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敘舊??!”月橋也不理他,出了廂房,讓人把謝禮給抬進了庫房,登記好了薄冊,抬眼看著外頭天色之時,還納悶的問了一句:“都這時候了,怎的老夫人和大老爺那兒沒來個人厲聲呵斥?”
跟在身后的小丫頭不知該如何接口。
這種事……莫非還喜歡被喝問不成?
綠芽那頭很快就回了信兒,說兩位公子說了,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的,過幾日待空閑了定然來府上拜會。
回這話時,陳破羽和羅綻曲正在廊亭上哼著小曲兒、被貌美的婢子簇擁著前后的捶著肩和腿兒,還有那細弱的手指拈著瓜果一口一口的服侍他們用下,確實忙得腳不沾地的。
待又吃了一口,陳破羽眼一撇,服侍的丫頭們頓時撤了端著的瓜果盤子,立在一邊兒安安靜靜的只能聽見陳破羽兩個的交談聲兒。
“五兒那媳婦也太兇悍了些,爺活了這些年還從未見過,此時讓咱們過府一敘,想來那一桌是上等鴻門宴吧?”陳破羽還記得他見到那冷著臉,俏生生立在那艷俗廂房中那女子時的驚艷,仿若是洛神在世一般,只是那兇狠的表情看過來時,他的洛神夢一下就煙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一個:惹不起,惹不起。
羅綻曲也點頭認同:“此時不宜上門。”
說來他們此次回金陵城,也是為了尋一門好親事,只是有了昨晚兒那一出,兩人志同道合的扭著家中長輩放出了三個條件。
一、溫婉賢淑。
二、三從四德。
三、夫唱婦隨。
當月橋聽到這條件時,冷冷的笑了起來,同寧衡說道:“兩位公子一表人才,娶妻真是埋沒他們了,要達到這三個條件的,也不用在世家官家里尋,只在伺候的丫頭們隨便挑一個美人不就得了?!?
寧衡十分狗腿:“就是就是,媳婦你說得對?!?
彼時綠芽才回了信兒,她輕輕的笑了一聲兒,很輕很輕,若不是注意著實是難聽見,綠芽還悄聲跟她說了另一件兒事:“奴婢聽說今兒大老爺下了朝便去了明德堂,不過沒過多久就氣沖沖的出來了,出了府。”
寧大老爺本來是想讓老夫人出面管教管教月橋的,出了這樣丟人的事兒,滿朝文武看著他都唏噓得很,說他們家中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敢上山打虎不算,還敢踏入那等地方,時下民風開放,但女子們說起蘇河,還多是不屑,不屑與之言說,但月橋就敢正大光明的闖了進去,把自家爺們給拉□□,如今誰不知道,他家中有個母夜叉,把自家當家給管得服服帖帖的?
女強男弱,這可不是什么好話。
丟人??!真真是家門不幸??!大老爺真是恨不得把這個兒媳給休了,把事情往老夫人面前一捅,正指著老夫人出面呢,不料老夫人面一變,就罵道:“我老了,這些事你還拿來煩我這個老婆子做何,那就是個渾不吝的,我老婆子還想多活幾年呢。”
大老爺被罵了一通,出了府找了個慣去的地方,開了幾壇子酒,一個人喝了起來。
月橋知道了原委,聽完綠芽講完,只道:“隨公公說吧,左右他瞧我不順眼?!庇绕湓谒妥咛m姨娘的事情上,大老爺那真是把她給恨上了,哪里見得她好?
“大老爺也真是是非不分?!本G芽順著抱怨了兩句,若說大老爺有多在乎蘭姨娘,她瞧著也不見得,只是不喜自己沒話語權罷了,否則怎的在蘭姨娘被送走的當日就重新抬舉起了那鳶姨娘?
