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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定了。”慕錦又玩起了她給系上的蝴蝶結,笑了笑:“寸奔,準備準備,我們要開始逃亡了。”
自己這條小命還剩多少時日?徐阿蠻覺得不多了。她憂心忡忡,晚上躺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
慕錦被擾得睡不了,“想什么?”
她回眼,真心誠意地問:“二公子,我們要是被抓到了……”她很怕死。
“沒那么容易被抓到。朝廷欽犯在逃的有幾百號人,好幾個逃十幾年了。”慕錦勾了笑,撈起她的腰:“你想去哪兒玩?”
“沒有……”別人沒被抓到,不代表他也是。二公子是不是沒有明白朝廷欽犯的意思?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玩。
“那路線就交給我了。”慕錦摩挲那一截細弱無骨的柳腰,起了興致,“我們很久沒做了……”
徐阿蠻拍掉他的手。她可算明白了,難怪不肯放她走,原來逃亡中還惦記那檔子事。
他又纏上來,“你能不能自己坐上來?”這下聲音不僅低,還轉成了沙啞。
“二公子,你要好好休養。”她一句話噎住了他,“山下大嬸在議論你是殘廢呢。”
慕錦:“……”
第80章
慕錦走火入魔以后, 失了力氣,提不起興趣。同時, 林意致也有告誡, 養傷期間切忌劇烈動作。
除了牽牽小手,慕錦和徐阿蠻就只是字面上的共枕而眠。
經林意致的調理, 續上了筋脈,慕錦雖還走不得路,可那里恢復得尤其迅速。
剛剛跟徐阿蠻說的話, 只是慕錦乍起的心念。哪知,立即就生龍活虎了。他冷靜地忍耐,好一會兒也憋不回去。于是他伏在她耳邊低喃:“沒辦法,時間太久了。”
和她那回,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耳邊熱氣騰騰, 二公子呼吸重了。徐阿蠻嘟噥:“我怎么坐呀?我又不會。”從前她都是不出力的, 眼一閉, 手一攤,交給二公子就可以了。
“不坐。你這么笨,我怕給你坐壞了。”慕錦捉住她的手:“手給我就行了。”
他這樣一說, 徐阿蠻猛然想起,在二公子喜歡的風月話本中, 她見過某些場面。她抬眼, 見他憋得病態臉泛起紅潤,她擔心他憋出其他毛病。
于是,她依了他。
這一晚, 徐阿蠻才真正細看那把斧頭。鬼使神差的,她忽然問:“二公子,你劈過那兩個新美人嗎?”說到底,這兩人她多少還是介意。
慕錦一時沒想起她口中的兩個新美人是誰,“……嗯?誰?”
她清了清嗓,說:“就是那兩個沒來得及做號牌的。”
慕錦這才明白,說的是兩個女暗衛。她倆正在京郊保護小六幾個。他招兩人進花苑,本就不是用來侍寢的。
事實上,自從和蘇家小姐成親那一晚,他進了徐阿蠻的房,就沒再找過其他女人了。
“沒有。”慕錦摸到旁邊的帕子,拭去徐阿蠻手上的東西,抱起她的腰,鄭重許下承諾:“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徐阿蠻雙手搭上他的肩。她不敢問,為什么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在大霽國,像二公子這般長相出眾,家世富豪的公子哥,多是妻妾成群。從常理來說,二公子這句話是不可信的,就像他嘴上要殺她,殺了一百遍,她也安然無恙。
可是……她好像又將他的話當真了。二公子這句承諾,宛如一棵種子鉆進她的心底,落地生根。
二公子現在是朝廷欽犯,尊貴的身份跟著煙消云散了。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跌落凡塵是有些可惜,但如此一來,他跟她就不再是云泥之別。
思及此,徐阿蠻又有些竊喜的。她也弄不清,自己是想當朝廷欽犯,或是不想。
都怪二公子,把莫名其妙的毛病傳染給了她。
——
第二天,林意致離開了,說要去靈鹿山見一見林季同。
他走之后,寸奔開始為接下來的日子做準備,順便給慕錦換了一張更加輕巧的輪椅。
初初,徐阿蠻提心吊膽。跟了二公子就是一條不歸路。
過了幾天,見慕錦和寸奔悠然自得,她慢慢放下了心。她將衣物和繡盒收拾好,只等二公子一聲命令,立即亡命天涯。
這日,慕錦醒得很早。他摟住身邊的小女人,埋在她的發間。
這是無論什么香囊都無法媲美的幽然女人香。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她癢癢的,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窗外落下的仍然是淺淡月光。她打了一個哈欠,“二公子好早呀。”
“今日皇上出殯。”慕錦說得又輕又緩,似是含在唇邊的字句。
徐阿蠻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抱住他,拍拍他的背。
他喜歡她無言的溫柔,“我們今天出去走走,到京城送送他。”
秋風起,她貪戀他的懷抱。“二公子,我都聽你的。”
慕錦笑了笑,想將這小小的女人揉到心里去。“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這一個秘密,只有先皇、神官以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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