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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咖啡色的禮物盒子。
他把盒子遞給安恬:“這個送給你。”
安恬有些錯愕地指著他遞過來的盒子:“送給我?”
沈清越:“嗯。送給你。”
安恬原本已微紅的臉變得更不自然:“你送我東西做什么啊,我生日不在這幾天。不用了,謝謝你。”
沈清越繼續把盒子遞到他面前:“沒事。這不是我特意買的,只是之前買的時候不小心選成了女款,我戴不了,所以做個人情給你。”
安恬輕輕蹙眉:“……那不能退嗎?”
沈清越笑:“標簽已經剪了,退不了。”
安恬又咬了咬唇:“謝謝,只是你還是送給別人吧,我真的不要。”
沈清越:“之前有兩節課我沒來,你不是幫我把筆記什么的都整理好了,這就當是我給你的謝禮吧,如何?”
安恬:“沒事的,真的不用,我只是隨手而已,舉手之勞。”
上星期有兩天沈清越家里有事請假沒來上課,安恬把自己在課堂整理的筆記順手再抄了份給他。
她從小到大都給許嘉辭寫過多少份作業整理過多少次筆記了都沒收到過許嘉辭什么禮物,這次就兩節課的筆記而已,哪需要什么禮物答謝。
沈清越卻不再說話,而是直接把盒子放進了安恬校服里穿的衛衣帽子里:“吶。收好。”
安恬慌得忙背過手去拿,衛衣帽子被她艱難地背手拽到前面,一番折騰后總算把盒子拿出來,而沈清越人已經走了。
安恬握著禮物盒愣在原地。
她回宿舍,打開禮物盒子。
一塊電子表,黑色的,因為是女款,樣式很秀氣。
安恬之前看這個盒子的形狀,還以為里面是發卡什么之類的,她平常扎馬尾,也不愛什么亮閃閃的飾品,結果沒想到會是塊表。
很實用,樣式也簡單好看。
她之前有過一塊表,戴了好幾年后指針終于不走了,拿去維修結果維修費比她買那塊表的錢還貴,于是便沒有c,也沒有立馬再買。
只是有時候習慣性的抬手看時間,總會看到自己空蕩蕩的手腕。
室友洗漱完,端著盆從洗手間出來,安恬忙把表收進抽屜。
****
許嘉辭今晚沒回宿舍,翻墻出了學校。
柔道館,少年一身白色的道服,像一只憤怒的小獅子,接連撂倒了六個專業陪練后,終于開始伏在地上喘氣。
汗水順著鼻尖和下頜滴答下來,落在道館地面的墊子上。
眼前的視線似乎都被汗水模糊了,他仿佛又看到安恬跟旁邊的男生說笑著下樓的樣子。
那抹笑明媚到他之前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看見過,
至少是,她從來沒有對她這樣笑過。
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安恬便不再受他掌控了。
然后少年有些搖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指向第七個陪練:“再來。”
****
第二天,葛萱發現安恬手腕上多了塊手表。
“誒。”葛萱湊過去,“安恬你什么時候買的表呀,好看誒,什么牌子的我看看。”她伸手去拉安恬戴表的手腕。
安恬聽后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腕上的表,見葛萱來拉,立馬背過手:“還行吧。”
然后她又把校服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手腕上的表。
葛萱噘起嘴:“我再看看嘛。干嘛這么小氣。”
安恬把數學習題冊放到她課桌上:“抄不抄,要交了。”
葛萱拿到安恬的習題冊一喜,忙埋頭投入到抄作業大業中。
安恬起身去洗手間。
她走向教室后門,突然發現這一陣子跟她沒有任何眼神和言語交流的許嘉辭,此時正定定地看著她。
安恬以為是自己想太多看錯了,別過眼去,然后再轉眼,發現許嘉辭還是在看她。
許嘉辭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看她,他眼神深的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泉水,仿佛想要說什么話。
安恬不由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芒刺在背。
她能感覺到出來,這眼神并友好。
她吞了口口水,最后決定忽略這道目光,從他身旁若無其事地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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