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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傳來男人的悶哼聲,一聲又一聲,虞煙緊蹙眉頭,心生奇怪,四下一看,沒人,這聲音怎么越聽越怪異,一下用言語還形容不上來。
不會(huì)是傅少廷吧?
似乎、似乎是從浴室的方向傳過來的,莫不是傅少廷去洗身子了,又將傷口弄嚴(yán)重了。想到這,虞煙抿了抿唇,心里有股無名的怒火,這人怎么就不能愛惜愛惜自己的身子。
雖說他是為了救她才受傷,可如果是這樣,她心里僅有的一絲愧疚也煙消云散了。
虞煙走過去,果然,看到傅少廷躺在浴桶里。
非禮勿視。
她忙抬手遮住眼睛,氣不打一處來,脫口而出,“傅少廷,你怎么能洗身子,你忘了你手臂還包扎著藥嗎?”
沒人應(yīng)。
虞煙本想一走了之,可腳下像是有千萬斤重,挪不動(dòng),她徐徐放下手,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不對(duì)勁了,忙走進(jìn)一看,傅少廷背靠浴桶,身子沒在水里,雙手搭在浴桶邊上,緊攥著邊緣,手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極力壓制什么,面色潮紅,耳朵,脖子也無一例外,雙目緊閉,薄唇抿成一條線,嘴里發(fā)出悶哼的聲音。
越聽越不可描述。
虞煙的臉“噌”的下就紅了,沒來漠北之前,她作為虞貴妃身邊的得力宮女,與綠央換著守夜,而虞貴妃又極為得寵,一個(gè)月里怕是有二十天皇帝都歇在延禧宮。
常常也有類似的聲音傳出,出自皇帝,有點(diǎn)不一樣的是皇帝的聲音里帶著釋放和享受,而傅少廷這聲音似乎帶著壓抑和煎熬,她怯怯的伸手摸了摸傅少廷的額頭,還沒挨到,就已經(jīng)感到灼灼火光。
她忙收回,咽了咽口水。
這很明顯被下藥了。
這種的事情在宮里的時(shí)候倒是很常見。
下一秒,還沒想出對(duì)策的虞煙已被拉進(jìn)浴桶,貼著傅少廷火熱火熱的身子,她錯(cuò)愕的驚呼了一聲。
“我給了你機(jī)會(huì),你自己不走的。”傅少廷的聲音已啞得不成樣子。
“君上,你別這樣,你松開。”虞煙像是一滴水,正好滴在了干柴烈火熊熊燃燒的火上,被包裹著任其上下其手,她喘氣,試圖阻止,“傅少廷,你看看我,我是虞煙,你被下藥了,不管怎么回事,你先放開我,我去找府醫(yī)來。”
“虞煙,救救我。”
不一會(huì)兒,虞煙便軟成一灘水,任那誰為所欲為。
……
從晌午到晚上,沒聽到東苑有半點(diǎn)消息傳來,王明珠坐立難安,阿春那死丫頭也不知去哪里了,起身出門,卻被兩個(gè)老婆子無聲攔住。
王明珠眸子里的小火苗騰升而起,厲聲訓(xùn)斥道:“你們是誰?竟敢攔了本小姐的路,還不快滾開。”
兩個(gè)老婆子對(duì)視一眼,不說話,不理會(huì),也不放行。
王明珠始終是一個(gè)姑娘,力氣那比得了常年做粗活的兩個(gè)老婆子,她氣得不行,“反了,真是反了,阿春,你死哪去了?姑母,姑母……”
她奈何不了,只得放聲求救。
須臾間,王氏來了,笑盈盈的說:“明珠,大呼小叫作甚?”
見王氏來了,王明珠終于松了口氣,笑著告狀:“姑母,這兩瘟神是誰?竟敢攔著我不讓我出去,姑母,你要給明珠做主啊,這是不把姑母放在眼里。”
王氏給兩老婆子使了個(gè)眼色,她徐徐進(jìn)了屋,輕聲說:“明珠,這是我吩咐的。”
王明珠眼睛微睜,“姑、姑母這是為何?”
“為何?自然是讓傅少廷去死啊,只有你能給他解媚毒,除了你,任何普通女人都不行,傅少廷就只有等死了,我不攔你,難不成送你去救他嗎?”想到傅少廷三日后就死了,有可能還用不了三日,畢竟南蠻的媚毒無人能抵抗,若是沒有和陰年陰月陰日生的女人進(jìn)行結(jié)合,不出兩日,必被折磨死。
王氏心里暢快啊,止不住仰天大笑。
王明珠下意識(shí)后退,姑母瘋了,瘋了,怎么能把她關(guān)在這里呢,少廷表哥不能死不能死,她猛地上前,雙手放在王氏的肩膀上搖了又搖,“姑母,你說過要幫我的,你讓我出去吧,少廷表哥他需要我,他不能沒有我,姑母,只要我跟表哥好了,大表哥就會(huì)沒事,我會(huì)成為女君,這府里再也沒有比姑母更尊貴的人了……”
“姑母,你別犯糊涂啊,快,讓我出去。”
相對(duì)王明珠的激動(dòng),王氏清醒又理智,嘴角帶笑,很有耐心,一字一句的解釋:“明珠,你忘了,傅少廷不過是個(gè)低賤庶子,又怎么配得上漠北第一千金的你。傅少廷早就該死了,是我心慈,是我手軟,才讓他多活了這么多年,放心,等他死了,等你大表哥成為新的漠北王,你想當(dāng)女君,想成為漠北最尊貴的女人,姑母成全你,若你不想,姑母讓你成為尊貴的漠北郡主,天下男子任你挑選。”
“不,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少廷表哥,我只喜歡少廷表哥,求求你了姑母,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好不好?”王明珠被嚇到了,一邊哭一邊說,祈求的目光直勾勾看著王氏。
王氏皮笑肉不笑,眼神里帶著一絲戾氣,看起來總有幾分陰森的錯(cuò)覺,像是來索命似的,她徐徐蹲下身來,溫柔的拍著王明珠的背,低聲說:“明珠乖,乖乖在這等著,別給姑母添亂。”
“姑母,求你了,你放過少廷表哥好不好?”
“不好。”
“姑母,姑母,為什么?”
“傅少廷早就該死了。”
……
從浴桶,到床榻,輕一下,重一下。
滿室旖旎。
虞煙緊繃著身子,眉頭緊蹙,終于松開了被咬出血的唇瓣,低聲,“疼、疼疼……”
“放松。”傅少廷也難受,上不上下不下,這事不嘗還好,一嘗起來就不可收拾,喘著粗氣,啞著聲音哄道:“乖,別怕,放松。”
第一次沒成功,第二次也沒成功,第三次一開始就結(jié)束了,第四次算成功了吧,這都第五次了,還要怎樣。
以前在延禧宮,夜深了皇帝來宿,虞貴妃一般也只要水兩次,很多時(shí)候都是一次。
莫名其妙就跟他融為一體了。
虞煙是真疼,沒有一絲好受,有那么一剎那快感,也只是一剎那而已。她又“嘶”了一聲,重了重聲音說:“傅少廷,到底是誰給你下藥的?”
聞言,傅少廷眸子一深,翻身下來,躺在一旁,自個(gè)很快解決了。轉(zhuǎn)而朝虞煙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