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在最后的林阿嫂看到一陣風卷過,把少年柔順的黑發攪得一團糟,無奈地和白哥對視一眼抿嘴壓下了笑意。
“不僅第一次的城墻是被人為炸掉的,整個秋季三次喪尸攻城都是假象。”池媛攬著披風,靠著窗戶看著車外飛馳而過的景象。
“還有這幾次接的任務殺得喪尸都很奇怪,它們的血有人味兒。”小澤叼著狗尾巴草,不解地敲擊著膝蓋。
“老大,禿鷹藏物資的事情要是個幌子怎么辦?”白哥關掉車大燈,駛進一區。
“無論是不是幌子,他肯定做好準備等著各區的人登門拜訪了。”給槍裝好子彈,楚瑜冷笑。
“你們覺得最近異常,是他們做的?”昏暗的燈光掠過,林阿嫂的臉隱在黑暗中。
“禿鷹想要篡權不是一天兩天了,能忍住這么久不去覓食肯定有問題。”盯著遙掛在東邊的月亮,明亮皎潔,池媛摸著腰間的盤扣,神色不明。
“按之前計劃行事。”楚瑜下車,攙著池媛向禿鷹老巢走去。
“池小姐,不好意思,你們的武器不能帶進去。”守門的小弟伸手攔住了楚瑜她們,卻絲毫不意外她們的到來。
“我在外面等她。”楚瑜握著棍子立在門的另一邊,一只手拿著池媛的披風,盡職得像個跟班。
“噯,我這扇子你可別磕著了,不然……”池媛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朝他呼了口氣,“小心用你的皮做我的新扇面。”
說罷,還朝打了個顫的小弟拋了個媚眼。
池媛的威名可不止在四區流傳,自從能管她的滕修諸不在了,她的脾氣越來越難以琢磨,狂妄驕縱,他知道池媛不是在威脅他,而是真的想要一副人皮扇面。也不知道自己老大到底看上了這個女人哪里。
進了書房的池媛,就徑直走到禿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懶懶散散地靠坐著,白嫩的大長腿一翹,晃得禿鷹心神不寧。
“怎么,季老大就這么待客的?”池媛朝著禿鷹勾了勾手,笑意宴宴。
“你想我怎么待客呢?”禿鷹從書桌后面站起,盯著池媛露出的大腿向她走去。
池媛雙手環過禿鷹的脖頸,整個人軟趴趴地掛著,湊近他,對著他的耳朵輕聲笑了笑,聲帶振動的頻率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