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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難受了,寧瀟膝蓋一軟,人一下就蹲了下來,單手撐住了地面。
閻烈?guī)缀跏堑谝粫r間注意到寧瀟情況的。
“寧瀟!”
他疾步跑了過去,一把將她扶了起來,“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還摔倒了?你臉色怎么這么白?怎么回事?哪里疼?”
那一頭也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的籃球隊員們也顧不得躺在地上裝死了,一個個爬了起來,急忙忙地圍了上來。
“怎么了?我的天,她臉色好差啊?”
“閻烈你還是趕緊先送她去醫(yī)務(wù)室看看去吧,我記得晚上那里也開門的。”
“是啊,先去給那里的醫(yī)生看看,不行再送醫(yī)院!”
一聽這些話,閻烈也顧不上其他,一把將寧瀟打橫抱起就急忙往醫(yī)務(wù)室跑去。
然后——
兩人就不約而同地看著檢查完寧瀟身體的女醫(yī)生抽了抽嘴角,轉(zhuǎn)頭就認真地朝寧瀟看了過去,“小姑娘,第一次?”
“啊?”疼得已經(jīng)快要無法思考的寧瀟有些沒聽懂。
“應(yīng)該不像啊,現(xiàn)在小孩子都吃得好,發(fā)育早,你也有十六七歲了吧?應(yīng)該不可能是第一次啊?剛才是不是吃了什么涼的東西?”
“她喝了袋冰酸奶。”
閻烈趕忙回答道。
“那就對了。沒事,剛吃了點冰的有些影響,回去喝點紅糖水,過一會應(yīng)該就沒事了,不行就去吃點止疼藥,沒什么大事。”
“醫(yī)生,怎么可能沒什么大事呢?你看她疼得臉都白了……”閻烈急得不行。
“痛經(jīng)都是這樣,沒事的,不放心就去醫(yī)院做個b超看看。”
“痛……痛什么?”
閻烈有些懵。
但其實一旁的寧瀟早在醫(yī)生說什么發(fā)育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明白了,但實在是她一個修真者真的沒經(jīng)歷過這種感覺啊,她可從來連那東西都沒有過,她就說難怪她的靈氣一過去就立馬更疼了,她是冰系靈根,靈氣也滿帶冰寒之氣,直接接觸引起收縮可不就更疼了,她實在是自找苦頭吃。
見閻烈還問,那邊的醫(yī)生也有些不耐煩了,“月經(jīng),月經(jīng),痛經(jīng)不懂啊?生物怎么學(xué)的?”
而一聽到這樣的話,閻烈的臉轟的一下瞬間就炸紅了一片,人差點沒表演個當場石化。嘴唇一連張了幾次,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最后更是連眼神都沒能往寧瀟的身上飄去了。
“我……我……你先在這里休息,我……我給你去買點東西去!”
一丟下這樣的話,閻烈快速離開醫(yī)務(wù)室。
沒曾想剛跑出門就與準備踏進來的季天銘撞到了一起。
一看閻烈這急急匆匆的樣子,還以為寧瀟出了什么事情的季天銘一把拉住了他,“寧瀟怎么了?沒事吧?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
此時腦中還在思索著要給寧瀟買哪些東西的閻烈一聽這話,剛準備拒絕,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他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沖著季天銘就堅定地點了點頭,“有。”
十分鐘后——
季天銘嘴角劇烈抽搐地看著閻烈一臉認真地站在超市里各類姨x斤的貨架前,對著手機認真百度哪些牌子哪些長度比較適合,一袋又一袋的,很快就選了一小推車的。
說實在的,季天銘真的很想裝作不認識他,尤其是在他拉著他想要就某個姨x斤的牌子開始討論的時候,沒看周圍那些大媽小姑娘們都已經(jīng)快要用看變態(tài)的眼神看他們了嗎?
可他走不了,對方臉紅耳赤的拉著他根本就不松手,他從來不知道閻烈的手勁竟然大成這樣,他竟然怎么都掙脫不開,最后便只能死豬不怕開水燙地任由對方扯著他,選了整整兩大塑料袋的姨x巾,外加紅糖塊等等東西。
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那身穿一套超市員工服的女收營員基本上是邊掃描條形碼邊用一種看大猩猩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
兩人俱都面無表情地等待結(jié)賬,不用猜都知道,很快這一片都會流傳起有兩個長得還不錯的小伙子十分變態(tài)地來他們超市買了整整兩袋子姨x巾的傳聞來。
只要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季天銘就覺得頭疼欲裂。
偏偏一旁的閻烈除了臉頰微微有些泛紅之外,表情那叫一個一本正經(jīng)啊,搞得好像變態(tài)的人就只有他一個似的。
這讓季天銘不得不合理懷疑,看上去仿佛是個直腸子又單純好騙的閻烈,實則根本就是個白切黑吧!
一結(jié)完賬,兩人便使勁互相拽著對方,腳步故作輕松地往超市門口走去,一出超市,兩人腳下一停,對視一眼,立馬松開了對方的手,開始還只是慢慢踱步往前,但走了沒兩步便都跟瘋了一樣拔步就往外跑去。
兩個如畫一般的美少年,一人拎著一大袋姨x斤在大街上狂奔的畫面實在太美,于是很快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就在靠近淺川中學(xué)的一條小巷子里,兩人被一伙看上去明顯是不良的社會青年一前一后地堵住了。
為首的那個是個黃毛,紋身從胸口蔓延出來,一直延伸到他的脖頸底下,幾乎一看見閻烈兩人,他便立馬吐出了那一直叼在口中的牙簽,扯著嘴角冷笑了聲。
“閻烈是吧?有人讓我問候一下你祖宗!給我上!”
……
與此同時,正躺著醫(yī)務(wù)室閉眼休息的寧瀟心頭一悸,驀地睜開了眼。
捂住心口,寧瀟坐了起來,因為疼痛和失血,少女的臉色有些難看。
但她也顧不上了,下了床,她便往醫(yī)務(wù)室外走去。
“哎?你這就走了?你現(xiàn)在……”
后面的話女醫(yī)生都還沒說完,便看見那漂亮姑娘才剛走了幾步,便立馬奔跑了起來。
“……不宜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