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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被掌柜的話嚇了一跳,就不再說話。
林清嘉見著她被掌柜嚇到,就開口說道,“是不是我娘出去救人了?所以你才問她是不是個大夫?”
小姑娘想了想,點點頭。
林清嘉追問道:“她沒被人傷著罷。”
小姑娘搖搖頭。
林清嘉剛松一口氣,就聽著小姑娘說道:“我不知道。”飛快地看了一眼林清嘉,小聲說道:“鋪子里頭沒有人照看,我就沒出去看。”
林清嘉撫著胸口,一驚一乍的讓她心口都泛著疼了。
“你也不知道出去看看!”掌柜的訓斥。
小姑娘的面色有些委屈,只是不敢說話。
林清嘉面色難看,仍是開口,“也不怪她,店鋪里的事重要,這樣大的事,肯定有其他人注意到了,不知道諸位有誰清楚?”
權公公見著林清嘉的模樣,眉峰皺起,“這朱雀大街上傷人的事,知道的都說出來。”
“林姑娘放心。”那位叫做如意的姑娘忽然開口說道:“應該說不是砍人,而是用剪刀戳人。那人被人制住,只傷了他的女兒,如果要是當時幫忙的那位女大夫就是林夫人,那她應當是沒事的。”
如意的話像是一個引子,眾人紛紛說了起來。
“如意說得沒錯,我也聽人說了,最后只禍害了他女兒,應當是沒有傷到大夫的。”
“我認得衙役,說是把人送到了醫堂里頭去。幸而有女大夫處理的及時,要不然只怕命都保不住。”
“是不是還夸那大夫的心善?說那女大夫的膽子大?原來那就是要找的林夫人啊。”
眾人的言語之中,林清嘉只覺得頭腦昏沉,青色的血管之中血液涌動,鼓動撞擊讓她的太陽穴都隱隱作疼。
右手掐著左手的虎口,林清嘉靠這個法子提神,艱難聽著這血案。
這是住在尖兒胡同的一戶鐵匠,平日里好酒,喝醉了就愛打媳婦,妻子被他打得卷了鋪蓋偷偷跑走了,就連孩子都不要了,鐵匠發了狂,就要打自家女兒,女兒跑得快,他追上了之后,順手操了布莊的剪刀,生生用剪刀戳了好多下,讓這小姑娘出氣比進氣多,地上的血流的駭人。
周蕓做了急救,最后送到了醫館里,后面的事她們就不知了。只知道周蕓在其中起了大作用,若不是周蕓,這小姑娘只怕當場就沒了。
但去了醫館之后,周蕓去了哪兒,就沒人知道了。
凌軒閣這里就暫且搞個一個段落,接下來要去的就是的昌德堂。
昌德堂,這名字聽著依稀有些耳熟。
林清嘉還沒想清楚這昌德堂是在哪兒聽過的,就聽到權公公說道,“林姑娘,問的差不多了,我們走罷。”
“是。”林清嘉點點頭,跟著權公公出了凌軒閣。
想到剛剛說昌德堂是京都里頭最大的藥房,許是在路上見過的,不再深想。
夜風吹著,披風被揚起,林清嘉被風吹的有些頭重腳輕。
跟著娘親久了,林清嘉知道自己只怕是著了涼,只怕要發熱了。
“是不是現在就去昌德堂?”林清嘉說道。
“是要去昌德堂,不過林姑娘就不必去了。夜也深了,林姑娘先回客棧罷。”權公公含笑說道。
“可是……”
權公公開口說道:“陛下吩咐的事,奴才自然會上心,還請姑娘放心。”
林清嘉說道,“我不是不放心公公,只是……那是我娘。”纖細的手指攪著披風的系帶,她的眉心蹙而不展。
權公公說道,“林姑娘已經憂心了許久,心力交瘁,只怕這會兒不舒坦的很。昌德堂那里還不知道是個什么狀況,總不能等到找到了林夫人,自個兒又病倒了罷。那林姑娘到時候就要讓林夫人憂心了。”
林清嘉一陣沉默。
權公公說道:“不管昌德堂是個什么狀況,林夫人從昌德堂出來又去了哪兒,總是能有法子查的分明。”
“那我在客棧里等著公公的消息。”林清嘉最終行了一禮。
權公公側過身子,怎敢受林清嘉的禮?
手抬起,指了兩人,“送林姑娘回去。”
“是。”那兩人拱手。
御林軍親自護送著回到客棧,跑堂打著瞌睡,見到了御林軍的盔甲,整個人就清醒了過來,手腳都有些發涼。
兩人送了林清嘉之后,很快就轉身離開,那跑堂也長舒了一口氣,有些好奇地頻頻看著林清嘉,又不敢多說些什么。
御前太監的腰牌,御林軍……
一次又一次地詢問林夫人還有兩個丫鬟的去處。
掌柜還有跑堂牢牢記住這客棧之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林清嘉了。
卸了釵環,林清嘉躺在床榻上,見著綠衣也是一臉疲憊,“你也早些休息,讓苒兒來就好。”
在離開姑蘇的時候,除了綠衣,還帶的丫鬟就是苒兒,平日里林清嘉用綠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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