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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惜蜷縮在他懷里,感動的哭出了聲:“墨之……”
周堯看著他們甜蜜相依,情深不悔的樣子,卻是一下子嗤笑出了聲,出言挖苦道:“朋友?沈議員還真是單純啊,居然還真的相信了alpha和omega之間存在著所謂的友誼?尤其,還是您未婚夫那種類型的omega。”
他不會忘記在前世,沈墨之這個阮惜的未婚夫就是傷害阮棠最深的罪魁禍首。
明明知道阮惜有錯,阮惜在害人,這個人卻還是一次又一次沒有底線的站在阮惜那一邊,幫助他給他遞刀子。
他惡心沈墨之,甚至比惡心自己更甚……
“我倒還真不知,沈議員這是相信自己的未婚夫呢?還是有某種戴帽子的特殊癖好呢!”周堯看著蜷縮在沈墨之懷里阮惜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什么令人鄙夷的臭蟲。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不約而同想起了阮惜上回勾引奧斯頓未果,卻曝光了監(jiān)控視頻的事……
面面相覷皆是不約而同的在心下也抑或起了沈墨之是否有此種癖好起來,但看著沈墨之黑沉的臉色,卻是沒有一個人敢把話說出來。
感覺到周圍異樣的視線,沈墨之頓時氣得臉色通紅,雙眼充血,放下了懷中的阮惜,便是站起身來對著周堯怒目而視:“周堯,你胡說些什么!”
“沈議長是不是有特殊癖好,我不知道。但你喜歡頭頂呼倫貝爾大草原,我還看不上這樣惡心的賤人呢!”周堯卻是一點兒也不杵他,看著沈墨之,便是冷聲譏諷道:“所以奉勸沈議長,最好把自己的未婚夫收好,要勾搭也讓他勾搭別人去,不要再讓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惡心的喊我大哥了……”
他現(xiàn)在簡直一看到阮惜就想吐。
沈墨之頓時身體一僵,出離憤怒了起來,臉色乍青乍白,沒有哪個alpha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他直接揮起了一拳,就是朝著周堯臉上砸了過去——
周堯早就看沈墨之不順眼,想要報復他了,眼看沈墨之打了過來,當即予以了回擊。
兩人皆是體能頂級的alpha,一旦動起手來便是不可開交,無人敢拉,整個宴會廳不知道多少擺放著酒水蛋糕點心的吧臺具是被他們打架所產(chǎn)生的精神波動給震碎了,東西碎得碎毀得毀,零落了一地……
整個宴會現(xiàn)場一片狼藉。
“你們在干什么?”到最后,還是作為宴會主人的阮鳴和周堯的父親周老元帥一齊趕來,生生用精神力壓制分開了這兩個打得不可開交的alpha。
阮鳴最愛的就是面子,也是相當重視這場生日宴的,眼看著自己的生日宴因為兩個小輩為阮惜打架而鬧得一片狼藉,頓時臉色鐵青。
周老元帥眼看著兒子將好友的生日宴弄成了這樣,當即冷聲呵斥道:“周堯,你在鬧些什么?這么重要的場合也分不清主次,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現(xiàn)在馬上給你阮伯父道歉!”
