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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晏回來了又怎么樣?難道他回來了,他說她想她,她就得感動的立馬接納他不成?
她宋茹甄還沒那么賤。再說,以目前種種跡象表明,褚晏他顯然居心不良。
宋茹甄高傲地揚起下頜,清冷地說:“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本宮也不是你相見就能見的人。”
“不。”褚晏忽然道。
“?”
褚晏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道:“有關系,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公主的……清客。”
“……”
宋茹甄仰頭望天,頭上只有層層疊疊的朱漆斗拱,沒有什么天雷滾滾,所以她沒有被雷劈,她很清醒。
她再度深吸了一口氣,小心地試探:“褚晏,究竟是你的心上人死了?還是你被心上人給拋棄了?”不說出宋妍霜的名字,是她這個失敗者最后的一絲尊嚴,她相信褚晏明白她指的是誰。
褚晏緊緊地盯著她,那眼神犀利地像是要洞穿她的內心似的。
沉默了許久后,他才道:“你也知道,我被心上人給拋棄了?”
他的心上人不僅拋棄了他,還拋棄了他兩回,他這次回來,就是找她負責的。
果然如此!
原來如此!
雖然褚晏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奇怪,像是興師問罪似的,但不妨礙她領悟到了其中的精髓
那就是褚晏竟然被宋妍霜拋棄了。
看來他們不僅見面了,竟然還鬧掰了。
難道是宋妍霜想著自己已嫁人婦,怕是配不上褚晏,所以婉拒了褚晏?
然后褚晏大受打擊,心中怨憤不已,所以跑回來打算破罐子破摔地玩弄她,引誘她對他動心,最后再將她狠狠拋棄,以泄她當年讓他們有情人分離之恨?
這樣的事情褚晏之前不是沒干過。
宋茹甄吞了吞口水,她對于自己的這個猜想頓時抱有十分的肯定,不然完全解釋不通褚晏為何會有如此的巨大轉變。
一想到褚晏抱著的竟是這樣的目的,宋茹甄頓時沒好氣了,趾高起來了,氣也揚起來道:“那就等病好了,趕緊給本宮滾去清客該住的地方,別在這里礙眼。”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褚晏突然喊了聲:“公主。”
“?”宋茹甄扭頭繃著臉看著他。
褚晏緩緩笑開,然后坐在床上沖她拱手:“遵命。”
宋茹甄:“……”
“本宮的繃帶到底什么時候可以拆?”宋茹甄煩躁地在屋內走來走去。
她已經困在公主府里一個半月了,這一個半月里朝也不能上,事情也不能查,月課之約再這么下去就成笑話了,好不容易爭來的官位眼看就要坐不穩了,宋茹甄能不煩躁嘛。
徐太醫還在不疾不徐地說:“回公主,傷筋動骨一百天,公主手臂上的繃帶至少還得兩個月。”
“什么,兩個月?太久了,半個月內必須拆掉。”
徐太醫苦勸道:“公主,萬萬拆不得,若是落下后遺癥,公主這手臂可要一輩子受影響的啊。”
宋茹甄突然停下來問:“會殘嗎?”
徐太醫道:“殘倒是不會,就是會……”
宋茹甄不耐煩地打斷道:“只要不殘就行了,本宮可不想因為斷一只手臂就被困在公主府。”
“公主啊……”徐太醫本來還想苦口婆心地勸一番,突然有人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徐太醫一扭頭,就看見褚晏那張光風霽月般的天人之顏沖他微微一笑。
褚晏道:“徐太醫,我來勸她,你先下去吧。”
“是,駙馬爺。”徐太醫感激不盡地拱了拱手。
宋茹甄聽見褚晏的聲音,扭頭一看,便見褚晏今日穿著一身淡雅的廣袖素袍,頭發半束在后,說不出的風流瀟灑。他的背上似乎還背著什么東西,用錦布包裹著,冒頭處四四方方的,看著像是把七弦琴。
“你來做什么?”
褚晏十分淡定道:“我來盡一個清客的本分。”
宋茹甄蒙了蒙:“什么本分?”
褚晏取下背后的東西,走到不遠處的琴臺處斂衽落坐,然后取下背上的東西,慢條斯理地打開,果然是一把一看就不凡的七弦古琴。
他隨手勾彈了兩下,琴聲頓如泉水叮咚,散在靜謐的寢殿里。
“獻藝。”他抬起頭,那雙似拋了光的黑眼珠子十分玩味地盯著她,勾了一下唇道。
宋茹甄:“……”
作者有話要說:
宋茹甄:請叫我最強腦補王。
作者:哎,你這都補的啥捏,風月話本子看多了吧,小宮女小太監們給你講亂七八糟的故事聽多了吧。
【別問女主為什么g不到男主的真心,問就是女主心虛,不敢想。】【騷包開竅變風騷,這樣的褚晏你們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