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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何幸不答應(yīng)，他就再操一次或者好幾次，直到何幸答應(yīng)他為止。

何幸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趙嘉平是一個每天只想做愛的流氓，斷然拒絕了去他家。趙嘉平?jīng)]辦法，只能下課之后在門口等何幸。本來是想回家再說，一見到何幸不耐煩的表情，那份壓了一下午的憤怒全部涌了上來，最終就發(fā)展成了把何幸堵在衛(wèi)生間弄得上面下面一起流水。

趙嘉平看見何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緊張和愧疚交替著淹沒了他。除了對不起，他卻暫時什么也說不出來。他就算腦子再有病也知道此刻絕對不是表白的好時機(jī)。

直到回了家，那種搞砸了一切的不真實感才落到實處，像一個巨大的塑料膜一樣圍住了趙嘉平。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烙餅，腦海里不斷閃過何幸流淚的眼睛。

趙嘉平還是給何幸發(fā)了消息：“對不起，今天我本來不想這樣的，都是我的錯。”

真正睡著已經(jīng)是夜里三點多，夢里還在幻聽有提示音響起。可是直到法地試圖摸出一條主線，他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

想過很多遍，初遇、再見、成為會做愛的普通同學(xué)，一幕一幕趙嘉平都記得真切。磁帶有ab面，趙嘉平現(xiàn)在無比好奇，他和何幸這幾個月共度的時光的b面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節(jié)。

對明天的憧憬與期待戰(zhàn)勝了決定要去何幸家時的畏縮與恐懼。趙嘉平想也許真相一直在他觸手可及的位置，他卻被自己的猶豫束縛得不敢伸手去碰。

和金哲道了別，回了家，趙嘉平睡了這一周多以來的第一個好覺。夢里是站在講臺上自我介紹的何幸，他一直在看他，那些早有察覺卻若有似無的視線，都變成了真實的。

周六下午，趙嘉平提著一堆禮品敲開了何家的門。

何幸從教師衛(wèi)生間出來走到學(xué)校的主干路上，目之所及的樹全都是光禿禿的，只有嶙峋的樹干在晃。風(fēng)一吹，眼淚干了貼在臉上，又被夜間的低溫凍的生疼。

他不想這么狼狽地回宿舍，今天發(fā)生的一切讓他由內(nèi)而外的累，他想去一個可以讓他感覺到安全，可以不用在乎其他人感受的地方。

明天的課也不太想上了，他不想在還沒調(diào)整好心情之前見到趙嘉平。

家也暫時不能回，回去了爸爸媽媽肯定要擔(dān)心的。他打算等周末再回家，那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現(xiàn)在這種自厭中掙脫出來，起碼能讓他們和哥哥不那么緊張。

何幸給舍友發(fā)了消息，說回家住了，又向老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