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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個“七色花”,沈媛就沒聽過了,不只是她,其他人也一樣。
愛麗絲干咳了一聲,“這個團……以前不是女團的形式。央臺六套的《向陽花》劇場看過嗎?”
眾人一怔,緩緩在空氣中打出一個“?”
向陽花劇場——那不是個兒童節目嗎?
“七色花就是《向陽花》劇場里面的‘七色姐妹’。”愛麗絲打開放下幕布,播放了一段錄像。錄像里,穿著七種顏色夸張服裝的女孩子笑容甜美的唱歌跳舞。
“嗨小朋友們,認識我嗎?我是你們的紅紅姐姐!”
“小朋友們好,我是橙橙姐姐……”
“我是小紫妹妹。”
閃少眾人:???
困惑更濃了!
怪不得她們覺得在哪兒聽過,見過是的確見過,但是……她們什么時候成了女團了?她們不是電視臺的主持人嗎?
“是這樣的,”愛麗絲解釋,“她們其實是朵朵旗下的一個組合,因為沒有渠道,平時也接不到其他工作,就做了電視臺的常駐嘉賓。你們看,《向陽花》劇場每周二四六更新三期,留給她們彩排的時間并不多,節目上的舞蹈和音樂都是她們自己創作編排的,這樣的創作強度和密度……不要小瞧她們。”
哪怕是哄小朋友的口水歌和簡單舞蹈,也足以證明這個組合是有點兒東西的。
“這次七色花準備搭上亞洲之星的順風車,如果成功就能告別電視臺,她們有子供向的基礎,一旦有了話題性和關注度,平地起飛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愛麗絲沒說的是,考慮到市場和家長們的反應,短期內七色花組合還是無法徹底轉型。御三家會接受這兩支隊伍,一來是對閃光少女有絕對的信心,二來也是從市場角度考慮,選擇了兩支和閃少完全不同風格的團隊。na和楚娛都不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至于第三,則是因為國內女團市場現在是閃少一家獨秀,其他叫得上名字的要么不愿冒著風險參加,要么能力不行,這兩支隊伍也是精挑細選出來,同時具備實力和話題度的,而團員本身也有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沈媛嘆氣,行吧,本來以為多了同伴能分擔一下壓力,現在感覺壓力更大了。
“絲姐,”郁薇舉手,“那個……myth真的會來嗎?”
愛麗絲微笑,“要我把合約給你看嗎?已經簽完了呢。”
郁薇感到胸口一陣窒息,一臉缺氧地癱軟在椅子上。
“不只是myth,還有crazy sister,霓虹的24,新加坡的心愛少女,泰國的仙女座……總之,你們叫得上名字的,基本都有。”愛麗絲繼續放重磅炸彈。
說實話,她看到這份名單的時候也瘋了,他沒想到na和楚娛第一次聯手,居然有這么大的威力。而海外的“大佬”也沒有他們以為的那么高不可攀。愛麗絲上個月跟隊去了一趟太極,那邊的人見了賀北笛客氣的不行,聽說是董事長和羅蘇家族有生意來往,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反倒是新組合crazy sister那邊,一開始沒怎么談妥,后來不知道怎么,突然又答應了。
反正這次同行,她雖然主要是跟著楚少恒打下手,但是親眼見了賀北笛的行事和na公司的作風,真是佩服得不行。
愛麗絲的消息又將閃少的自信轟了個粉碎,愛麗絲預料到會這樣,她也不緊張。雖說對手很強,但是她的團隊也不差,和閃少相處快兩年了,她了解這群姑娘,也她對她們有信心。
“好了,”絲絲女王揮舞起無形的小皮鞭,“今天開始,都振作起來,你們的戰爭,打響了!”
會議結束后,眾人拿著發下來的行程表,三兩成群地出門,有哀嚎的,有興奮的,有面無表情的,也有竊竊私語的。
申棋手機震動,她看了一眼來電,笑了起來。
“呦呦呦呦,嘖嘖嘖,”沈媛看她表情就知道是誰來的電話,“不打擾你啦,我先去舞蹈教室,一會兒吃飯叫我啊。”
申棋今晚和賀北笛有約,na和楚娛中午有個聯合記者會,賀北笛說好結束后來公司接她。
申棋走到樓梯間,接通電話:“北鼻,怎么結束這么早?吃午飯了嗎?”
女孩子的聲音輕盈愉悅,像盛夏的黃鸝,聽在電話另一頭的人心里卻不輕巧地敲擊在心上,微微一沉。
“……我是楚少恒。”
申棋一怔,再度看了看手機屏幕,確實是賀北笛的號碼,但是對面的人是楚少恒無疑。na和楚娛的聯合發布會,楚少恒在場不奇怪,但是什么情況下四代目會把電話交給別人?
申棋心中涌起不詳的預感。
下一刻,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申棋,你聽我說,這邊出了點事,賀北笛他現在……醫院。”
申棋是和愛麗絲一起趕到醫院的,彼時,楚少恒和助理以及吳秘書都在病房外,面色嚴峻,申棋的心幾乎瞬間涼了一半。
見到申棋,楚少恒正要說話,吳秘書率先迎了上去。而申棋則像是完全沒看見他似的,快步上前問:“吳哥,怎么回事,他開車很小心的,怎么會發生車禍呢?”
楚少恒嘴巴動了動,到底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跟了過去,聽吳秘書講事情經過。
今天的聯合發布會,因為na和楚娛都要出席,最好一起入場,所以雙方約好在停車場會面,也幾乎同時到達。結果他們剛下車,有一輛奧迪車突然從馬路沖上了人行道,直奔停車場方向。彼時吳秘書和楚少恒都背對著路邊,根本來不及反應,賀北笛飛快地將兩個人推向兩邊,自己則向斜后方躲去,危機發生時,大家動作都很靈敏,并沒有受傷。誰也沒想到,沒等他們松口氣,那輛奧迪突然打橫,再度朝賀北笛的方向滑了過去……
好在車子被停車場其他車子卡主,賀北笛并沒有生命危險。頭部輕微撞擊,手臂骨折,這會兒打了針,處理了傷處,人已經在病房里睡著了。吳秘書的手機摔壞了,他想著這么大的事申棋應該知道,就用賀北笛的手機撥通了申棋的電話,可是接通后他又不知道怎么說,最后電話被楚少恒接了過來。
申棋越聽眉頭越緊,沉聲問:“肇事司機抓到了嗎?”
“抓到了,酒駕……可能還嗑了藥。”吳秘書答道。
“就這些?”申棋不可思議,“這分明是蓄意謀殺!”
一次不成還來兩次,要不是賀北笛命大,這會兒可就不只是骨折了。
“應該是巧合,”楚少恒道,“今天的記者會是昨晚臨時決定的,不可能是……”
“這件事并不是秘密。”申棋看向楚少恒,“對嗎?”
她此刻眼神冷靜而犀利,平日里的慵懶和漫不經心全無影蹤,簡直判若兩人。
楚少恒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