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見少爺同夫人在一個屋?她一個小丫頭非得再里頭杵著干嘛?
“不……”綠芽欲言又止的指了指里頭,心里頭有些著急。她是知道月橋和寧衡的事兒的,平日里也緊跟著姑娘,就怕她哪個時候又被寧小候給占了便宜,在到月橋身邊的時候,公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她務必要把人照顧妥當了,若是寧小侯有任何異動強迫了姑娘,那便要想辦法給姑娘身邊兒的阮嬸和龐嬸通氣,替姑娘撐腰。
“我說你傻了不成?”秦姑在她腰間擰了一把,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人家是正經夫妻,你在哪兒杵著礙眼得很,你姑姑我是過來人,這女人的心思你肯定沒我清楚,少夫人心里定然也是愿意跟少爺兩個單獨相處的,走走走,咱們去廚房那邊瞧瞧,吩咐他們給弄點好吃的?!?
說罷,拉著人就走,心想待會她就給貴妃娘娘去個信兒,說說這一出,早前她們誰能想到小侯爺討好女人來,還是這副模樣,這一副情竇初開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綠芽掙脫不開,臉上愁得都能夾死蚊子了。
她日日隨著姑娘,怎的不知姑娘還有這心思?
屋里,寧衡十分滿意秦姑的識趣,眼珠子一轉,屁股又抬了抬,朝月橋的方向又近了些,垂涎著臉,笑得諂媚,就跟只討賞的大狗一般:“這兩日我又命人備了些小閨女的畫像還有冊子上記錄著她們的品行,若是前頭那批大哥不滿意的話,我這里還可以接著補上去?!?
說這話時,他的身子已是直接挨上了月橋的袖子邊了,這得寸進尺的模樣讓月橋詫異的看了看,失笑的抵著嘴:“嗯,你有心了?!?
見她笑了,寧衡更是心神一蕩,呆呆的看著她舒展的眉眼半晌沒回過神兒,傻不愣登的模樣更是讓月橋徒然心情大好,“噗呲”一聲笑出了聲兒:“我好看嗎?”
寧衡下意識回道:“好看?!?
若是不好看,他也不會在見了人后便做了那么多事兒,如今還為的這一人神魂顛倒、茶飯不思的,做盡了這一生所有不可能的事兒。
說完后,他驀然回神兒,這才知道方才無意識下他脫口而出了什么,臉一下爆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不敢看人:“你……我,我方才什么都沒說過?!?
月橋點點頭,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方才夸我長得好看是說著玩的?”
“沒有。”寧衡又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卻在抬頭見到月橋眼里的調侃后,整個人頓時跳了起來,腳步凌亂的朝外走著:“我,我想起還有些事兒,先走了?!?
到了門口,他掀著簾子的手卻是一頓,沒好意思扭過頭來,只微微側了側臉:“重九那日你在山頂注意聽著九極山傳來的聲響便是;還有,跟著各家夫人們一同登山,顧著自己便是,旁的人若是有那不敬愛挑事兒的,你只管回來告訴我?!?
最后的未盡之語,便是他不說月橋也知道,這是在告訴她,凡事有他替她做主,若是被人欺負了,寧小侯保管又要上門去替天行道一番了。
說完,他掀開簾子走了出去,身后,月橋端坐于案后,嘴角帶笑,眉眼之間盡數展開,須臾之后,那笑意逐漸隱藏,嘴角隱隱的笑也消失不見,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深邃。
“姑娘。”
此時,簾子外,綠芽探了個頭進來,見里邊寧衡已經不在,臉上浮起笑,掀了簾子走了進來,手中還捧著封信,走到月橋跟前往前一遞:“姑娘,這是夫人遣人送來的信,奴婢想著定然是大爺那頭有回信兒了。”也不枉費他們家姑娘花費了好些精力挑挑選選的,她不由催促著:“姑娘快看看大爺挑中了哪位好姑娘?!?
話落,她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小心的看了月橋的臉色后,略微遲疑的說著:“姑娘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了?”
“是有些不舒服?!痹聵虻孽局?,從綠芽手中抽過了信,慢慢展開。
“姑娘!”綠芽見她不當回事兒一般,不由著急起來,手足無措的:“姑娘不舒服,那還是先去床上歇息去吧,奴婢去喊府醫過來給瞧瞧?!?
月橋搖頭,攔著她:“不用了?!?
