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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浩這么說,還有另一個想法,他如果不親自動手,就算最后事情敗露了,他也只能算個從犯,還有機會開脫。
“不用你動手,你在旁邊配合就行了。”李芝看著張浩的慫樣,心里莫名的有些煩躁。
接觸過之后,李芝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除了一副好皮囊和是城里的高干子弟外,簡直是一無是處,不過自己身子都給人家了,就算張浩再窩囊,她也只能認了。
因為外面不但熱,還有很多蚊子,所以謝小念入夏以來,每天晚上都是在空間里度過的。
今天晚上吃過飯后,謝小念依舊進了空間,當她睡了一會兒,又接著在空間里忙活時,就聽見她屋門口,傳來了響動聲。
謝小念一看自己手上的手表,才半夜1點多,這大半夜的,誰會來她的屋子,難道是小偷?
她進空間的時候,是關上門,直接在屋里進來的,怕現(xiàn)在出去,正好有人進來,看見她憑空出現(xiàn),所以謝小念準備等會再出去,不過以防萬一,她還是趕緊去了藥方,把蒙汗藥攥在手心里,以備不時只需。
“怎么沒有人,謝小念去哪了?”正在緊張不已的謝小念,突然聽到了掀被子聲和李芝壓低嗓音的說話聲。
“這大半夜的她能去哪,不會是去舉報咱們搞破鞋了吧!”張浩害怕的說道。
“大隊的干部早就睡了,她怎么舉報?而且今天晚上我可是看著她進屋的,她從進去后,就一直沒有出來過。”李芝肯定的說道。
“那她能去哪了?”張浩疑惑的說道。
“我們先出去再說!”李芝也有點慌了,但是她還好還保持點理智,知道先離開這地方。
謝小念聽了這兩人的對話,也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原來上午遇上的那對野鴛鴦竟然是張浩和李芝,他們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怕自己去舉報他們,所以先下手為強,大晚上的來害自己了。
這李芝和她娘真不愧是母女,都大晚上的來害她。
想到此,謝小念心中已有計較。
等兩人小心翼翼開門的時候,謝小念就立即出了空間,撒了一把迷藥之后,又趕緊閃回了空間。
前后也就一秒鐘的時間,天黑乎乎的,就算是被看到了,也只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等聽到兩人倒地的聲音后,謝小念才又閃出了空間。
見地上的兩人已經(jīng)昏迷,謝小念也沒有猶豫直接把二人和地上的東西,帶進了空間里。
聽了一會兒,見家人沒有被剛才的聲音吵醒,謝小念才觀察起了李芝兩人。
當謝小念看到兩人旁邊,那一把菜刀、一把砍刀的時候,謝小念除了憤怒,更多的則是震驚。
沒想到自己就只是看見他們兩人鬼混了,他們就要來殺人滅口,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你們不是不想讓人知道你倆的丑事嗎,你越不想讓人知道,我越要給你宣揚一下,謝小念憤恨的想著。
第二天一大早,村民們依舊早起,去自家的自留地里忙活,現(xiàn)在天熱,也就早上和傍晚能去地里干會兒活了。
這時突然傳來女人“啊”的一聲大叫,一下打破了村莊的寧靜。
“哎呦,真是世風日下,不要臉啊,一大清早的就碰上這種事,真是惡心人!看來我回去后要用艾草好好洗洗,去去晦氣。”
村里的李寡婦一邊嚷著,一邊忍不住的往麥秸垛子邊瞅去,她雖然和村里好幾個男人有牽扯,但是還沒有和這種年輕小伙好過呢,特別是這男人還是個城里人。
此時只見地頭的麥秸垛子,被弄倒了一片,上面赫然兩個躺著衣衫不整的人,兩人正是李芝和張浩,兩人此刻正相互纏繞的擁抱著。
而李芝的身上青青紫紫的,李寡婦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兩人干了什么事。
而聽見李寡婦的叫聲,趕來的村民們,也都看見了眼前的一幕,不過大家都在那指指點點的,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兩人遮蓋。
而村里的漢子們,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往李芝身上猛瞧,這么香艷的場景,不看白不看,要不是他們老婆在一邊待著,說不定他們還要湊上前,摸兩把呢。
“都看什么熱鬧,還不趕緊給他們遮好。”此時趕來的大隊書記,看著眼前的情形,想到自己的政績,生氣的大聲道。
村民們得了大隊書記的吩咐,趕緊上前給兩人收拾衣服。
上前的大部分都是女人,畢竟男人要避嫌。
但是村里的老光棍可不在乎這些,得了吩咐后趕緊上前,去給李芝穿衣服,當然趁機也摸幾把,占占便宜。
大隊書記雖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他也在氣頭上,也不想去管他們。
這時才匆匆趕來的吳梨花,看見眼前的情形,氣的上前一下推開幾個老光棍,大喊道:“滾開,滾開,別碰我閨女。”
說完之后,就趕緊手忙腳亂的給李芝穿衣服,遮擋露在外面的身體。
而這時,張浩和李芝也在大家的吵鬧聲中,悠悠的轉醒了。
醒來的兩人還有些蒙圈,張浩一見有人在給他穿衣服,嚇的一邊躲一邊喊道:“別拿你們的臟手碰我。”
“呦,還嫌我們臟,我們還嫌你臟呢,要不是大隊書記吩咐,我們才不屑碰你呢,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這丟人現(xiàn)眼,讓全公社的人都來看看。”
“就是,做出這種事,還有臉說別人臟。”
村里的婦女們別的本事沒有,嘴上功夫可是無敵的。
張浩的這句話,可算是惹著她們了,以后張浩是別想在這幫人面前抬頭了。
聽著眼前一群人的指責,看著兩人的情形,李芝和張浩終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可是他們昨天晚上明明是去謝小念屋里了,怎么一醒來,就在這了,而且還是這種情形。
李芝腦子飛速的轉著,不行,她不能這樣任由村民們說三道四,她要澄清,不然她就毀了,張浩也毀了。
而張浩則頹廢的癱在一邊,心想,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書記,我們沒有做什么的,是有人陷害的我們,故意把我們弄到這的。”李芝也顧不得自己的衣服有沒有穿好了,撲到書記面前哭訴道。
“別人陷害你,你那身上的斑點,像是被陷害的樣子嗎?看弄的那一堆麥秸稈,不知道戰(zhàn)況有多激烈呢。而且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找老婆子一驗不就知道了,不過啊,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個姑娘了。”李寡婦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