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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吃桃子,可他們給的是油桃。我想要大大的,軟綿軟綿帶著小絨毛的桃子,皮很好撕,吃完了滿手滿手的汁水。
于是我只能干啃這條羊腿。
羊年紀越大越膻,公的比母的膻,山羊比綿羊膻,這么一想,我手里的這條腿應該屬于一只公山羊。
我想起了秦悅親手剝皮的那只小乳羊,真好吃。
我又想到了我的小月。
鼻子酸,眼淚殺過來糊住了臉,我的羊腿像是灑了一層水鹽。
秦悅靜靜地看著我吃,掏出一個嶄新、折痕一橫一豎的白色真色方帕擦我的臉。
我哭的出、吃的下。
我放下啃得只剩下大骨棒的羊腿,秦悅用那個帕子最后幫我擤了鼻涕。
可能還是嫌我哭得臟,他去拿了條毛巾擦了我的手和臉。擦到他覺著我看著還干凈,然后飛快地扒我身上的睡衣:“哥,也來吃一吃我好不好?”
我坐在床上沒動,想象了一下他召走廊里守著那些人進來,摁著我掰開我的下巴的場面,把自己逗的想笑。秦悅要干什么就一定會什么,我不打算再折騰了。
我張開嘴,嘗試著把秦悅含進去,那破玩意兒插進喉嚨,頂得我眼前一黑,我覺著秦悅大概是只公山羊。
他可太膻了。
我玩命兒地推開他,流著生理淚水干嘔。
他緊盯著我,眼睛微微睜大,呼吸聲沉重了不少,他忽然直起身,扒掉了我的睡褲,擠了潤滑劑,急得不行了似的開拓我后面那個洞。
細致的活他基本都干不了,我坐在床上,潤滑劑稀溜溜地順著我的大腿根兒流到床單,洇濕一大片暗色的水痕,根本沒多少用到正地方。
我喜歡黑天辦事,秦悅喜歡在白天辦事。
我對男人完全不行,秦悅對女人完全不行。
我的腿被架開,秦悅在我耳邊喘。潤滑劑涼颼颼的,那塊軟肉也涼颼颼的,直到他濕漉漉、熱烘烘地捅進來。
他連褲子都沒脫,只是拉開了褲鏈。金屬褲鏈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