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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主宅再值錢,怎么可能比得上陸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怕是連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比不上。他除非瘋了,否則怎么可能答應(yīng)這樣的條件。
“我還以為哥哥喜歡我,至少會考慮一下,沒想到哥哥一下子就拒絕了。不是都說愛情使人盲目嗎?”迎著陸星寒目瞪口呆的目光,華濃歪頭,貌似無辜地說,“哥哥,啊不,叔叔喜歡我,不是嗎?要不然上次見面也不會明明認出我還說要追求我。”她捋了捋耳邊的長發(fā),露出卷發(fā)下藏著的那對藍鉆耳環(huán)。
陸星寒這次是真的愣住,半晌才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眼前的這個陸華濃,根本不像沈慕白,要不是她偶然間的小神態(tài)和六年前的沈慕白一模一樣,陸星寒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別人整容成沈慕白的樣子來到他面前。
想做什么嗎?
華濃目光放遠,似是自言自語:“誰知道呢?”
下一秒她就像是下定決心。“我可以不賣陸家主宅,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她看著陸星寒,一字一句說,“我要你幫我對付謝堯!”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沉迷一本男頻大大的文無法自拔,劇情也太流弊了引人入勝,廢寢忘食地看了好幾天才看一半。
哎,我感覺我這文劇情人物基本全崩了,就等大結(jié)局了。
第056章
對付謝堯?
陸星寒愣住,他和謝堯向來不和,此時華濃說要他幫忙對付謝堯,他本該毫不猶豫地同意,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心生猶豫。
不是對謝堯的憐憫,也不是不想幫華濃。只是單單純純地當面臨華濃這個問題時候下意識的猶豫。
“為什么?”陸星寒攪拌著咖啡,理不清楚內(nèi)心的煩悶,問,“我知道你一直討厭謝堯,但是為什么突然要和我聯(lián)手對付他?”
“討厭都不能作為理由嗎?”華濃輕笑,抬起頭直視陸星寒,“至于理由,叔叔不是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嗎?”
叔叔?他的確是華濃的叔叔。可是她以前連哥哥都不愿意叫,現(xiàn)在叔叔倒是叫的順口。攪拌咖啡的勺子停住,陸星寒問:“是因為六年前的事嗎?”
華濃點點頭。
六年前,他告訴華濃他親眼看見謝堯換了她的藥,還聽陳伯說謝堯趕走了前來看華濃的白老師。
他還記得事后華濃情緒激動到近乎昏厥,還記得她抬眼看謝堯時的恨意,還記得她消失前一段時間眼中的堅決。和他一樣,華濃也沒有忘嗎?
“既然這樣,合作愉快。”陸星寒站起身來,朝華濃伸出手。
*
三月二十二是陸氏的周年慶,在這場周年慶上,陸遠之女橫空出世。
宴會開始前的最后十分鐘,陸星寒將華濃請上臺,跟大家介紹:“這位是我堂兄的之女,也就是我的侄女,陸華濃。”
臺下不少高層都曾見過華濃,當時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也親眼她和前總裁陸遠關(guān)系匪淺,由當時的總助宗逸親自教導(dǎo)。
原來是前總裁的女兒嗎?
舞臺上華濃面色從容,舞臺下,謝堯神色從容。
“她不是失憶了嗎?”和謝堯坐在一桌受邀前來的林煙柔不可置信地看著舞臺上的陸華濃,明明之前在拍賣會時陸華濃還說她什么都不記得了,陸星寒還為了她和西澤爭奪拍下她看上的那對藍鉆耳環(huán),而現(xiàn)在,陸華濃居然出現(xiàn)在陸氏?
大概是她聲音太大聲,她在馮家的繼姐,當年華濃的同學(xué),也是現(xiàn)在謝堯的助理馮瑤拉了拉她的衣袖。
林煙柔厭惡地瞥了一眼馮瑤,揮手打開她牽著自己的手。和七年前一樣,她對這個自己親生爸爸續(xù)娶的老婆帶來的女兒沒有一絲好感。平日林回陸星寒在的時候她還裝一下樣子,他們不在她連理都不想理馮瑤。
“也不知道你這條謝堯的狗,為什么非要跟我坐在一起。”林煙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抱怨道。
馮瑤臉上閃過難堪。
“馮小姐,我可以坐這里嗎?”下臺后,華濃在眾人的矚目,走到林煙柔這桌,問。
馮瑤愣了愣,隨后點點頭。
他們這桌其實沒有多少人,本來這桌是陸氏幾個大股東坐的桌子,結(jié)果不知道是為了避嫌還是什么,陸氏幾個大股東都沒有來。整張桌子就剩下謝堯和陸星寒,在謝堯出聲說反正沒人來讓馮瑤就坐在這桌時,陸星寒也毫不示弱地讓代表林父林回來的林煙柔坐在這里。
華濃坐下,姿態(tài)優(yōu)雅從容。
林煙柔看著她,唇角含笑又略帶諷刺地說:“上次見到陸小姐,陸小姐不是說自己失憶了嗎?現(xiàn)在這是想起來了?”
“上次我只不過是隨口開個玩笑,沒想到馮小姐真信了。”華濃抬眸,沖著林煙柔微微一笑。
林煙柔的面色卻刷地一下慘白,她突然意識到,剛才陸華濃那句馮小姐指的不是坐在她身邊的馮瑤,而是她。
怎么可能?沈慕白不是臉盲嗎?
林煙柔面色蒼白地看向華濃。
華濃笑容依舊:“我也從來沒有想過,在n校認識的林同學(xué)居然就是當初一中的馮同學(xué)——啊,不對,或者說風(fēng)同學(xué)更為準確。”
“你……你什么時候恢復(fù)的?”陸華濃現(xiàn)在居然可以認得出人臉,林煙柔簡直不敢相信,那豈不是當時拍賣會的時候她就認出自己,她說那些話包括讓陸星寒拍下那對藍鉆耳環(huán),都是在耍自己嗎?不對,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這個,關(guān)鍵是陸華濃什么時候恢復(fù)的。她可沒有忘記,六年前那個夜晚,最后的時候陸華濃呻.吟出聲,隱隱有醒來的跡象。
林煙柔離開的時候,好像看見沈慕白睜開了眼。
“說起來還要謝謝馮小姐。”華濃戴著手套的右手摸了摸左手,仿佛印證了林煙柔的猜測。
林煙柔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沈慕白果然看見了,她知道當時傷害她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林煙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算陸華濃看見了又怎么樣,現(xiàn)在陸氏在陸星寒和謝堯手里,自己是林家人,又有一個王子男朋友,難道她還會怕陸華濃嗎?
陸華濃的氣定神閑,林煙柔的心虛,都被同桌的謝堯納入眼底。他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光是看她們的言語神態(tài)動作,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
林煙柔必然做了什么對不起華濃的事,而且和手有關(guān),不然林煙柔恐慌的目光不會有意無意地落在華濃的手上。
收回目光,謝堯的眸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