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后歪靠在榻上,膝上蓋了一條大紅色花團(tuán)錦簇絨被,藍(lán)釉桃果紋爐內(nèi)吐著霧氣,太后眼皮子耷拉著沒什么精神,齊琮見狀起了身,拱手道:“皇祖母歇息吧,孫兒告退了。”
太后剛見他下意識的摸了腰間掛著的平安袋,那是幼寧送給他的,自己剛說了要幼寧同意嫁給他才行,他面上冷靜,心里估摸著也有幾分按捺不住要早些見到幼寧。
太后扶著陳嬤嬤起身,擺了擺手說:“你再坐一會吧,哀家去里頭歇著。”她扭頭對陳嬤嬤吩咐,“你派人去玉華宮瞧瞧,阿寧怎么還不回來。”
齊琮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到太后身側(cè),扶住她的胳膊,正要把她往暖閣內(nèi)攙,便聽外面?zhèn)鱽硪魂囆卸Y問安的聲音。
“皇祖母可是想我了,才大半日不見便讓嬤嬤去尋我。”
雪蘭掀開簾子,幼寧從外面進(jìn)來,穿了一身粉色的桃花紋綃紗長裙,發(fā)髻上垂著一支粉水晶蝴蝶步搖,襯的臉龐更加瑩潤雪白,她這兩年愈發(fā)愛在太后跟前說些玩笑話哄太后開心,在外頭聽太后讓陳嬤嬤去尋她,便笑盈盈的走了進(jìn)來,她在外面沒瞧見福喜,進(jìn)門才發(fā)現(xiàn)齊琮也在,面上的笑便收斂了幾分,走過去給太后和齊琮行了禮,挽住太后的另一邊胳膊,主動向齊琮打招呼,“表哥什么時候過來的?”
太后道:“過來好一會了,就等著你呢。”
幼寧一愣,“等我?”
太后抬眸看著齊琮,齊琮正盯著幼寧,幼寧笑著問,“表哥找我有事嗎?”
齊琮瞧著她水汪汪的杏眼心情就暢快,唇角掛了絲笑意,“到你殿里說。”
幼寧忽的想到先頭傅芷硯同她說的話,雖說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到底心里頭膈應(yīng),想著他馬上要議親了,即便不是傅芷硯,也會是別的女人,還是早些避嫌的好。
她垂首道:“表哥有什么事在這里說便是了,我還要給皇祖母捶肩呢,這會就懶得往自己殿里跑了。”
這竟是,拒絕了同他單獨說話。
齊琮有些意外,同太后對視一眼,先頭他在太后信心滿滿的說幼寧這里沒有問題,那樣子像是有把握幼寧也喜歡他一樣,可幼寧當(dāng)著太后的面婉言拒絕齊琮到她殿里,太后看向齊琮的目光復(fù)雜起來,齊琮剛回來沒多久,她之前并不知道齊琮對幼寧起了心思,幼寧在齊琮跟前一向聽話,太后懷疑是不是齊琮已經(jīng)在幼寧跟前說過要娶幼寧,嚇著幼寧了。
太后護(hù)犢子,拂開齊琮的手,摟著幼寧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著齊琮,開口道:“阿琮,你先回去吧,那事皇祖母先替你試探。”
齊琮聽出太后話里的責(zé)備之意,他并不擔(dān)心皇祖母問幼寧,幼寧會不答應(yīng),只是隱約感覺出幼寧對自己的變化。
幼寧被太后和齊琮看著,一臉茫然,“皇祖母和表哥在說什么?”
“沒什么,你不是要給皇祖母捶肩嗎?”
她向齊琮使了個眼色,讓齊琮先走。
齊琮抬眸看著幼寧刻意與自己拉開的距離,他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淡定,想立刻同幼寧表明心意。
幼寧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不明所以,只覺臉上都被燒著了,不敢對視他,低著頭,又往太后身后挪了挪。
這樣子落在太后的眼里,就是齊琮之前同幼寧說了什么,說不準(zhǔn)還調(diào)/戲過阿寧,阿寧才不想與他獨處,齊琮就是看著老成,到底也是少年人,少年人難免沖動,太后是過來人,想到有這種可能性,當(dāng)下便拉了臉,開始攆人,“哀家身上乏了,阿寧到里面給皇祖母捶肩。”
她對齊琮和幼寧完全是兩個態(tài)度。
此刻在她這里,齊琮并不是她孫子的身份,而是一個覬/覦她寶貝阿寧的青年。
話已至此,齊琮也明白皇祖母是擔(dān)心自己私底下向幼寧施壓,怕委屈了她的掌上明珠。
“那事,皇祖母何時可以給孫兒答復(fù)。”
太后仰著下巴,牽著幼寧的手,高傲的說:“回去等著吧。”
幼寧沒聽明白太后同齊琮的啞謎,隨太后到了暖閣里,太后上了床,幼寧也脫鞋爬到太后身后坐著,雙手搭在太后肩膀上揉捏。
“皇祖母,這樣的力道如何?”
太后嗯了一聲,夸道:“我們阿寧就是孝順。”
幼寧被太后夸的不好意思,揉了一會肩,又扶著太后躺在枕頭上,拿了放在床頭小幾上的美人捶給太后敲腿。
不知怎的,她心里老是想起齊琮,總覺得齊琮剛剛和皇祖母是在說自己,不過皇祖母又沒跟她說什么。
她腦子里神游,手上的力道也小了許多,太后看她呆呆的跪坐在自己腿邊,好一會才問道:“你剛躲著你琮表哥,可是他欺負(fù)你了。”
“啊?”
幼寧被她這么一問,回過神,連忙搖頭,“沒有。”
她看著太后笑道:“皇祖母怎么會這么問,好端端的,表哥欺負(fù)我做什么?”
太后哼了一聲,拉住幼寧纖白的手,骨肉勻稱,細(xì)軟,太后最愛摸她的手,看著這樣一雙嬌貴的手,滿滿的自豪感。
她仔細(xì)打量幼寧,見她沒什么異樣,斟酌片刻,試探道:“皇祖母這陣子不是一直在給你挑夫婿嗎?”
幼寧挽著太后胳膊同她一起靠在枕頭上,“讓皇祖母費心了。”
太后笑著說:“皇祖母呀,就希望你能嫁個如意郎君,陪你一起,走以后的日子。”
“皇祖母疼阿寧,阿寧心里,皇祖母也是最重要的。”
太后被逗的心花怒放,“那你未來的夫君呢?”
“他?”幼寧一臉傲嬌的說:“連皇祖母一根頭發(fā)都比不了。”何況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自己未來夫君是誰呢?
太后唇角的笑容更深了,人都愛聽好聽的話,何況最寵愛的小姑娘把自己擺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就算知道小姑娘以后真嫁了人,不可能像她所說的那樣夫君連她一根頭發(fā)都比不上,可幼寧能說出這種話,也說明她在幼寧心里的地位。
“皇祖母今天同你琮表哥談了你的婚事。”
果然,她的預(yù)感沒錯,在她回來前齊琮就是在和皇祖母說她的事。
“那琮表哥怎么說,難不成,琮表哥還想幫我拉紅線?”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