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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有空的就把她插進去,若是沒空,那是不是她還得站上一夜啊?
“閉嘴!”黃員外想也不想的厲聲呵斥了起來:“這兒有你爹在,你插什么嘴?”說完,轉頭面向劉管事,羞愧的抬了抬手:“真是失禮了,管事莫怪。”
劉管事從頭到尾都帶著淡淡的笑意,道:“客人說笑了,不如這樣吧,令千金就委屈著跟我們莊頭的小公子奶娘一塊兒擠擠吧,正巧這趙奶娘是一個屋,也寬敞。”
黃員外自然沒有不滿,痛快的應了下來。
兩人都無視了臉色難看的黃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諸位想必也累了,我已讓廚房備好了熱水喝吃食,也打理了幾間屋子供你們休息,待會自有人領你們過去。”
“多謝劉管事了,真真是安排妥當,我們再是滿意不過了。”
交代完,劉管事便同她們告辭了,黃員外等人在廳里不大一會兒便有莊頭的下人端了吃食過來,等他們用畢,又領了人去房里歇息。
黃儷沒用飯,在下人來請她時還想擺擺架子,奈何黃員外臨走時說過了,若是她不去那便在這廳里待著也是行的便走了,隨著他離去的還有一眾黃家的下人,等他們一走,這廳里頓時就余下了黃儷主仆,開著的門呼呼的冷風灌了進來,直讓黃儷連打了幾個冷顫,又冷又餓的,委屈得眼眶里溢滿了眼淚,最后只得隨了莊子的下人去了那趙奶娘的房里。
趙奶娘原名趙大云,是前些日子才從劉家發派過來的,莊子上的人都不喜歡她,這從主家發到這兒,定然做了錯事的人,如今到了這上不著村,下不著店的,趙大云還擺著小公子奶娘的派頭,整日在莊上不是遛彎就是背著手指點這個指點那個的,整一甩手掌柜,比劉管事派頭都大,從上到小的,就沒一個人喜歡她。
趙大云許是也知道自個兒不討喜,每日到了黃昏吃了飯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里,弄得神神秘秘的,旁人也不知道她在做何,只離得近的小丫頭們在夜深時偶爾會聽到她念念叨叨的聲音,嚇得人晚了都不敢出門。
這不,帶路的小丫頭把黃儷主仆帶到了趙大云門口,連門都沒敲就急匆匆走了。
“沒規沒矩的。”黃儷不滿的說道,朝小翠努了努嘴:“去敲門。”
“是。”小翠剛走到門口,還沒敲,里頭就應聲開了門,趙大云站在里頭淡淡的撇了她們一眼,就移開了目光,朝里頭走著:“進來吧。”
這視若無睹的模樣一下把黃儷給激怒了,她跟著進了屋,不忿的指責:“你什么意思,你一個下人膽子也太大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我家的下人我早……”
罵得正起勁時,黃儷在觸及到趙大云的目光時,一下停了下來。
趙大云看著停頓的她,怪笑了兩聲兒:“說啊,你怎么不說了?”
“哼。”黃儷撇開了眼,她才不會說方才她被這下人那兇狠的眼神給嚇住了,到這會兒心都還顫著,雖然只有一瞬,但這婦人給她的感覺卻像那山林中的野獸一般,稍不注意就被她給吞了。
想到這兒,黃儷更是害怕了起來,這荒郊野外的,莫非這莊子還是哪個妖精變的,這婦人也莫非是哪個精怪變的,就等著像她們這樣的人主動送上門好一網打盡?
下一刻,趙大云卻沒理她們主仆了,盡直脫了鞋襪上了床,朝里側翻了個身:“快睡吧,早些睡明兒早些走。”
見此,黃儷一顆提著的心又放了回去,小翠又一直提點她外頭正大雨傾盆,在山林外頭待著,沒個片瓦遮身,到明兒就要倒下了。
是啊,出門就要挨餓受凍,在里頭好歹還能取取暖呢?黃儷心一橫,脫了外衣就跟著躺上了床,不過蜷縮著身子,小心的挨著床沿,小翠見她睡下,也在一邊找了個位置歇下了。
睡到半夜,黃儷耳邊一直悉悉索索的有聲兒傳來,她緊緊蹙著眉頭,最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幕時,嚇得頓時尖叫了起來:“啊!”
