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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破解之法?”十一急了。她知道坎坷,二公子這關(guān)就是艱難險阻。
算命先生搖頭:“你道破了我符咒的真相,我再給你,你的心也定不下來。”
十一后悔自己多嘴多舌。
算命先生笑笑:“善有善報,我相信上天會助姑娘一臂之力。”
十一自問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可若說違背倫德,她卻是極為心虛。
她和屠夫在南喜廟見過幾次。那是曾愛到骨子底的男人,她情難自禁。本想,偶爾見見面,聊聊天,她就滿足了。
可是,他說想將她帶出慕府。他還說要娶她。
她心動了。
那一晚,慕老爺要替二公子清理妾侍。十一欣喜若狂,心兒都飛出了掩日樓。然而,二公子留住了她。二公子早已厭棄她,為何還要留她?
這成了十一心頭的愁思。如若被二公子知道她有了異心……她會死吧。不僅如此,屠夫也會死……
十一恍惚地和二十走出南喜廟。
路中,十一不小心撞倒了小販的首飾,卻仍然恍惚。
二十有些擔(dān)心,挽住了她。
經(jīng)過一間茶鋪,門前聚集有幾人,正在抱怨什么。
一位略胖的褐袍男子,作揖道,“對不起,今天店里有貴客,打烊了,打烊了。各位改日再來吧。實在是對不起。”
其中一人問,“什么貴客啊?你們家茶又不稀罕,貴客還上你們這兒?”
褐袍男子說:“這我哪知,對方包了一日的場。各位抱歉,失陪了。”說完就關(guān)上了門。
鬼使神差的,二十抬頭,眼睛瞟向茶鋪二樓。
那里,方才算命的女子倚欄而立。身姿挺立剛勁,流腰卻又纖細(xì)。
女子感覺到了二十的目光,回望過來。
二十微怔,笑笑。她扶住十一走了。
“琢石,你在看什么?”一道溫情的嗓音在女子身后響起,似對女子百般眷戀。
李琢石深知,他善于偽裝。她說:“沒什么。”
男子上前,大掌拂過她的束發(fā)。低嗅,喃喃細(xì)語:“我還是喜歡……”說話間,他忽然抽走了她的發(fā)簪。
秀發(fā)失去了束縛。
李琢石一驚,伸手收住自己的長發(fā)。
已經(jīng)來不及了,柔亮黑發(fā)迎風(fēng)飛揚,英氣的臉孔因為驚慌染上女人的嬌柔。
她瞪男子一眼。
男子溫和地笑笑,把玩手里的銀鳳簪,再眺望剛才李琢石看著的方向。
那里有一家在辦喜事,掛了兩排小小的紅燈籠。
“太子殿下。”褐袍男子上了樓,彎著腰,不敢抬頭。
男子回座,將發(fā)簪還回給李琢石。
這位男子就是三皇子。也是浮絨香傳說中,仿佛被百姓圍觀過成人禮的太子蕭展。
當(dāng)今圣上有六位皇子。
大皇子、二皇子在江州時早夭。四皇子死在了遷都之后。五皇子去了百隨當(dāng)質(zhì)子。宮里僅留下三皇子和六皇子。
蕭展的太子之位像是撿來的。好在,太子這幾年健健康康,皇上終于放下心口大石。大霽江山,后繼有人了。
等李琢石束了發(fā),蕭展才讓褐袍男子呈上茶品。
“太子殿下,這是小店最好的茶。”褐袍男子腿有些抖。正如剛才那一男子所言,只是普通茶館,比起皇宮,這里的上等也是劣品。
蕭展看都不看褐袍男子,“下去吧。”
“是。”褐袍男子趕緊下樓。
蕭展轉(zhuǎn)向李琢石時,迷花眼笑。他給她斟茶,“來,你最喜歡的茶。”
李琢石不說話,端起杯子,跟喝酒一樣,一飲而盡。
“朱文棟。”蕭展喚道。
一個黑衣男人站出來,“臣在。”
蕭展問:“我父皇那日在皇陵待了多久?”
近來,皇上不知怎的,時不時就到皇陵坐上一坐。
蕭展曾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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