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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涼的針頭‘嗖’的扎進來,那瞬間渾身的血都停住了流動,毒品沖進來狂吠、將我啃得血肉模糊,我聽見秦悅爆發出一聲哭喊。
這種聲音,我只在女人生孩子生不下來時聽見過。
我的心臟跳得太快,大約炸成了碎片。
我的腦子被秦悅喊得快要濺腦漿,聲音成千上萬的翻了倍,我終于飄飄蕩蕩地飛了起來。
飛去沙河里打滾。
和候鳥一起飛走。
這些都不難。
只是沒辦法去偷敏覺和廷發冰在井水里的西瓜了。
他們都死了。
秦悅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花。我是最愛他的那只鳥,可他拔光了我所有的毛,還吃掉了我的翅膀。
我用僅存的兩只小鳥腳跳著逃跑了,我不要花了。
但他闖到我的家里,逼我老婆跳河,活活燒死了我的女兒。
遇見秦悅那天晚上月牙兒剛剛升起來,所以我女兒才會叫小月呀。
我不該吃他的桃子。
我爸說的對:都是我的錯。
我錯了,對不起。
聲音漸漸清晰,我聽見有人竊竊私語。
“老大,他哭了。”
“我忍不住了,老大,我想干他!”
我檢查了一下自己,和我周圍,我以為過去的很久,不過是一兩秒鐘。
秦悅被迫著面向我這一邊,有人薅著他的頭發逼他抬頭看床上的狼藉,他也一片狼藉,他的眼淚流了滿臉,哭起來像個小男孩,發出小狗一樣“嗬嗬”的奶嚎聲。
查翁在不遠處的凳子上坐著,正翹著二郎腿抖著腳。
“等一下……”我把頭偏向查翁那邊兒,張開嘴幾乎抽不上來氣,只好一邊說一邊小口小口地呼吸,“你們打算,幾個人一起來?”
查翁大概是意外于我會同他講話,他放下翹起來的腿,屁股拖著凳子“吱嘎吱嘎”往前挪,一直挪到了床邊兒。他前傾身體,在我臉頰摸了摸:“你想幾個人一起?”
“嘴巴,屁股。”我解釋給他聽,說話的聲音輕輕的,“我只有兩個可以插的洞。”
查翁伸手臂重重地揉捏我屁股上的肉:“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