這一道聲音在寂靜的莊子里猶如劃破長空,驚得屋頂停靠的鳥兒剎那四散逃逸。
不到片刻,黃員外和劉管事等人都紛紛趕了過來。
第110章 是月橋?
“啊!救命!”黃儷被面前這一幕嚇得一下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在她的跟前兒,一個披頭散發,手中還不知拿了什么在喋喋不休的人瞪著她,目光像是要找她索命一般。
小翠被這叫聲給驚醒,見到這一幕,跟著黃儷一起叫了起來,很快主仆兩個在墻角兒抱著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趙大云神神叨叨的走近她們。
“你做什么,你走,別吃我……”
黃儷一邊兒流淚一邊兒低聲求道,這兒想到睡前想的那一茬,真真是后悔得腸子都清了,早知道如此,她還睡干嘛,便是去外頭吹風淋雨受了涼也總比這些妖怪吃了好。
“吃了你都不夠補償的。”趙大云恨得牙癢癢的。看中手中密密麻麻寫滿了符文的黃紙,長嘯一聲。
她辛辛苦苦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熬到了今日,只待今日一過,她恨了許久的人就得遭到報應,就得被萬人唾棄,卻在臨門一腳時功敗垂成。
這一想,她真是想把這臨時來的人給揉碎了都不解恨。
她好恨,恨上蒼不公,恨惡人還在逍遙法外,恨無人替她做主,恨……
趙大云的眼神越來越兇狠,把黃儷主仆兩個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好在外頭響起了不少的腳步聲,不多時,門嘭的一聲被踹開,黃員外帶著黃家人當先闖了進來:“儷兒。”
他的聲音對黃儷來說,猶如天籟之音,頓時把恐慌之中的她拉了出來,沖著黃員外撲過去:“爹,女兒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別怕,別怕,爹在這兒。”黃員外雖說對黃儷心寒,但那也是不會見她身處危險時還無動于衷的,安慰黃儷時,他一雙眼如鷹一般四處查看,在看到趙大云身上時一頓。
確切的說,是見到趙大云手上的那一張黃紙時,他下意識的緊縮了瞳孔,驚呼出聲兒:“邪術。”
黃員外能把黃家在渭水府經營得有條有理,讓各路豪杰們都賣一張面兒,到如今這年紀,什么沒見識過,正因為見了,他才控制不住怒火的攀升,對緊跟著趕過來的劉管事發了火:“用此等秘法邪術害人,可謂是其心不正,劉管事,我一家老小不過是今日借宿于貴莊,豈料竟見得這樣藏污納垢的事兒,若是我兒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可如何是好?”
劉管事鐵青著臉,同黃員外抬手施禮:“都是在下御下無方,還請黃老爺莫怪,你放心,此事我定然給你們一個交代。”說完,他揮揮手:“把人帶到廳里,余下的人在屋里繼續找,有任何發現及時回報!”
“是!”
莊頭的下人們動作很快,一行人撲上去捉住趙大云不讓她動,一行人翻箱倒柜的,把趙大云氣得大叫起來:“劉志,你瘋了不成,別以為你是劉家的家生子就可以假公濟私了,我是二少夫人的人,你捉我就不怕她怪罪不成?”
劉管事只當沒聽到似的,含笑著朝黃員外父女一請:“黃老爺請,這瘋婦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別說,他還真沒把二少夫人放在眼里,一來二少夫人娘家不給力,嫁到這金陵府里,后頭沒人撐著,連陪嫁都七鼓八湊的用了聘禮才換出來兩間街角的鋪面兒,平日里又仗著身份趾高氣昂的,說小了是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往大了說,就是狗眼看人低,一朝得了勢,尾巴都翹起來了。
何況在劉家里頭,其他夫人、少夫人們哪個不比二少夫人會來事兒,他雖然是劉家的家生子,但親爹是劉家屋頭的大總管,娘也曾伺候過老夫人身側,他又自小隨著府上幾位老爺一塊兒長大,還真是不怕這威脅。
不過一個被發派過來的奶娘罷了,給了兩分臉面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黃員外也沒理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只扶著黃儷,帶著人出去了,等人一走,莊頭的下人們下手更沒顧及,不一會就翻出了數樣東西,這些東西擺在面前,讓人忍不住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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