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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年的話語嚇到，陳昱被綁著的左手攥緊了手邊的鎖鏈。

“為什么……要喝……血？”陳昱問得斷斷續(xù)續(xù)，說兩個字就要緩緩。或許是為了緩解身體難以忍受的疼痛，或者也是驚訝好奇少年病態(tài)的行為。

“啊！你終于說話了！”小陽貼上了隔離玻璃，“你說什么？哦！為什么要喝人血，因為我生病了啊。喝這玩意兒能好受一點啊。”

陳昱沉默。

新世紀以來，醫(yī)療者備受重視，一旦覺醒治愈系異能就會被保護起來，陳昱不天真，即使?jié)捞迷僭趺磦窝b成美好和諧的模樣，他也知道這個時代不會有什么公序良俗，但是他從未見過吃人為食的。

刺耳的鈴聲響起，小陽被迫打斷追問陳昱，在這個鬼地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跟他說話了，當然，外面的人也害怕他，根本不會和他接觸。

他不耐煩地接入信號。

“新一批的實驗品投放該提上日程了。”

“小陽，別意氣用事，沒剩下幾個基地了，解決完姐姐帶你回家。”

穿著一身舊式軍裝的女人影像投下，神色清冷，語氣強硬。

“呵，帶我回家？”

“我做了這些事，上面的人能放過我？他們不就是不放心我又不甘心殺了我才把我送到這荒無人煙的鬼地方？”

“你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樓少校？”

小陽穿著白色的大褂譏諷地笑，背對著女人影像看向泡在福爾馬林中的標本。

“樓陽，服從命令！”樓少校聲音越發(fā)冷硬。

“知道了。”小陽轉身穿過投射出來的影像，給了人一種相擁的錯覺。

他卻穿過她利落地按下了掛斷鍵，無數(shù)粒子構建的成像潰然消散。

傻逼。

陳昱讀懂了他沒說出口的話。

因為接女人電話的少年擦去了嘴上凝固的血，露出了青色泛黑的唇，和那張干凈的臉不協(xié)調(diào)極了。

楚瑜幫莫茴穿好護具，將之前送他的吊墜給他戴上，來來回回確認了好幾次之后，又在他的防風衣上捏了風訣和水訣。

割離的異能就像先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