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下雨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阮棠卻是自愿選擇了和藍(lán)胡子公爵奧斯頓結(jié)婚,雖然不能理解阮棠是出于何種心態(tài)做出這樣的選擇,沈墨之都覺得嫁給那樣一個alpha,阮棠的下場只怕是不會太好。
“墨之,那個奧斯頓公爵真的那么可怕嗎?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dāng)時再多勸勸哥哥,努力化解他和周大哥之間的矛盾就好了……”就在沈墨之走神之際,楚楚可憐的聲音,就已是在沈墨之耳邊響了起來,言語之中充滿了對阮棠的擔(dān)心:“這樣他也不至于和那個公爵就這么結(jié)了婚,如果我再努力一點(diǎn)的話……”
是他的心上人,白月光——阮惜。
阮惜的聲音一下子就是將沈墨之拉回了現(xiàn)實(shí),讓沈墨之一下子回想起了阮棠過去的惡行和他一次又一次對阮惜的算計(jì)陷害。
看著眼前純潔無辜,哪怕被阮棠傷害了一次又一次,還是如此善良的阮惜,沈墨之一下子就是清醒了。
“惜惜,這根本不關(guān)你的事,你太善良了?!鄙蚰畯?qiáng)行忽略了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那種古怪和酸澀,一把抱住了心上人,安撫道:“和奧斯頓公爵結(jié)婚是阮棠自己的選擇,就算以后結(jié)局不好,也是他咎由自取,與你無關(guān)!”
阮惜才是真正值得他關(guān)心珍視的人。
阮棠那樣的黑心蓮,根本不配和他相提并論。就算是死了,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沈墨之不停這樣告訴著自己,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卻生出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的直覺仿佛在告訴著他,他好像永遠(yuǎn)的失去了什么對他而言極為珍貴,重要的東西。
第7章
奧斯頓公爵的府邸是他自己選址的,位于整個繁華帝星最為荒涼的地方,占地很大,足有兩千多畝。
但卻并未給人一種豪華奢侈的貴族府邸既視感,反而陰森森的透著一股子腐朽的氣息,讓人為之膽寒。
黑漆漆的夜晚,府邸境內(nèi)沒有一盞路燈亮起。
隨著懸浮車飛速開著,越來越快,越開越遠(yuǎn),樹影不斷從阮棠眼前掠過,阮棠簡直覺得自己仿佛坐上了一輛通往地獄的列車。
皇后的貼身女傭敲開了緊閉的漆黑大門。
在門打開的那一刻,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鋪面而來,更是讓人覺得這像是惡鬼,吸血鬼什么居住的墳冢,而非活人的府邸。
“您好,安娜小姐。”滿頭華發(fā)的管家是傳說中這座府邸唯一一個四肢健全的人,他見到皇后的親信當(dāng)即恭恭敬敬的向他們行起了禮。
“你好,安德烈管家?!卑材任⑿χ聪蚬芗遥瑸樗榻B:“這位是公爵新婚的公爵夫人,我代皇后陛下送夫人過來。”
管家當(dāng)即恭恭敬敬向阮棠又是行了一個禮:“您好,我尊敬的公爵夫人閣下。以后就由我來為您服務(wù)了,您有什么需要的盡可以對我說?!?
話音落下,當(dāng)即便有一個斷了右手的機(jī)器人仆人上了前,為阮棠搬起了行李……
奧斯頓公爵自己殘疾,因此在自己的府邸里也見不得齊整人,除卻年邁的管家之外,就連機(jī)器人也只用殘缺的。
這種個人喜好古怪而又滲人。
阮棠悄悄打量著這古怪的府邸,輕輕應(yīng)了一聲:“是?!?
……
而此刻,這座府邸的主人被稱為藍(lán)胡子公爵的奧斯頓,正意興闌珊的坐在自己的輪椅上,看著立體投影仿佛身臨其境的血腥暴戾的各種復(fù)原古代刑法的殘忍視頻……
“大人,今天可是您的新婚之夜啊。夫人已經(jīng)到了,您還是趕緊下去吧……”而他的身邊,他沒了一只手的貼身男仆亞倫見他心情尚可,當(dāng)即試探性的催促起了奧斯頓來。
奧斯頓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仿佛世上再沒什么事能夠勾起他一絲一毫的興趣,問道:“下去做什么?”
他的愛好只有血腥和暴戾。
只有在享受血腥和暴力的時候,他才會覺得自己還活著。
而對于omega這種生物,他根本一點(diǎn)興趣也沒有,甚至想要遠(yuǎn)離。
這一次,雖然勉為其難因皇后所逼不得不結(jié)婚,但實(shí)際上他卻連看也沒想要去看那個他名義上所謂的伴侶一眼……
在被帝后再三告誡,他不能將那omega當(dāng)玩具折騰,不能嚇唬以后,奧斯頓對那omega就更加的沒興趣了。
連自己的婚宴也是懶得出席。
在現(xiàn)在的他看來,他同意那個omega住進(jìn)自己的府邸,和自己共處一室,已是自己做出最大的讓步了。
還想讓自己下去見他,標(biāo)記他……簡直癡心妄想。
“……這,夫人可是帝星第一美人啊,您難道就不想下去親自看一看嗎?”亞倫被他問得有些啞口無言,只能努力試圖勾起奧斯頓對于阮棠的興致。
奧斯頓卻是興致缺缺:“有什么好看的?”
在他眼里,天下的omega都沒有什么不同的,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
“這……您不下去夫人可怎么辦吶?他睡哪兒啊?”亞倫實(shí)在擠不出話,覺得自己左右不了這個神經(jīng)病的思維了。
奧斯頓想也不想道:“這有什么好問的,你現(xiàn)在下去,直接讓安德烈隨便找個地方讓他睡了,不就得了。”
他對待伴侶的態(tài)度,簡直像是對待一條狗。
亞倫啞口無言:“……”
奧斯頓見他不聽話,當(dāng)即深深蹙起眉心,冷冷瞪了他一眼,命令道:“還不快去?”
亞倫嚇了一跳,生怕惹得這個惡魔動怒,當(dāng)即忙不迭的下了樓,去執(zhí)行這艱難的任務(wù):“……是,是?!?
亞倫走后偌大的書房,當(dāng)即只剩下了奧斯頓一人,奧斯頓看這視頻看得意興闌珊,正打算抬手換個視頻。
真無聊,這個視頻看得太多,竟是讓他覺得沒意思了。
他不喜歡了。
他正想換一個視頻,卻不知為何手一滑,切換到了府邸的監(jiān)控畫面當(dāng)中。
監(jiān)控自動聚焦了府邸之中存在活人的位置,此刻管家安德烈正和安娜一起帶著阮棠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