月橋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慎言。”
說完,帶著人進了屋,里頭,寧衡正與才醒來不就寧樹兒瘋鬧著玩,父子兩個嘻嘻哈哈的成一團,笑得不可開支,寧樹兒鬧著要騎馬,寧衡便依著他,蹲在地上,雙手把人帶上肩頭坐下,在鋪著的毯子上爬開爬去,逗得寧樹兒不停的在上頭喊著“駕駕”。
鬧了好一陣兒,月橋才過去把人抱了下來,摸摸他有些汗濕的額頭:“都快晌午了,你們父子兩個也歇一歇?!?
說著接了一旁小丫頭遞來的巾帕給懷里的小娃擦了擦臉、頭、背心,寧衡看得眼熱,也蹲下了身子,仰著頭朝她道:“我也要擦?!?
月橋勾著嘴角,斜眼看了看他,眼里的笑意沒遮住,對著寧衡一副“要擦”“要擦”的模樣,終于笑了出來,邊笑,邊拿著巾帕給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又推了推他的肩,催促道:“快些去換身衣衫,小心著涼了?!?
寧衡滿眼的笑意:“聽你的。”
第174章 科舉中
月橋的事兒到底靜了下來,等到了科舉前夕,大街小巷里聽到的都是關于科舉的傳聞以及談論誰誰能奪得頭名,考上狀元云云。
三月,金陵城還有些涼意,但氣氛卻更是緊湊了起來,到了科舉這一日,大街小巷都是參加的舉子和送別的親眷,他們那一幅幅畫面交織無一不透露出緊張和忐忑。
因為年前時朝廷換了一次血,因此此次擇取的貢士較之往年要多了不少,已經參詳過的是擇取五百余人,多出一百余人,雖說多出了這么些名額,但貢院外頭從五湖四海來赴考的舉子又何止成百上千?
這一場考核下來,不亞于是在海中撈月。
“爺?!睂幦珒嚎磳幒庥行┐衾憷愕?,喊了聲兒。
寧衡收回了目光,在樓上細細搜尋了一番,好一會兒定定的看著一個方向,帶著他往樓下走:“走吧?!毕铝藰牵M直去了右邊的方向,在人群里朝前走了會兒,才在滿地人里尋到了想尋的人:“二哥!”
月余煦正排著隊,聽到喊聲扭頭看了過來,見是寧衡,還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會試是所有學子夢寐以求的大事,只要過了這一關,那前程就注定五彩繽紛,是以,便是月家人也急得很,早早起來說要送他如考場,月當家還語無倫次的說著讓他安心,就是考不過也不用擔心,為此還被余氏給罵了一頓,說他不會說話。月余煦便推拒了他們,獨自帶著考場用品就來了,只是沒成想,寧衡還特意跑了這一趟。
“小橋擔心,本來是要親自過來的,只是這人這么多,我擔心她磕著碰著了,便過來瞧瞧。”說著他見月余煦單手擰著東西,忙要接過:“二哥你怎一人過來?”
“不用?!痹掠囔銈攘藗壬恚瑳]讓他接手,只道:“我好得很,你回去告訴小橋讓她別擔心,三日后我就出來了,這時辰也不早了,你也快些去衙門做事吧,別耽擱了。”
他說著,云淡風輕。
寧衡四處打望了下,這一地,能風平浪靜、凸自鎮定跟走過場一般的還真只有他這個二舅子,別的舉子們哪個不是有家眷在身側不住安慰,最不濟還有個人跟著提提東西呢,他倒好,獨來獨往,完全就是獨樹一幟。
他不得不感嘆:岳家的人真真是神奇得很。
“走吧,別留著了,這里人來人往的?!痹掠囔阌殖雎晝簲f人了,寧衡一臉無奈,好說歹說才約定好三日后來接人,等出了人群,著實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寧全兒還以為他擔心月二爺的科舉呢,還說著吉利話:“爺不用擔心,奴才瞧著二爺心里定然是有譜的,說不得就考個狀元出來呢?!?
寧衡想著那場景,又搖搖頭:“你不懂?!?
等回了工部,里頭的人見著他就笑了起來,還調侃道:
“喲,咱們管事來了,還以為你媳婦兒不許你出門子呢。”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