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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了來了。
算了,我用來保證的項上人頭沒有了。
我已經很認真地修了,這下真的什么也沒有了!肉末也沒有,球球讓我過叭!
to讀者們,本章修過,前后可能稍微有點點不連貫,但是不影響閱讀。qaq
不然你們也未雨綢繆一下吧?
第83章
盧大夫行醫已有二十來年了,他在京師的北市開了一間醫館,叫回春堂,因著他醫德很好,為人也和善,病人們都愿意來這里看病。
盧大夫是坐館大夫,每天醫館都要到亥時三刻才閉門,今日也不例外,偌大的大堂空無一人,他看了看天色,今夜大抵是不會有病人來了,便起身預備閉館。
豈料才走到門邊,便聽見長街盡頭傳來了一陣噠噠的馬蹄聲,很是急促,在這寂靜的街道上顯得分外突兀。
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
盧大夫下意識探頭看去,卻見那馬眨眼間便近前來,在醫館門口停下了,馬背上的人居高臨下地問道:“是大夫?”
盧大夫連忙道:“是,在下是坐館大夫。”
那馬上之人便道:“我家主人病了,勞煩大夫速速與我一同去看病。”
盧大夫聽了,立即去取了藥箱,那馬上的人也沒下來,彎腰兩手抄住他的腋下,竟然就這么輕輕松松地將他整個提起來,放在了馬背上,盧大夫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人,嚇得一哆嗦,差點從馬背上滾下去。
那人卻道:“大夫,從現在起,您就別睜眼了,什么也不要問。”
盧大夫一聽,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次恐怕是要給什么大人物看病了,連忙道:“好,在下知道了。”
他才說完,那人便一揮馬鞭,馬兒如離弦之箭疾馳而去,很快便穿過了北市,隱入了濃重的夜色之中。
長公主府,燕明卿坐在榻邊,懷中抱著秦雪衣,月光灑了一榻,少女嘴里小聲哼唧著,緊緊抱住他,衣衫散亂,鬢發也散落下來,一縷縷纏在如玉一般潔白的脖頸旁,仿佛水墨畫就似的。
她睜著一雙迷蒙的眼,面若桃花,泛著淺淺的緋色,思緒顯然已經有些混亂了,大約是實在難受,她便咬著自己的手背,皓齒在上面留下一串整齊的牙印。
燕明卿看得頗是揪心,將她的手抓住,輕聲哄道:“心兒,別咬自己。”
秦雪衣委屈地撇著嘴,眉心微蹙,控訴道:“我熱啊……卿卿,好難受……我要死了。”
那熱意是在心底里升騰起來,一個勁往外冒,像是要把她烘干了似的,燕明卿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她的唇邊,溫柔的聲音里甚至帶了幾分引誘的意味,道:“覺得難受就咬我吧,大夫很快就來了。”
秦雪衣蹭著他,果然張口咬住他的手背,涼涼的,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靈巧的舌尖宛如游蛇,燕明卿渾身一震,然后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穩住心神,移開目光不敢再看懷中人。
沒過多久,他便聽見外面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是段成玉的聲音:“主子,大夫已帶過來了。”
燕明卿才終于松懈下來,結束了這段宛如受刑的時間,他抱起秦雪衣往床邊走,少女雪白的腕子緊緊摟著他的脖頸,難耐地廝磨著他的臉和頸側,墨色的發絲散落下來,將燕明卿也纏住了,好像深山中的精魅一般。
他將懷中人輕輕放在了床上,替她蓋上自己的外袍,又拉上了床帳,確認已遮蓋得嚴嚴實實了,這才揚聲道:“進來。”
門外,段成玉看向身旁的盧大夫,笑笑道:“請隨在下來。”
他說著,抓住了盧大夫的肩,輕輕推開了門,帶著他往屋子里走。
盧大夫背著藥箱,眼上蒙著黑色的緞帶,什么也看不清,只好慢慢地往前挪著,直到被帶到了一個地方,站定。
他聽見身旁的人恭恭敬敬地道:“主子,這位是回春堂的坐館大夫。”
過了一會,一個清冷的聲音道:“你去門口候著吧。”
“是。”
寂靜的空氣中,身旁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后便傳來門吱呀合上的聲音。
盧大夫即便是被蒙住了眼睛,也能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打量著,帶著迫人的氣勢,他行醫治病這么多年,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大人物,沒有一個人能有面前這人的氣勢。
那是獨屬于上位者的壓力,讓他不由自主地便有些緊張起來。
正在這時,他聽見了一聲低吟,像是小貓兒的叫聲,盧大夫下意識愣了一下,然后便感覺到那股注視著他的壓力頓時消失了,剛剛說話的那人低聲哄了幾句,聲音溫柔道:“大夫來了,別怕。”
那小貓兒的聲音輕輕叫道:“卿卿……熱……”
像是在撒嬌似的,哼哼唧唧,軟綿綿的。
哄她的聲音停了一下,盧大夫又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低聲命令道:“過來,替她診脈。”
盧大夫聽了,只好立即上前一步,靠近些了,才伸出手,恭謹地道:“請這位大人將病人的手遞過來。”
坐在床畔的燕明卿再次看了看大夫眼睛上蒙著的黑布,確認他什么也看不見之后,才俯身將秦雪衣抱在懷中,將她的手腕遞過去。
盧大夫因為看不見,只好摸索著試探,豈料手指才搭碰到那手腕上時,便感覺到一束緊迫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壓力巨大。
盧大夫嚇得手一抖,好在已經摸到了脈,在凝神聽脈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敢問病人是服過什么東西?”
燕明卿頓了一下,把正在他懷里亂蹭的少女抱起來些,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才低聲答道:“她是被人逼著服了些藥,具體是什么,我亦不知,她只說覺得很熱。”
秦雪衣依舊燒得臉頰通紅,她緊緊貼在燕明卿頸側的皮膚上,用小巧的鼻尖去不住蹭,蹭得燕明卿呼吸粗重,眉頭輕皺起來。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有濡濕溫熱的觸感,倏然滑了過去,竟是秦雪衣的小舌頭,燕明卿鳳目一沉,下意識收攏手臂,將她緊緊按在懷里,說不清楚是想要制住她,還是想要貼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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