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或許殷遙的確也存有另一份心思,私心里覺得肖樾很不錯,和他發(fā)生點什么也未嘗不可。
然而,今晚他看起來情緒懨懨,態(tài)度也冷淡,可見并不樂意見她,現(xiàn)在倒好,還和她鬧起了脾氣。
殷遙何時哄過男人,和梁津南那一段雖然結(jié)局慘淡,但在相處時她總歸是被寵的,周束就更不用說了,知進退,懂分寸,完全稱得上“又乖又懂事”,這也是為什么她留了周束那么久。
還真沒處理過肖樾這一掛的。
殷遙看了他一會,到底還是朝他笑了一笑:“既然你喜歡的話,那我就不收回了?!?
肖樾沒有接話。
殷遙低頭看了眼,說,“你抓得我好疼。”
肖樾目光微微一動,總算松開了她。
殷遙低頭,一邊揉著手指,一邊很誠實地告訴他:“那幾天特別忙,我差不多每天要通宵,就沒記起你的生日,只好補送禮物了。”
這聽起來像很誠懇的解釋。
“你經(jīng)常要通宵?”他總算重新跟她講話。
殷遙奇怪地感覺到自己在聽到他的聲音時忽然輕松了。
“不是經(jīng)常,”她抬起頭,語氣平和地說,“沒有你們拍夜戲那么頻繁?!?
“你怎么知道我們拍夜戲?”
殷遙:“上次在上海,我跟你說過我有個朋友,女演員,總是要減肥的那個,你不記得了嗎?”
肖樾:“有點印象。”
“她就總是要拍夜戲?!币筮b說,“我看你們挺辛苦的,你累嗎?”
“還行?!?
氣氛明顯緩和,兩人在講著話,卻仍站在這狹小的地方。
肖樾似乎先意識到了這一點,說:“你現(xiàn)在要走嗎?”
殷遙反問:“你想讓我走嗎?”
“隨便你?!彼驾p挑了下,淡淡地回她一句。
雖然這么說,卻沒再去開門,也絕口不提送她下樓的事,徑自走回客廳。
殷遙笑了一下,也跟著走過去,說:“那我再待一會兒?!?
肖樾揀走沙發(fā)上的兩件t恤,又將吉他拿到一旁,整個沙發(fā)都空了出來,殷遙自覺地坐過去,也不用他招呼。
肖樾去了樓上臥室,沒過一會走下來,把手里的遙控器遞給她。
殷遙便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極少看電視,這會兒也只是隨意挑了個電視臺,正在播放晚間電視劇,看上去像是個青春偶像劇,服裝挺時髦,但里面的演員她一個也不認識。
肖樾在樓上的浴室洗了澡,換了寬松長褲和灰色的薄衛(wèi)衣,他坐到沙發(fā)的另一邊看劇本。
見殷遙調(diào)低了音量,他轉(zhuǎn)頭說:“你看你的,不用小聲?!?
殷遙便繼續(xù)看,偶爾轉(zhuǎn)頭看他,見他手里捏一支筆,時不時劃一下,又或是寫幾個字。
他的姿勢其實不怎么端正,背后靠了個抱枕,吹得半干的頭發(fā)有些亂,整個人坐在那里安安靜靜的,不受干擾,仿佛她這個人并不存在。
殷遙覺得他和周束真是不同,如果是周束,這會兒想必會有些顧忌她,也許會努力想些話題陪她聊天,又或者弄些什么東西招待她。
十點過后,殷遙接到了薛逢逢的電話,她一時沒防備,被突兀的手機鈴聲驚到,看到來電人,她走到陽臺落地窗邊接通電話。
薛逢逢劈頭一句:“你怎么不在家?跑哪兒去了?”
殷遙一愣,繼而反應(yīng)過來:“你現(xiàn)在在我家嗎?”
“你說呢?”隔著電話,薛逢逢的聲音依然分貝不減,“我這不是想著今天這么個特殊的日子,怕你心里過不去,難受,想不開,一個人躲著哭多可憐,我想想就覺得看不下去,特地趕來關(guān)愛你,你倒好,人都不見了。”
殷遙聽到這些,一瞬間就有些頭痛,平靜地說:“逢逢,我沒有想不開?!?
薛逢逢認定她是嘴硬,“你在我面前可以誠實點,今天一整天也沒見你說幾句話,食欲又不好,午飯才吃了幾口,下午剛完工人就跑沒影了,連汀汀都看出來你反常,你還裝什么堅強倔強,說吧,在哪兒喝酒呢?我現(xiàn)在來接你?!?
殷遙:“……我沒喝酒?!?
至于在哪兒?她當然沒法告訴薛逢逢。
那頭,薛老大卻已經(jīng)沒了耐心:“那你到底在哪兒?位置發(fā)過來,我接你?!?
“不用接,我自己開車的。”想到今晚回去要和薛逢逢一起睡,免不了又要說到梁津南,殷遙就有些煩悶。
她知道薛逢逢真心在意她、擔心她,關(guān)于她和梁津南的事,薛逢逢也是最清楚最理智的旁觀者,可現(xiàn)在她就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并不需要任何安慰。
想了想,殷遙做了個決定,說:“逢逢,我今晚不回來了,你不要等我?!?
薛逢逢在電話那頭一愣。
“我找了個酒店住,你別擔心。”殷遙說,“我現(xiàn)在要睡了,就先關(guān)機了。明天見。”
講完,她掛掉電話,將手機關(guān)了機,走回沙發(fā)邊。
肖樾看著她。
殷遙于是問他:“我晚上能不能借你的沙發(f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