周堯其實也很不喜歡阮鳴,覺得這個做父親的在前世時對阮棠實在太過涼薄,但他考慮到自己父親的處境,卻還是什么也沒有多說,聽從了周老元帥的話,主動找了個臺階,有些敷衍的對阮鳴致歉:“阮元帥對不起,是我喝多了,酒后鬧事,攪擾了您的壽宴,讓你見笑了。”
“誒,沒事沒事,年輕人嘛,喝多了一時糊涂也是常事。”阮鳴心中不悅,但臉上卻仍是干笑著擺手打圓場:“宴席弄亂了,我現(xiàn)在讓機器人重新收拾過就是。”
周老元帥在軍部的地位比他高,他不至于為這點小事就跟周堯過不去。
“阮鳴老弟,實在抱歉得很,這孩子酒喝多了,糊涂了才會如此。我這就讓他回家去,罰他禁足幾個月,再不讓他出來丟人現(xiàn)眼。”周老元帥當即對阮鳴連聲道歉。
在道完了歉后,又是對著周堯罵道:“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給我滾回家去,不要再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周堯聽了自己父親的話,當即頭也不回的扭頭就走,只在臨走之前狠狠剜了一眼才堪堪站起來的阮惜,眼神之中充滿了警告意味。
阮惜看著周堯的眼神,再看阮鳴,心中頓時害怕極了,小聲喚道:“父……父親……”
阮鳴有二十多個孩子,他可不是周堯這樣備受寵愛的獨子,把阮鳴的生日宴鬧成了這樣,他當真不知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來人,六少爺也喝醉了,把他帶下去好好休息。”阮鳴冷冷看了阮惜一眼,眼神冰冷到了極致。
他這人薄情得很,沒有什么感情可言,就連患難與共的原配,和曾經(jīng)最疼愛的掌上明珠亦是能夠當做棋子來使用,寵一個人事能夠不在乎一切,厭惡一個人時則能把你貶到塵埃里去,心狠手黑至極……
阮惜讓他跌了這么大的面子,他又怎會這樣放過阮惜呢?
阮鳴此話一出,阮家的安保人員當即上了前,生生將阮惜拖出了宴會現(xiàn)場一眼。
沈墨之冷冷看著阮惜被拖走,整個人鼻青臉腫狼狽至極,卻是絲毫沒有心疼想要上前去將阮惜解救出來的心思。
匆匆忙忙的就是離開了宴會現(xiàn)場。
為了不讓阮惜在宴會現(xiàn)場繼續(xù)搗亂,阮家的保安直接將他丟進了小黑屋里去,這是從前阮棠無數(shù)次被阮惜構(gòu)陷,被關(guān)起來的地方。
“父親,我錯了,我保證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我出去吧……”阮惜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地方待過,整個屋子暗無天地,連一點光都沒有,弄得他幽閉恐懼癥都要犯了害怕極了,哀哀哭泣了起來。
但這屋子的隔音效果極好,就像是阮棠從前一樣,任由他怎么喊叫,哪怕聲嘶力竭也沒有任何人會搭理他。
阮惜如今,也總算是體驗到回,阮棠當初被他無故構(gòu)陷,阮鳴根本不究其因果,只是斷定了他有錯,就直接給予懲罰的滋味了。
阮家的機器人速度極快,不到一會兒功夫狼藉的宴會現(xiàn)場就是被人清理得一干二凈,歌舞升平的宴會繼續(xù),就仿佛剛剛的那一場鬧劇根本就不曾發(fā)生一般。
阮棠早在周堯和阮惜糾纏的時候,就聽到他們扯上自己,覺得心中厭煩借著上廁所的功夫躲了出去。
此刻回來,眼看著阮鳴的絕情和冷漠,只覺得心中悲涼至極……
……
“夫人,我有一個新的發(fā)現(xiàn)必須得要告訴您。”不想,回到家中,阮棠卻發(fā)現(xiàn)今天照例過來給他母親姐姐做檢查的精神科醫(yī)生卻是在等著他,剛一見到他便是焦急而又嚴肅地開了口。
阮棠心跳頓時漏跳了半拍:“怎么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醫(yī)生要說的這件事和他的母親姐姐有關(guān)。
“我發(fā)現(xiàn),唐女士的癡傻并不是受了刺激而導致的,而是因為某種毒素……”醫(yī)生的聲音硬邦邦的凝重至極。
阮棠大吃一驚:“什么?這怎么可能,我母親的病之前是找過很多醫(yī)生檢查的,他們都說……”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母親兄姐的連環(huán)出事不是意外,這些年暗地里找過不少醫(yī)生檢查過,但卻一點蹤跡也遍尋不到。
“對,所有人都診斷是受了刺激導致的。”醫(yī)生吸了口氣,凝重道:“因為,這種毒素是從一種特殊的毒物當中提取出來的,病人中毒以后的反應就和受了刺激癡傻無異,只有見過那種毒物,了解那種毒物的人才會看得出來……那種毒物只有一個星球有,恰巧我,就是那個星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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