她這是心病,都說心病只有心藥可醫,便是再多的藥材也于事無補,病根兒她一清二楚,只是找不到對癥治療的法子罷了。
嘆了口氣,把腦子里那些惹人煩的的揮開,她認真的讀起了信,綠芽見此,險些急得跳腳。
信是月小弟寫的,內容直白,沒有丁點修飾,他在信中說她帶去的畫像余氏和月當家都看過了,他們一致覺得那畫像上頭一個穿鵝黃色的女子和一個穿著淡綠色的兩個姑娘看著最是水靈,他們還看過了冊子,知道都是好人家的姑娘,人又勤快,家境清白,再沒有不滿意的,且月老大也瞧了畫像,說是隨他們做主,余氏便寫信來問問她,覺得哪個好,讓她選,她可是兩個都愛不釋手,這可如何取舍?
“莫非我就能選出來了?”月橋看得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月余糧也不表個態,讓他們選,這過日子的是他,要是選的不滿意看他往后如何是好。
再往后看,估摸著是月小弟自己加上去的,用詞十分幸災樂禍,說月淮近日被諸事纏身,最倒霉的還是他那個未過門的媳婦,想要攀富貴結果被人給甩了,如今淮哥兒家已經把這門親給退了,那黃家閨女正等著被接回去呢,他們家在挑媳婦兒的時候,那頭淮嬸兒也托了人正在給月淮重新挑個親事,據聞那條件還十分挑剔。
月小弟還同她說,依著淮嬸這般苛刻的人,想來下一個定下的媳婦兒也好不到哪兒去。
反正在他眼里,除了他這嬌花姐姐,旁的人,可想而知。
第102章 登高山
九月九日,重九節。
卯時開始,寧府上上下下就開始忙碌起來,各房主院里奴婢們來來去去,里頭,都在加緊裝扮著;鶯歌院里燭火通明,粉衣的婢女們手捧著洗漱物品依次而入,稍傾,婢女們又捧著盆魚貫而出,不多時,綠芽領著幾個小丫頭手捧著熏好的衣裳匆匆而來。
入了內室,只見在銅鏡前,月橋穿著單衣坐著,身上披了一件外衣,在她跟前兒,一個小丫頭正往她眉上細細的畫著,臉上已淡淡的撲了一層薄粉,頰邊染了一層緋紅的胭脂,肌膚白皙如玉又透著淡淡的紅暈,光澤細滑又如玉一般剔透嬌嫩。
與平日略施薄粉不同,這回的裝扮細致精巧,平添了幾分貴氣和莊重,畢竟是要面見皇后和貴妃,無論是年輕的娘子還是婦人們,裝扮都得朝著莊重上靠,而年輕的娘子們要顯出穩重的一面兒,在挑選衣裳時就格外會注意顏色,平日鮮嫩的顏色自是不會再穿,稍顯暗沉的顏色套在身上,最是顯得成熟穩重。
月橋的衣衫都是秦姑親手挑的。
里頭是一件約微深色的里衣,上頭繡著精致的花紋,掐著腰緞,上頭用艷色的綢帶打著節,外頭在罩上一件嫩黃色的紗衣,頭飾也只插了幾個嫩黃的珠花,既是清爽穩重又帶著小娘子們獨有的嬌嫩,別是一種沉穩優雅。
“甚好甚好,少夫人這一身老奴的確沒挑錯?!痹掚m說得謙遜,但秦姑卻是十分滿意。
她在宮中待了這些年,見慣了大風大浪,往來的各樣人物,一雙眼最是毒辣得很,挑個衣裳壓壓氣場自是難不倒她,保管既不會太顯眼又不會太出風頭,滴水不漏得剛剛好。
不過,她看著月橋一張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容顏微微在心里嘆了聲兒。
有這樣一張容貌,她就算給壓得再厲害也于事無補,原本不裝扮便已是出塵得很,這會被特意裝扮過,更是水波盈盈的如同那碧波仙子一般。
“姑姑自是有一雙旁人難以企及的巧手。”月橋也笑著贊嘆了句。
須臾,阮嬸和龐嬸兩個端了盤子點心進了來,待施了禮后,龐嬸一手端著,阮嬸便從盤子里輕輕夾了個遞到月橋嘴邊:“夫人小心燙,這糕是方才才出鍋的,每年重九日吃上兩個花糕,這一年到頭的晦氣兒才會煙消云散,讓夫人往后啊順順利利的,無病無災。”
月橋輕輕咬下一口,含著米粉的清香撲面而來,軟軟糯糯的,還帶著香甜味兒,里頭還裹著棗、栗、杏仁,待吞咽下,她才不疾不徐的說道:“這花糕味道兒不錯,待會大家都去吃上幾個吧?!?
一屋的人都應了下來,阮嬸又往前遞到她嘴邊兒,月橋微微側了側嘴:“嬸兒,你們也累了,放著吧,我自個兒來便是?!?
“這可使不得?!?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