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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滋”一聲開始炸著疼:“閉嘴!”
秦悅終于被拾掇好了。
大家都睡了,凌晨時分的天地有種萬籟俱寂的蒼茫。
我和秦悅并肩躺在干凈的大床上,床單是真絲的——因為這間屋子以前就是我睡過的。
一點兒困倦也攢出來,我側(cè)躺著,開始伸手摸秦悅身上層層疊疊的傷疤。
他也沒睡著。
月亮似乎比往常亮很多,或者是窗簾沒有拉的緣故,冷白色的秦悅躺在我身邊,頂著滿身的疤,像一個剛穿上畫皮的妖精,還沒來得及捋平整人皮的妖精。
我覺著他好看,尤其是皮膚上斑駁的瘢痕。
我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摸到他附著一層硬皮的手肘,手指停在那兒反復摩挲,抬眼看他:“這兒是怎么弄的?”
“小時候騎自行車摔的。”秦悅從鼻子里哼著輕輕笑了一聲,像鳳首箜篌的低音弦被撥響,震顫顫地撩撥著我,我覺著小腹有些癢。
蹭著床單朝他挪了挪,剛洗得滑溜溜的皮膚又漸漸被一層濕熱裹上,秦悅還在認真地跟我講他的那道疤的由來:“摔得都露白筋了,我不知道白筋是什么玩意兒,以為我自己是個枕頭套兒,我的白絮絮漏了。”
聽到這兒,我瞪大了眼睛。
秦悅不知道他說這事兒有多好笑,繼續(xù)說:“遇見你之后,我回去睡覺,每天早上都會變成一個濕枕頭套,操,雞巴淌白絮絮,我嚇都嚇死了。”
我忍了又忍,還是捶著床大笑出聲,笑得胃都疼:“哎呦……白絮絮……”
我“哈哈哈哈”的笑,伸手捏他的臉:“小枕頭套兒!!!”
秦悅大概很后悔跟我說這個,嗔怪道:“你這人怎么這樣。”
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腦子一行行“小枕頭套兒”跳出來,我又“噗嗤”笑出來。
秦悅終于惱羞成怒,他把我翻了個面兒屁股朝上扣在床上,扒掉我的內(nèi)褲扇我的屁股:“還笑?”
樹葉沙沙、沙沙,泉水流淌的潺潺聲清粼粼的。
藏在山林里的小鳥不知是一宿沒睡,還是起得太早,正發(fā)出“吥吥”的壞叫。
秦悅還在打我,只不過鬧著鬧著就變了味兒。
他打我我就要叫,叫出來的聲音像被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