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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月珊的態度從頭到尾都淡淡的,不冷不熱,看在林蘭眼里那就是對她女兒有所不滿,開始有點擔心女兒以后的日子,不過再想想這個媽以后也不可能跟他們住在一起,心又安了一些。
夏茉跟盛啟琛坐那還沒吃幾口菜,就被叫去敬酒。
盛啟琛老早就讓人給夏茉榨了一瓶石榴汁,然后裝在紅酒瓶里,讓伴娘團給她拿著,敬酒的時候就讓她喝那個。
對于這點,夏茉覺得盛啟琛可以給個滿分,想的太周到了,可是酒敬到一半的時候,夏茉感覺杯子里的石榴汁有點不對味,好像被人加了酒,剛好又敬到盛啟琛他們家親戚那一桌,她不喝都不行。
敬完那桌親戚,后面便是夏茉“金鼎”的同事,跟她關系比較好的都來了,嚴睿也來了,她這時要是想換果汁喝,他們肯定都不干的,便也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一邊讓陳小小可千萬把她喝的那個酒瓶再放到酒席上。
嚴睿看到夏茉嫁的男人條件這樣優越,雖然心里有點苦澀,但輸的心服口服,要怨只能怨他沒那個福氣,來參加她的婚禮也是誠心想祝她幸福。
夏茉跟盛啟琛一起敬了大家一杯后,夏茉又單獨敬了嚴睿一杯,他能來她是真的有點意外。敬完酒倆人便想往下一桌去,卻被劉雅麗跟兩位男同事給攔住,說他們也要敬他們倆。
一個個說著祝福的話,夏茉跟盛啟琛想拒都沒法拒。
于是一桌子的人,輪流敬。
夏茉想著以往跟他們在一起奮斗的日子,心里突然有點感慨,現在她辭職了,以后要跟他們聚一次估計也難,便硬著頭皮跟他們每人碰了一杯。
等回到主桌,她頭就開始發暈。
盛啟琛見她面色紅的跟喝了酒似的,俯到他耳邊低聲問,“你沒事吧,臉怎么那么紅?”
“石榴汁好像被人加了酒了,味道跟之前的有點不一樣。”夏茉把她喝的那個酒杯端給他聞。
盛啟琛接過酒杯,低頭聞了聞,又抬起杯子輕抿了一口。
夏茉見他喝她剩下的酒,臉更加紅了。
盛啟琛喝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是被參了酒,而且還是白酒。”
夏茉咧了一下嘴,“難怪我頭這么暈。”
盛啟琛側目,見她臉若朝霞,杏眼灣灣濕潤帶著幾分迷離,微微撅起的紅唇嬌艷軟柔,聲音嗲嗲的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他不由自主,抬手在她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這樣有沒有清醒一點。”
“你干嗎捏我,很疼的。”夏茉蹙眉,捂著臉瞪著他,樣子很是嬌憨。
盛啟琛看著她的眸色深了幾分,“還能感覺到疼說明還沒醉,趕緊吃點東西。”他伸筷子給她夾了兩只鮑魚放到她盤子上。
他們倆這一系列小動做,看在一旁幾位家長眼里,那就是恩愛。
林蘭一掃剛才的不快,把鴿子湯轉到他們倆面前,笑道:“你們倆快喝碗湯解解酒。”
“夏醫生,來咱們也走一個。”老爺子很高興又舉起了杯子。
盛啟琛目光掃了個過,眉峰變的嚴厲,“這第幾杯了?”
“這才第三杯,不信你問老林。”老爺子指了一下邊上的林管家。
林管家笑道:“是第三杯。”
“這杯喝完不能再喝了。”盛啟琛語氣很強硬。
“你今天結婚我高興,就不能讓我多喝兩杯嗎。”盛澤愷跟個小孩似的請求。最近在醫院給他憋壞了,今天好不容易有喝酒的借口,他得多喝幾杯。
“那也不行。”盛啟琛一臉沒商量。
夏國棟笑:“啟琛說得沒錯,你這大病初愈少喝點好,等老爺子您身體完全好了,到時我陪你喝。”
“爸,你也不能喝,你是醫生不能喝酒。”夏茉一手撐著下巴,嘟嚷道,已有三分醉意。
夏國棟很是無奈的跟老爺子對視了一眼,笑道:“好好好,我們都少喝。”
……
伴郎伴娘那一桌。
葉安欣用手肘捅了捅楚菲,“剛剛看到了沒有。”
“看到什么了?”楚菲低頭吃東西,剛剛她可是替夏茉擋了好幾杯真酒。
“你沒看到他們倆剛剛那你濃我濃的樣子,我覺得夏茉說她嫁給盛啟琛是為了報復他,我怎么那么的不信呢?”葉安欣表示很懷疑。
“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但他們倆現在是真夫妻,干什么都不為過,你就別瞎操別人的心了。”楚菲抬頭側直盯著她,“你不會對盛啟琛還有那意思吧?”
“你說什么呢?”葉安欣避開楚菲的目光,低頭吃菜。
“安欣,我可警告你,現在夏茉跟他結婚了,不管他們倆之間是真還是假,你都不能去插一腳,不然以后姐妹沒得做。”楚菲很是鄭重的警告她。
“你想多了,”葉安欣又自朝了一句,“就算我想插也得能插得上去了,人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我可沒那么不要臉。”
楚菲:“你知道就好。”
……
婚禮酒席還沒有完全結束時,夏茉就醉了,醉的還有點不雅,在那唱歌。
盛啟琛被狄朋他們那桌拉去喝酒,他怕夏茉跟他一塊過去會被他們幾個灌酒,所以就沒讓她過去,讓她在主桌那邊陪老爺子他們多吃點菜,可他沒想到他剛剛過去不久,她就醉了。
龔月珊看著夏茉那個不雅的樣子直蹙眉頭,在她眼里,一個女的再怎么樣也不能失態成那樣。
老爺子倒是覺得這孫媳婦有點可愛。
林蘭見自己閨女是真醉了,忙讓楚菲去把盛啟琛叫回來。
盛啟琛回來時,就見夏茉靠在夏國棟肩上傻笑,那模樣又傻又可愛。
“啟琛,你不是給她弄的全是果汁嗎,她怎么還喝醉了呢?”林蘭直皺眉,“這酒席都還沒散新娘子先喝醉了,說出去被人笑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