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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剛才蘇子翔介紹說蘇怡是父親的私生女,蘇子墨難免又聯(lián)想到了那位花茶店的蘇小姐,身份的重合以及姓名的重合都只是巧合嗎?
“蘇怡小姐以前也一直都住在壽山嗎?”蘇子墨微笑著詢問。
“她住在江都市,大伯因為有印象了吧?”沒等蘇怡阻止,蘇子翔已經(jīng)將她的來歷交代了出來,這讓蘇怡的表情又僵了一下。
蘇怡今天是被蘇子翔一句“見家長”騙了,妝容精致而且興高采烈地跟著蘇子翔出門,根本沒有想過一進(jìn)門就遇到蘇乾,更沒有想到她原本想要利用口紅來達(dá)成回到蘇家的目的,還沒開始實行就已經(jīng)“進(jìn)”了蘇家的大門,還遇到了被她當(dāng)成原型的蘇子墨。
很多事情都太突然了。
她知道蘇子翔家很有錢,所以為了不花力氣編造一個漏洞百出的假身份,蘇怡干脆就浪費(fèi)了一截口紅,許愿修改了自己各種資料中照片。
蘇怡也想過修改所有人記憶中自己的容貌,但可能她接觸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種事情似乎就連口紅都做不到,最多只能修改一些賬面資料而已。
她做這些也只是為了搞定蘇子翔,至于蘇家的其他人……她最近都還在琢磨怎么利用口紅來進(jìn)入蘇家,還沒琢磨出來就被蘇子翔帶到了這里,原本很有把握的事情,頓時就變得漏洞百出起來!
“江都嗎?我也認(rèn)識一位住在江都的蘇怡小姐。”蘇子墨想了想,“但和蘇小姐的長相完全不一樣。”
“江都的蘇怡?我那個叫蘇怡的干女兒就住在江都。”蘇乾也有些驚訝,“你們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像,如果沒有看到長相的話,都可能會認(rèn)錯人。”
“還真是巧合。”蘇怡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小聲對身邊的蘇子翔說,“抱歉,我去補(bǔ)個妝。”
在蘇怡一臉抱歉起身的一瞬間,蘇子墨看到了她拿在手里的那支口紅。
[厄運(yùn)口紅(三星級)]
[售價:100元]
[描述:誕生于新世界的鬼器,身為鬼器尚且有著許多不成熟的地方。擁有著能夠幫持有者完成心愿的強(qiáng)大力量,但其帶來的后遺癥卻更為巨大。]
[特殊能力:持有者使用口紅后可以許下一個心愿,厄運(yùn)口紅能夠在能力范圍內(nèi)替持有者完成愿望,但完成心愿的同時會吸引相應(yīng)的厲鬼。持有者完成的心愿越難實現(xiàn),吸引的厲鬼就越強(qiáng)大。注意,若持有者許下厄運(yùn)口紅能力范圍外的愿望,輕則無效,重則招惹所有厲鬼反噬,慎用!]
蘇子墨第一次看到這支口紅,以及口紅上的備注文字。
但這并不意味著蘇子墨不記得這支口紅,那個招惹了一大群厲鬼堵在“安于一隅”店外,就連自己變成了鬼也依舊無法擺脫這些厲鬼的女士給蘇子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連那位女士說的故事,蘇子墨都還記得很清楚。
只是那個時候蘇子墨并沒有親眼見到那支口紅而已。
現(xiàn)在蘇子墨可以確定,蘇怡手里拿著的口紅,就是可以實現(xiàn)愿望的同時招惹厲鬼的“厄運(yùn)口紅”!
第144章 厄運(yùn)口紅
“蘇怡小姐。”蘇子墨坐在那里直接開口說道,“你手中的口紅有一種讓人感到不祥的氣息,也許你得謹(jǐn)慎使用才行。”
蘇子墨并沒有選擇在餐桌上遮掩什么,倒不是說他故意想要讓身為蘇怡男朋友的蘇子翔為難。
只不過蘇子翔既然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破私生女這件事情,那么他一開始把蘇怡帶到這里,就應(yīng)該懷著一些并不好的念頭。至此,蘇子翔在蘇子墨眼中好堂弟的形象總算是完全破碎了。
既然蘇子翔想讓蘇乾無地自容,那蘇子墨也不必留手。
最重要的是,這畢竟是蘇家的家宴,在座的可以說是蘇子墨身邊最親的人。
如果在這些人之前還遮遮掩掩,那蘇子墨未免也活得太累了一些吧?
被蘇子墨叫住的蘇怡也愣住了,她現(xiàn)在的腦子一時之間還轉(zhuǎn)不過來,甚至不知道下一步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所以才想著離席片刻,找個安靜的地方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自己接下來該許一個什么樣的愿望。
雖然蘇怡每次許愿都很謹(jǐn)慎,但不知不覺中她口中這支口紅的膏體還是越來越短,所以每一次許愿都至關(guān)重要。
是讓蘇家人直接承認(rèn)她的身份?
可就算承認(rèn)她是私生女,她還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她花費(fèi)這么多功夫,為的可不是從蘇家得到一些零花錢!
蘇怡還在搖擺不定的時候,蘇子墨說的那句話瞬間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
什么叫做……
口紅有一種讓人感到不祥的氣息?
什么叫做……
應(yīng)該謹(jǐn)慎使用?
拿著口紅已經(jīng)從座位上起身的蘇怡瞬間愣住,難掩詫異地看向坐在家宴主位上那個她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青年,那副細(xì)邊眼鏡在餐廳水晶燈的映照下遮掩住了對方的眼神,卻讓看似年輕的青年蒙上了一層神秘的氣息。
“墨墨?”就連坐在一旁的蘇乾也是一臉困惑。
“沒什么,只要蘇怡小姐能夠知道就可以了。”蘇子墨淡淡一笑,“而且子翔,‘私生女’這三個字還是不要輕易說出口為好,就是在古時候人們也會學(xué)著滴血認(rèn)親尋求證據(jù),更何況如今世界發(fā)展,一份親子鑒定要比子翔你隨口一說要有力多了。”
蘇乾一臉忍不住的高興,畢竟寶貝兒子正在向著他說話。
“聽起來,子翔你像是早就確定了這位小姐是蘇家的私生女,是多年所學(xué)所得的能力足以在沒有任何證據(jù)的情況下支撐起你的猜測嗎?”蘇子墨轉(zhuǎn)而看向蘇子翔。
蘇子翔在那一瞬間突然感覺到,蘇子墨好像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已經(jīng)被戰(zhàn)勝了的“別人家孩子”,更不是“癡傻”了四年的病人,反而給了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更奇怪的是,這種壓迫感有的來自于蘇子墨本身。
有的,卻似乎來自于蘇子墨的身后……在那個人的身后似乎也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
那是一種更讓人生寒的眼神,更可怕。
“原以為子翔從國外回來之后,會變得更加謹(jǐn)慎一些。”蘇子墨收回了眼神,用有一種長輩對待晚輩的語氣,故作無奈地說,“如今科技這么發(fā)達(dá),不只是親子鑒定,就算想要整容成另一個人的樣子也并不困難,如果今天子翔帶進(jìn)蘇家的人居心不良,那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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