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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夫人為權(quán)力放棄了什么。直到那一次，我在測試中取得了滿分，包括數(shù)學(xué)、物理、射擊和體術(shù)。老師夸贊我，說我是他教過的有史以來天賦最高的學(xué)生。我想要把成績告訴夫人，車子剛停在老宅大門，我就把傭人甩在身后，奔向夫人的衣帽間，我知道這個時間點她通常會在那里，挑選第二天發(fā)表演講的服裝和配飾，這些瑣碎的事情她一向親力親為，這樣電視上的她才優(yōu)雅得體。

本來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的反應(yīng)，但我想夫人看到我頭發(fā)亂糟糟的樣子會不高興。我踮起腳尖，沿著樓梯扶手一邊上樓。

走進房間，我聽到夫人在哼歌，一首悠揚婉轉(zhuǎn)的小調(diào)。

我是翱翔于天際的鴿子，

天使親吻過我的翅膀。

我的路途有星光閃爍，

那是加百列在為我祝禱。

她從未在人前唱過，模糊的歌聲使我昏昏欲睡。紗簾被風(fēng)吹起來，窗邊潔白的茉莉含苞待放，午后的日光落在夫人的胸針上，她正對著鏡子試戴，翠綠的寶石熠熠生輝。

她可能會責(zé)怪我冒冒失失，也可能會夸贊我刻苦努力，她修長的手指會撫摸我的發(fā)頂，像休斯夫人一樣——她是喬的母親，我常看到喬圍著她撒嬌。

我屏住呼吸，躡手躡腳走到門邊，舉起成績單道：“媽媽，我這次測試得了滿分！”

歌聲消失了。

夫人的手一抖，胸針落到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她面色蒼白，急促地喘息著，雙手緊緊攥住衣角。

“不準(zhǔn)喊我媽媽！”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出去！出去！”

她從未如此失態(tài)，“媽媽”這個稱呼觸動了她內(nèi)心的傷痛。從那之后我才知道，夫人放棄的是做自己的可能。上一代的阿爾曼們選中了她，代價是她要孕育一個alpha的孩子。優(yōu)秀的基因需要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