jīng)落進了他手里,阮鳴也好似是放棄了這個夫人,但阮棠卻不敢掉以輕心, 更沒打算輕易放過當年參與,漠視了這件事的其他人。
他們一家與世無爭卻落得這么一個下場——
從決定復仇開始, 阮棠就發(fā)誓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仇人。
“小惜,墨之你們可一定得救救媽呀,如果媽進去了, 被判刑了, 我們兄弟倆就完了,阮惜。”阮惜光環(huán)驟減之后,身體就一直不是很好,夏如芝直接被阮棠帶走的事, 還是阮卓旭找他和沈墨之求助的時候,他才知道的。
阮惜沒有想到自己的光環(huán)剛一破裂, 就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了這種不幸, 頓時恨得咬牙切齒:“我就知道這個阮棠是個真正的黑心蓮, 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是來找我們報仇來的,是找我們報仇來的。”
“他過去面上不顯,實際上心里一直在怨恨著我們,枉我以前還一直那么相信他,其實他早就計劃好了,在一直給我下套,先是我,現(xiàn)在又是媽媽了。”他情緒波動得無以復加,滿腦子都是對于阮棠的怨恨。
卻絲毫不想是他們一家對阮棠做了什么,才招來阮棠如此的打擊報復。
阮卓旭當即附和道:“沒錯,就是這樣的,你和媽都中了他的圈套了。”
他們兄弟倆一唱一和,什么臟水都往阮棠身上潑。
“阮伯母當年真的對阮棠的母親下了手嗎?”但作為旁觀者的沈墨之卻覺得不寒而栗,這兩個人簡直三觀扭曲得可以。
若是,夏如芝真把唐韻,阮月害成了那樣,阮棠想要報復也是無可厚非的不是嗎?
阮卓旭當即緘默。
“當……當年的事,我怎么會知道,但我媽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呢?肯定是阮棠太恨我們了,才口不擇言污蔑我媽的。”阮惜卻還蒼白著一張臉,強詞奪理地為夏如芝辯駁。
他一副必定如此的模樣。
但沈墨之聽他說謊說多了,又聽說阮棠直接把人帶走扭送到了公安局,這件事若是假的,阮棠又怎會如此理直氣壯,直接把夏如芝交給警方呢?阮棠可不是個傻子。
說謊的也只能是阮惜母子了。
思及至此,他雖然不打算改變和阮惜結(jié)婚的決定,但對阮卓旭阮惜兄弟的態(tài)度,不自覺間又是冷淡了幾分。
……
阮棠把一切事情處理好,方才回了家。才一進家門,正在做復健的阮陽便是拄著拐杖急急跑了出來:“小棠,夏如芝的事情都是真的,當年真是她對媽還有妹妹下得手?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自己跑去解決了呢?”
阮陽蘇醒康復的事雖然他們兄弟一致達成了共識,暫時對外界秘而不宣。但作為曾在軍部帶領(lǐng)軍團,深受高層器重的帝國最年輕少將,阮陽雖然昏迷多年,卻還是有不少自己的人脈的。
曾經(jīng)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對他忠心耿耿的屬下,都已是身居高位……阮陽一和他們聯(lián)系上,他們立刻驚喜萬分,雖然遵照阮陽的意思對他已醒的事情保密,但卻也給阮陽傳達了不少的消息和時事的。
像阮棠大鬧了阮家,把夏如芝扭送公安局的事,作為阮陽的手和眼,他們第一時間就是告訴了他。
“沒什么好說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我只要走一趟把那個女人送進監(jiān)獄就好,用不著大哥費神,我自己能夠解決。”阮棠知道阮陽對他的關(guān)心,當即一笑:“大哥還是在家里好好復健,爭取早日徹底康復吧。”
他雖然是個oga,但卻不是需要人保護的菟絲花。
這些事情他自己也能做。
阮陽看著過去家中最受寵愛被所有人保護的小弟弟,在不知不覺中就是長成了這幅無堅不摧,無所不能的樣子,中間不知受了多少苦難,頓時心疼得無以復加:“小棠,是大哥對不起你……”
“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我覺得我現(xiàn)在很好。所以,你只要安心養(yǎng)病,把一切交給我就好。”阮棠滿不在乎的笑道。
過去的傷痛在仇人付出代價以后,他就會忘記,眼下他更加在意和注重的是當下。
阮陽看著這個弟弟心中沉痛得無以復加,在心下發(fā)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對他更好一下,加倍的補償阮棠才行。
“對了,大哥,今天我大鬧了阮家,你應該不會怪我吧?”阮棠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是問道。
他知道,他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對他報以了美好期許的家人必然是不樂見的。
但他就算變成了這樣,卻也還想得到家人的支持和肯定……
“怪你,我怪你什么?”阮陽訝異地看向阮棠,沒想到他會這么問。
阮棠當即道:“畢竟,我沒有顧全大局,對阮家對阮鳴……”
和自己不一樣,阮棠覺得自己這個為阮家為阮鳴鞠躬盡瘁的大哥,應該對阮家對阮鳴這個父親還有感情的,自己鬧得難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辱罵阮鳴,在外人眼里完全一副不孝不悌的模樣,阮棠害怕阮陽不能理解自己。
阮陽聽他提起阮鳴和阮家,卻是眸光微暗,語氣堅決的給予了阮棠夸獎:“做得好,你把大哥想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他早就沒有資格做我們的父親了。”
阮陽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他出生時阮鳴還沒有發(fā)達,他算是阮鳴一手帶大的,阮鳴對他也是寄予厚望,父子之間的感情一度很好,是阮鳴后面所有孩子都及不上的,阮陽曾一度非常孺慕和親近這位父親,覺得他除了有些大男子主義外還算得上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但這一切,在阮鳴發(fā)達以后就全都變了——
早在阮鳴出軌公開包養(yǎng)情人開始,阮陽心中就對這位父親產(chǎn)生了芥蒂,他私下曾不止一次勸說唐韻離婚,但唐韻卻飽受傳統(tǒng)思想洗腦不肯離婚,非要苦苦維持破碎的家庭,還生下了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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