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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問題全都消失在眼前后,時遠便感覺到筆下一松,下一秒,便可以自由地開始繪制起圖紙。
at磁感應式地雷、at壓發型地雷,這兩張圖紙很快便繪制完畢,依舊是百分百的完成度!
當圖紙繪制完畢后,兩股金色的靈力流轉進入時遠的經脈間,隨后沉入丹田。
這些靈力足夠時遠進階到煉氣四層了。時遠放下了筆,將草圖和圖紙都一股腦兒地塞進了袖口里,隨后將五十枚破虛石抱在了懷里,走出了煉器室。
煉器室門口,陳不成正拿著一枚通訊石,在同人進行聊天。聽到聲音后,他切斷了精神力的聯系,抬眼朝著煉器室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看,他整個人差點就要跳了起來。他顫顫巍巍地開口朝著時遠說道:“時遠,你懷里抱著的是什么啊?”
時遠低頭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破虛石啊!哦不,現在它有一個新名字,叫做什么雷。”
“地雷。”陳不成膽戰心驚地靠了過來,好奇地瞅了他懷里一眼,隨后咽了咽口水,一臉佩服地朝著時遠說道,“五十枚地雷!五十枚啊!你還能這么平靜地抱在懷里。”
要他的話,早就跑了!
吐槽完了之后,陳不成才將話題引到了正軌上,他開口說道:“那個叫啥……社會人才剛剛將地雷研究出來,你就這么快將地雷給煉造出來了!”
這也太神速了吧!
時遠微微勾唇笑了笑道:“之前就有研究過圖紙。對了,陳不成,你知道哪家器具鋪會收購這些東西嗎?”
陳不成開口說道:“只要質量過關,每家器具鋪都會收這些東西。只不過,如果我是你,我會把這些東西拿到拍賣行里去賣。”
時遠:“拍賣行?”
陳不成說道:“在學校附近,有一家紀氏拍賣行。你可以將這些地雷賣給他們,價格會比那些器具鋪的出的高一點。”
時遠點了點頭,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開口問道:“那這附近有沒有可以試驗器具的地方?”
陳不成:“有啊,就在紀氏拍賣行附近,你找找就行。實在找不到,之后我再陪你去。”
紀氏拍賣行開辦在學校附近商業街最繁華的地方。不,準確來說,紀氏拍賣行在哪里,哪里就是商業的中心點。
時遠順著人潮,來到了拍賣行的門口。
門口有許多造化系的學生進進出出,時遠混在其中并不明顯。他剛抬腳踏進去,便有一名中年男子迎了上來。他的笑容親切,目光落在時遠的身上,最后落在時遠的懷里:
“破……地雷?”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時遠一眼,嘴角的笑容越發親和,他開口說道:“小道友,不如進來聊聊?”說完,他背過身,轉頭朝著拍賣行里面走去。
時遠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走了進去。在路過拍賣大廳的時候,他能明顯聽到一道道激烈的加價聲,聲音歇斯底里:
“三千靈石!”
“我出五千靈石!”
“八千!八千!”
從里面偶爾流竄出來的數字,讓時遠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在昏暗的環境下,這樣逐步加價的聲音很能夠刺激荷爾蒙的分泌,即便時遠沒有參與這場拍賣,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開始急速跳動了起來。
中年男子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他放慢了腳步開口朝著時遠介紹道:“這是紀氏拍賣行的小型拍賣會,每天都會舉行一次,里面拍賣的拍賣品成交價一般不會超過兩萬。”
“小道友有空可以來感受一下氣氛。”
說著,他的腳步一停,停在了一間房子的門口,打開大門說道:“現在,我們應該來談談正經事。”
大門緩緩敞開,淡藍色的陣線在室內流轉,組合成一個陣法。在陣法的中央,放置著十塊靈石。時遠隨意地瞥了一眼,便認出這是測試陣法。
測試陣法是用來測試攻擊類器具的陣法,旁邊放置的二十塊靈石是用來給陣法提供能量的。
當攻擊類器具發出攻擊時,測試陣法會形成防御,阻擋住這道攻擊。而防御的能量,則來自靈石。因此,到時候,只需要看擺放在旁邊的靈石碎了幾顆,就能夠明白這道攻擊有多強了。
只不過……
時遠開口說道:“二十枚靈石可能不夠吧。”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破虛石都要損耗十八枚靈石。
中年男子輕笑了一聲,隨后低聲說道:“小道友,二十枚靈石足夠了。要知道,破虛石也只是入門級別的器具。”
說著,他便轉頭看向時遠,示意他將手里的地雷放了上去。
時遠抬手,將懷里的一枚地雷放進了陣法中心,隨后在中年男子驚訝的目光中,快步退到了門口。
中年男子搖頭笑道:“有必要這樣嗎?”
他是專業的煉器師兼鑒定師,鑒定過的器具不計其數,對于某個器具它爆炸時會造成怎樣的后果早就心里有數了。
地雷的設計圖在一開始出現在煉器譜上的時候,他就掃了一眼。
這張設計圖設計得非常的巧妙,在節省空間的同時,還能夠保證攻擊力度。這個叫做“社會主義接班人”的煉器師確實很厲害。
但即便如此,中年男子并不相信,地雷的威力會比破虛石高到哪里去,甚至還可能因為改動,攻擊力度會下降不少。
因此,在時遠的目光下,中年男子毫不猶豫地開啟陣法。
感受到靈力的震顫,地雷開始上下震動了起來,隨后一道巨大的“轟隆聲”在時遠的耳邊響起。
眼前一片白色的光芒。
當灰塵落下的時候,時遠能夠清楚地看到原本擺放在陣法旁邊的二十枚靈石化為了灰燼,在灰燼旁邊,中年男子正呆呆地站立在那里。
時遠走近,便能看到原本固定在地雷上的那些水云鐵碎片,都因為這次暴動,向外飛射了開來。其中有幾片,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腳邊。
中年男子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這些碎片上,最終喃喃有詞地說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