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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基立即拱手道:“那小人告退。”
宋茹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相送:“先生請。”
劉基行至門口時,褚晏正好斂衽提步入內,劉基向后謙讓地退了一步,恭敬行禮道:“駙馬。”
褚晏回以頷首:“劉先生好。”
宋茹甄拿著折子扭動著腰肢重新回到榻上,慢悠悠地提起茶壺準備給自己倒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開春的花好看嗎?”回來時,她正好聽音姑姑說駙馬在長春園散步。
褚晏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茶壺替她的茶杯斟上,然后才道:“不及公主好看。”
宋茹甄端著茶盞,嗔了他一眼道:“怎地以前倒沒發現你這般油嘴滑舌的?”
褚晏笑:“只對你而已。”
宋茹甄見褚晏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了,只是唇色略顯寡淡,看來已無大礙了。
“你來的正好,這些都是童恩的罪狀,幕僚們幫我都整理出來了,重點羅列了十條罪。”宋茹甄把劉基方才送過來的折子推到褚晏跟前。
褚晏拿起折子邊看邊問:“證據如何?”
“確鑿的證據只有三條,不過也足夠讓童恩翻不了身了。”
“你打算如何參?”褚晏放下折子看著她問。
宋茹甄擰眉:“還用參嗎?明日本宮就直接拿著這些罪狀扔在童恩的臉上,再命禁軍拿下他就是了。”
“不可。”褚晏搖頭,面色凝重道,“你這樣做就越權了,事成,是險勝;事敗,便會被小人拿住把柄狠參。”
這一層宋茹甄倒是還沒想到,她是阿時的姐姐,所以自然不會太在意身份這東西,但是外人會覺得她在越權。童恩怎么說都是阿時的人,是內宮之人,怎么處置童恩當由阿時說了算,她這個監國長公主只能提議或者附議,不能在阿時在的時候替他直接決定,不然那就真成了牝雞司晨,左右朝廷了。
“那該如何?”
褚晏道:“可與梁宰相聯手,將這些罪狀可由梁宰相和鸞臺大臣們當朝彈劾,逼陛下拿辦童恩。”
是了,童恩的罪狀可由大臣們向阿時彈劾,這樣一來就不是她在左右朝廷了,而是大臣們共同決議。
只是……
“萬一阿時不允呢?”
褚晏看著她,目光沉冷:“那時你的監國之權便可用上。”
準備了那么久就是為了拿下童恩,萬一阿時不愿意拿辦童恩的話,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功虧一簣了,以后再想拿下童恩那就難上加難了,所以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哪怕冒著被天下人非議的風險她也得冒一次險。
宋茹甄低頭看著手里漣漪不斷的茶水,嘆道:“只是這樣,我與阿時間可能就要起嫌隙了。”
“嫌隙可以修復,但機會錯過就錯過了。”
宋茹甄抬眸,沖褚晏笑道:“你說的對,那明日我先去梁府找舅舅商議一下。”
褚晏起身走到宋茹甄身旁,拿起宋茹甄手里的茶盞放下,然后打橫將她一把抱起道:“公事談完了,現在我們該談談私事了。”
宋茹甄看著褚晏抱著她朝床邊走去,很快反應過來私事是什么事,她忙抓住褚晏胸前的衣襟,緊張地瞪著他說:“不行,你的傷還沒痊愈呢。”
褚晏勾唇,低頭看著她笑地甚是促狹:“行不行,你試一試便知。”
作者有話要說:
宋茹甄雄赳赳道:試試便試試,who怕who?
試過之后的宋茹甄:駙馬,饒命……
【本文的權謀篇一般不會詳加描寫,還是以感情流為主哦】
第61章 驚變(一)【已修】
褚晏把宋茹甄放下床時,她又從褚晏身上嗅見那股清幽的冷梅之香,便忍不住好奇地問:“為什么你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梅香之氣?”
褚晏正好撐在她上方,聞言垂眸看了她一眼,解釋道:“可能是沐浴時點了一兩滴梅露時染的。”
梅露?
宋茹甄沒想到像褚晏這種表面上一看就很古板的正經人,沐浴的時候竟然會風騷地去點梅露?
不過轉念又一想
假的,褚晏給人的感覺都是假的,他根本就是假高冷,真風騷才對。
正想著,那股清冷的梅香猛地逼近,褚晏的胸脯微微下壓,近在咫尺地故意懸在宋茹甄的臉上方,褚晏垂眼注視著她,眼里瀲滟春波濃地都快漫了出來,精致的唇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道:“你喜歡聞?”
宋茹甄還以為褚晏問的是梅露的香氣,想也沒多想地點頭:“恩,好聞,清香雅淡。”
話音才落,眼前陡然一花,褚晏不知何時解開了他的衣裳,衣領一散開,他那緊致結實的冷白胸膛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那就好好聞一聞。”
隨著褚晏說話,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帶著幾分別有用心的誘惑。
宋茹甄有些抵不住,臉紅地別向他處,顧左右而言他道:“這梅露沐浴甚好,下回我也試試。”
褚晏的手已經探至她的寢衣里,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衿帶,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廓間,順著耳膜曖昧地溜進了她的心間。
“不用試,下回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