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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烈咬牙大聲問道。
寧瀟憋笑,“不知道呢。”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明明昨天晚上我們都親了,那還是我的初吻呢!你,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閻烈急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不行,不能不知道,我不管,現(xiàn)在我們就是和好了!”
“你不講理,某人可都還沒再好好跟我表白一次呢!”
“我喜歡你。”
“聽不見。”
“我喜歡你。”
“閻烈喜歡寧瀟!”
突然他沖著船外就這么大喊了一聲,頓時就引得荷花湖兩岸的人一并朝他看了過來,見船上是兩個容貌特別出色的小年輕,俱都露出了善意的笑來。
嚇得寧瀟趕忙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可即便拉回來,他還一直嘿嘿嘿地傻笑著,只笑得寧瀟都沒脾氣了。
于是星期一的晚自習(xí),五班的眾人便大張著嘴巴看著曠課了整整一天的寧瀟與閻烈兩人就這么手牽著手,招搖無比地走了進(jìn)來。
簡直亮瞎了他們的24k鈦合金單身狗眼!甚至一時間他們都無比期待著王師太的天降正義來。
只可惜當(dāng)天的晚自習(xí),王師太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一晚上都沒過來,導(dǎo)致他們一個班整整五十多條單身狗就那么慘絕人寰地被硬塞了一晚上的狗糧。
我的女神,嚶嚶嚶!
文真真面上淡定,心里的小人卻早就已經(jīng)開始咬起小手帕了。
季天銘也始終沒有說話,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因為他一方面有些欣慰一方面有些難受,反正五味陳雜。
至于許久都沒登場的吳盼娣的嘴巴則是自從張開了就沒閉上過,最后也只能愈發(fā)地肯定寧瀟這女人不能惹,手段高超的出了那樣的事情還把閻烈給收得這樣服服帖帖。
高,實在是高!
她徹底服氣了!
而秀完恩愛的第二天,閻烈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他眼睜睜地看著送快遞的人將一沓又一沓的書送進(jìn)了他在學(xué)校附近的房子里,最后硬是堆滿了整面墻。
然后他就目眩神迷地看著寧瀟的嘴唇一張一合,什么你之前說什么要是好好學(xué)一定能超過文真真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什么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王師太,小姨也打了電話幫著勸服了下,讓她允許我們兩個在高中時期談戀愛,但前提條件是他們的學(xué)習(xí)成績必須上升,尤其是你,什么你基礎(chǔ)薄弱,以前就沒好好學(xué)習(xí)過,所以讓我們從小學(xué)課本開始學(xué)吧,什么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一起考上京大吧!
所有的字分開聽他都能聽懂,可合在一起他怎么就聽不明白了呢!
“不……”
閻烈的抗議的小聲音還沒有發(fā)出來,就立馬被寧瀟給鎮(zhèn)壓了,并且一起拖進(jìn)了那面書墻當(dāng)中。
學(xué)了整整大半夜,眼看著閻烈的上眼皮都要跟自己的下眼皮打架了,卻都沒學(xué)進(jìn)去多少東西,寧瀟有些急了。
眼珠一轉(zhuǎn),當(dāng)即她就想起了一個絕好的激勵主意來。
“不如這樣……”
她才一開口,閻烈便立馬從書海中生無可戀地抬起了頭來。
寧瀟在他的目光中,臉上飛快地染上了一抹緋紅,可咬了下唇,卻還是將自己后面的話給說了出來,“以后呢,你沒多做一道題我……我就讓你親一下,每多背十個單詞我也……也讓你親一下,要是成績進(jìn)步大,還有額外……”
她后面的話都還沒說完,就立馬看見閻烈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瞬間滿血復(fù)活,精神奕奕,眼睛晶晶發(fā)亮地就朝她看了過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做完一道數(shù)學(xué)題,丟開筆,就臉紅耳赤地閉眼朝她親了過來。
“閻烈,唔……”
后面的話她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
再然后,班上包括整個學(xué)校的同學(xué)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校霸閻烈自從“改頭換面”之后,成績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考試,漸漸好了起來。
籃球比賽也同樣在他的力挽狂瀾下,拿下了八校聯(lián)賽的冠軍。
從此,淺川閻烈徹底出了名。
也使得越來越多的女孩子前赴后繼地朝他涌了過來,可最后就沒有一個不是無功而返,甚至于一個個被打擊的短時間都沒法談起戀愛了。
沒別的原因,只怪閻烈的各種鋼鐵直男的操作是在是太騷了,他的所有的柔情心思,溫暖舉動仿佛都只是那個名叫寧瀟的女生一個人專屬。
這使得無數(shù)女生無一不扼腕痛惜,自己怎么不像那寧瀟一樣,在對方的殺馬特時期就趕緊先下手為強,畢竟這樣又帥氣又優(yōu)秀還專一,對其他女生各種手段完全免疫的男人簡直世間難尋啊!
她們悔啊!
可這些人再悔也影響不到他倆分毫了!
而寧瀟與閻烈的戀愛之所以會曝光在寧父寧母面前則是徹徹底底的意外了。
那是一次聯(lián)考過后,寧瀟回家,閻烈非要黏黏糊糊地跟在后頭送她,送著送著就送到了寧家樓下,不愿意走就算了,還特矯情地跟寧瀟要個親親再走。
這不,直接就跟一天沒出攤,歇在家中,吃完飯剛剛散步回家的寧家父母直接就打了個照面。
是的,比手牽手被班主任逮了個正著還尷尬的便是嘴巴都已經(jīng)撅起來了,卻被寧瀟的父母給看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