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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辭緩緩伸手,安恬以為他是要接藥水,結(jié)果他卻把手伸到她手腕。
她表戴的比較松,許嘉辭把表盤轉(zhuǎn)過來,看了看。
第22章
黑色的表盤在臥室燈光下發(fā)著微微的光澤。
許嘉辭按了按表盤右上的按鍵, 表盤變亮,顯示出現(xiàn)在的時間和日期。
表盤上沒有明顯的logo,但是每個品牌的電子表表面的設(shè)計都會有其品牌的獨特性, 稍微了解一點的,并不難認(rèn)。
安恬倏地從許嘉辭掌中縮回手。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許嘉辭看到她手上的手表時,她心里感覺莫名的很奇怪, 就像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看到一樣。
許嘉辭掌心一空, 倒也沒說什么。
安恬轉(zhuǎn)身出去了。
兩個星期后, 休養(yǎng)完畢的許嘉辭要重返校園。
得知七班的校霸要回來了,七班,乃至整個學(xué)校, 似乎都籠罩在一種蠢蠢欲動的氣氛里。
張培勝望著班上那群蠢蠢欲動難掩興奮幾乎快要坐不住從座位上躥起來的男生,又開始頭疼了。
不過這次的事他后來也了解了個大概, 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從業(yè)二十幾年, 對這個年紀(jì)的學(xué)生內(nèi)心世界了解還是太少。
然后終于在某一天早上,教室后排那個空了快一個月的位置,坐上了人。
“辭哥你終于回來了!”不少男生圍過去,徐朝飛第一個發(fā)言,“你不知道你這段日子不在, 有些狗日的龜兒子說的有多難聽。”
“什么那么難聽啊, 說出來讓老子聽聽。”許嘉辭抬抬眼皮,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
當(dāng)然是說你在外面犯了事打傷了人被抓進警察局要坐牢的事, 徐朝飛于是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好在現(xiàn)在你回來了, 看他媽的誰還敢傳謠。”
萬睿附和:“今晚‘大世界’走起?咱們給您接接風(fēng)洗洗塵?”
許嘉辭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憋悶了這么些天老子骨頭都快生銹了, 去打球。”
眾人:“好,打球。”
下午,學(xué)校籃球場上。
已經(jīng)十二月多了,天空總是灰蒙蒙的,學(xué)生也都已經(jīng)在校服外面套上了棉服羽絨服。然而球場上的人打球時身上只穿一件長袖衫,外面再套一件球服,饒是這樣,渾身似乎也在還往外冒著熱氣。
許嘉辭拿到球,身前展臂防守的對手,身子直接向后輕輕一躍,球出手,然后穩(wěn)穩(wěn)地落進籃筐。
“好球!”有人在喝彩。
因為是冬天,籃球場空蕩蕩人不多,不一會兒才又來了一幫人,在隔壁場地。
許嘉辭停下來去喝水,冰涼的礦泉水被他灌進胃里,他順便往隔壁場地上看了看。
他突然看見一個人。
沈清越在隔壁場地打球。
他打球時只是把外面羽絨服脫了穿著校服,也沒戴眼鏡,正沖隊友拍手示意傳球給他。
他拿到球,帶球連過兩個防守,最后成功把球投進籃筐。
許嘉辭放下水,舌尖抵了抵左頰。
球技不錯。
他原以為是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球都拿不穩(wěn)的弱雞。
只是比他那還差得遠。許嘉辭心里想。
“辭哥,上嗎!”徐朝飛正沖他喊。
許嘉辭把水瓶精準(zhǔn)投進幾米外的垃圾桶,重新走回場地:“來了。”
然后接下來的時間,如果說剛才那幾個球只是熱身的話,許嘉辭現(xiàn)在才正式進入狀態(tài),他帶著球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場上無人能擋,球從他手里不停地被投入籃筐,無論是三分線外的遠射,還是彈跳力驚人的扣籃。
似乎存心要證明什么一般。
球場上一片叫好聲,球場邊站了不少來看打球的男生女生,就連隔壁的球場的人目光也被吸引過來。
又一次,許嘉辭一個躍起的扣籃,球被直接狠狠砸進籃筐。
半場結(jié)束了,對手都已經(jīng)累得在零度的天氣里出了汗。
許嘉辭落下地,往旁邊球場看了看。
快上課了,他們已經(jīng)開始穿衣服收拾起了東西。
沈清越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這邊的情形,他剛才幾次扣籃,沈清越都沒往這邊看。
萬睿看了眼手機時間:“辭哥,還接著打嗎?”
許嘉辭掃了掃大家熱紅的臉:“歇會兒吧。”
他坐在籃球場旁邊臺階,手臂搭在膝蓋上,沈清越一行人從眼前走過。
他們中有人認(rèn)識許嘉辭,打招呼:“辭哥,回來了?”
許嘉辭嗤一聲:“怎么,怕老子回來搶你風(fēng)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