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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說嘛。"紀水仙的接受能力一貫是超出常人的好,他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來了,甚至還挺得意:"難怪一直找不到父母,難怪我從小就有那么多與常人不同的地方,失憶的穿越者,嘖嘖,我這設定是妥妥的網絡小說男主人設啊!"
"哦?那我是什么?"聶淵不服氣道:"從小就被一股神秘力量入侵,作為普通人生活二十多年,然后突然覺醒,擁有特異功能。"
兩個男主人設的家伙湊在一起似乎應該打一架。
"嗯……讓我想想……"紀無歡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得出結論:"你是男主的老婆!"
如果不打架那就在一起吧。
"你是我老婆才對。"聶淵不客氣地捏臉,手感一如既往地好到爆炸。
"嗚!方開唔圓圓!你還沒說魔方到底是什么呢?它背后……"紀無歡的話還沒說完,屋子里響起了"叮叮叮"的警報聲。
是buff時間快結束了。
想到白狼還在門外,紀無歡知道現在不是有空聊天的時候,趕緊先戴上自己和聶淵的面具:"算了,等我們回去再說吧。"
"也好。"聶淵穿上外套站起來:"畢竟還在魔方的監控范圍內,重要信息還是出去再說比較安全。"
兩人用最后10分鐘收拾完畢,然后打開了門。
原本紀無歡已經做好了迎戰白狼的心理準備,誰知山洞外空空如也,白狼和狐貍都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地血。
"咦?黑心圓他放棄了?"
"你剛才見到他了?"聶淵微微皺起眉:"他對你做了什么?"
感覺到男人的不爽值開始飆升,紀無歡趕緊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并且強調道:"我已經拒絕他了,他現在應該是走了吧?"
"走了?"聶淵緊鎖地眉頭并未松開,以他對白狼及自己這個人的了解,他知道,像他們這種人所認定的目標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那么……
男人的心里冒出一個念頭,趕緊問道:"寶寶,你說他昨晚看到我出去,并且知道我去哪了?"
"嗯,他拍了一段你出門的視頻,而且說要帶我去你去過的地方看。"
"遭。"聶淵這下知道那家伙去哪了:"寶寶,我們快走。"他說完直接橫抱扛起還沒反應過來的紀無歡就跑,迷你兇宅都沒來得及收。
"咦?這么著急?"看著周圍極速倒退的樹木,紀無歡生怕掉下去,趕緊摟住聶淵的脖子,奇怪道:"怎么了?他到底去哪了?"
"監管者!他一定是看到我昨天把監管者給困起來了。"聶淵一邊抱著他在森林里狂奔一遍解釋道。
前面說過,當電腦程序中的某個指令突然擁有了自我意識,它暗地里悄悄篡改了某些程序,在有明顯的bug出現之前,程序員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
特別是魔方這樣一臺超級龐大的計算機。
可現在的問題是,先前聶淵造成的bug很可能已經被發現了,而且他們這次是從非正規渠道進入的游戲,從游戲開始的時候,男人就察覺到有人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
而紀無歡昨天又恰好使用了魔方之外的能力,連白狼都發現了不對,別說是監管者了。
因此昨天夜里趁著青年睡著,聶淵就主動去找那個跟蹤自己的家伙了。
"誒?我以為你是把監管者干掉了呢。"
"監管者是殺不死的,我只是屏蔽了它與魔方的通訊系統,然后把它暫時關了起來。"聶淵原本的計劃是,等這次回到現實里就立刻換掉魔方,然后他用能力修改部分賬號數據,讓系統追蹤不到他們。
原本龍魂也是那么計劃的,可離開游戲的時候紀無歡忽然暈倒,導致沒有及時換綁。
聶淵當時焦急催促紀無歡,可卻不敢用手去碰魔方,因為他不確定會不會被系統追蹤到,或者再次引起bug。
他身體里的力量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了,如今的魔方是否還完全和當時一樣,真說不定。
"監管者到底是什么?是一個人嗎?還是npc?"紀無歡繼續問道。
男人想了想,解釋道:"不是人,它們算是高智能的ai,但外表、行動、說話模式都和普通人一模一樣,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就是玩家。"
"這樣,那我之前用黑色匕首進入游戲……"該不會早就被發現了吧?
"不,你是例外。你……"聶淵正要說下去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紀無歡抬頭一看,一直被樹木籠罩的陰影散開,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此時天空微亮,天邊緩緩升起的太陽照的湖面微微反光。
才5點就出太陽了?
看來今天是個大晴天。
聶淵放下青年,拉著他的手來到湖邊的簡易木質碼頭上,還不忘提醒道:"寶寶小心,地有點滑。"
兩人走到邊緣,男人拉起一根纏繞在木樁上的鐵鏈,鐵鏈頭離開水面的瞬間,空空如也。
他就知道!
"該死。"男人低聲罵了一句:"傻逼。"
話音剛落,那個熟悉又令人討厭的聲音便陰魂不散的出現了:"嗨~小羊~"
兩人毫不意外地扭頭一看,還能有誰?
白狼不知道在哪里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修身款的深色風衣,襯得他很精神,搭配這逆天的低音炮嗓音和讓人耳蝸酥麻的笑聲,還真看不出來是個心狠手辣的變態。
可衣服是換了,面具上的血液卻依舊存在,已經干枯凝成了塊狀。
讓人惡寒。
"你把他藏到哪去了?"聶淵指著地上的鐵鏈,語氣冰冷地問道。
白狼似笑非笑:"你問我我就就說的話,那我豈不是不是很沒面子?你不如讓小羊來求我,如果我心情好呢,沒準就告訴你了。"
白狼全憑心情做事,他并不在乎聶淵為何要把一個人丟去沉湖,也不在意那個人為什么在水下待了四個多小時還活著,反正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