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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芷姣靠得離許嘉辭近了一點,柔柔道:“嘉辭,以后你要寫什么就給我吧,不用麻煩別人了。”
“哇哦。”周圍幾人聽后發出幾聲怪笑。
許嘉辭:“不用了。”
他眼睛一直盯著手機,說話的語氣很淡,聲音也不大,但話一出口,那幾聲怪笑戛然而止。
空氣似乎頓時被一層若有似無的尷尬所籠罩。
沒人開口。
萬睿趕緊笑了兩聲,解釋道:“這種東西辭哥怎么舍得讓芷姣寫,又費時又費力的整整三千字呢,是怕你累著。”
僵局被打破,其余人笑著開口:
“對,辭哥怎么舍得讓你寫呀。”
“整整三千字呢。”
“我們辭哥什么時候讓自己的女人替他寫過作業?”
“面來了面來了。”
許嘉辭收回手機,原本的尷尬已經消失殆盡,唐芷姣已經換上一副笑容,雖然從心底看不起這些人的形跡,但是她也喜歡跟在許嘉辭身邊聽他們恭維的這種感覺,滿臉甜蜜地問:“是這樣的嗎嘉辭?”
許嘉辭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應了句“嗯”。
唐芷姣滿臉緋紅。
安恬和葛萱付了錢出去,經過許嘉辭那一桌時,隱約聽到他們的笑聲和言語。
一出門,葛萱就忍不住開口:“安恬,你真要給他寫那什么思想匯報?”
雖說葛萱一直很崇拜許嘉辭這種帥逼,但是相比起來肯定還是朋友更為重要,葛萱想起剛才那群人的話就很氣:“什么不舍得她累著,從來不讓自己的女人寫作業,不讓女朋友寫憑什么讓你寫,你是他什么,這才開學多久,看你性子好所以好欺負是嗎?”
“算了,沒事。”安恬心里暖暖的,拉拉葛萱的手,“別生氣了,千萬別為我惹到他們。”
“那怎么辦?”葛萱滿臉愁容地問。許嘉辭有多惹不起她是知道的,初中的時候就在外面跟社會上的人打架把人打進醫院,如今不知道安恬怎么就被他盯上了。
安恬花兩節晚自習的時間寫好了三千字的思想匯報。
三張紙寫的密密麻麻,字跡干凈工整,甚至為了模仿男生的筆跡還特意加大了字號和筆鋒。
寫完后,安恬放下筆,甩了甩酸痛的右手。
葛萱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
她寫個八百字作文都跟擠牙膏似的半天憋出來一個字,這三千字的思想匯報安恬竟然提筆連想都不想就寫出來,一氣呵成中間連個停頓都沒有,只是這個寫完后甩手的動作,才證明她確實是寫累了。
葛萱:“安恬,趁現在剛開始,你找個機會給他說說,只這一次,否則以后他什么都要你寫,那你該怎么辦,你要是怕他的話就去跟張老師說一下,我覺得張老師人挺負責,肯定不會讓他報復你的。”
安恬點了點頭:“嗯。”
她也想這是最后一次了。
其實她有時候會覺得奇怪,按許嘉辭的表現,根本不是那種會怕老師按時交作業的人,就好比這個思想匯報,如果他真的接受了張老師的教育,讓她寫完他要按時交上去以表改過決心,今晚也不會又不在了。
今晚教室后排的那一排座位都是空的。
下課時間,安恬走到教室后面,把寫好的思想匯報塞到了許嘉辭課桌里。
****
接下來的幾天都一直很相安無事,安恬甚至有些懷疑許嘉辭到底看沒看到他課桌里的那封思想匯報,有沒有給張老師交上去。
下午有節體育課,體育老師帶大家簡單做了點準備活動就叫了解散,讓自由活動。
葛萱去器材室借了一副羽毛球拍,安恬還有幾個女生一起打羽毛球。
好幾個班這節課都是體育課,學生都在操場上自由活動。
羽毛球的場地和籃球場挨著,中間隔了一層鐵網。
安恬球技不怎么好,三局都輸了,坐在場地旁邊候場。
跟她一起輸了球在候場的還有203另一個舍友謝菲菲。
有幾個女生遠遠從籃球場走過來。
謝菲菲立馬拍拍安恬:“安恬你看,中間那個最漂亮的是唐芷姣。”
安恬跟著看過去,一眼就找到了中間那個最漂亮的。
這不是許嘉辭女朋友嗎?
原來叫唐芷姣。
謝菲菲:“葛萱說你上次跟她出去吃飯還在飯館碰到唐芷姣跟咱班許嘉辭了?”
安恬點頭:“嗯。”
謝菲菲笑了一下,然后神神秘秘地湊到安恬耳邊:“我跟你說,許嘉辭跟唐芷姣分手啦,許嘉辭把唐芷姣給甩啦!”
安恬驚了:“不,不會吧。”
“怎么不會。”謝菲菲說,“我有個同學在十四班跟唐芷姣一個班,她告訴我的。”
安恬擰了擰眉:“那也不一定是呃,許嘉辭把唐芷姣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