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溫宇朝他們白了一眼,冷哼著看向寧衡:“這就是你所謂的帶我在前院里到處逛逛?登徒子!”
寧衡反唇相譏道:“那可不,你好歹也是十五的人了,立馬就得訂親成婚了,先帶你來感受一下,免得手生往后丟臉!”
“你!”
溫宇還是個薄臉皮的少年,聞言頓時紅了一張臉。
馬明明看他們斗了幾句嘴,在一旁感慨道,所以溫六沒有寧小侯在外名頭大呢,就憑著這臉皮他也比不過寧小候不是?
不過對寧衡今日的反常,馬公子還是在心里嘀咕了兩句。
難不成是被家里那位給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不成?
溫宇被強行給拽了過來,這會又被這樣給調侃了句,頓時就要起身離開,剛走出兩步,只見原本還跟著對著的寧衡突然變了臉,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帶著人往下走,一邊還說道:“怎的,想來是生氣了,不過我年長你幾歲,與你說這些也是為你好啊,你遲早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被這一出出愣是沒弄明白的馬公子等人糊涂了。
“不是,寧兄你這今兒……”身后的人話還沒說完,便被溫宇給接了口:“你今兒這是準備演哪一出?”
被人白白嫩嫩的小公子仰著臉認真的問著,寧小侯絲毫沒有覺得愧疚,反而說道:“咋的,莫非在這兒聽幾個姑娘說幾聲你溫六怕了?”
激將法啊!走在后頭的人心里明昭昭的閃過幾個大字。
溫宇也知道寧衡在激他,但又不愿在寧愿眼皮子底下被他看輕,讓人覺得弱一頭,梗著脖子就道:“誰怕了,誰怕了,聽就聽!”
話剛落,溫宇心里便有些后悔。
往日里他同寧衡碰在一起,兩人斗嘴歸斗嘴,但從來沒這樣讓他感覺到不懷好意過,仿佛有種被利用的感覺。
“既然你溫六說話算話,駟馬難追,那敢不敢跟我來,哥哥帶你去玩個好的!”寧衡又是定定的看著小少年溫宇。
正要反悔的小公子到嘴的反悔話頓時就變成了:“去就去,誰怕誰!”
與溫六交好的公子哥們腳步一頓,臉色大變,正臉色難看的看著寧衡:“小侯,你這是要帶著六公子去哪兒?”
寧衡白了那說話的人一眼,見他是溫家的姻親唐家公子,道:“放心,今兒是我外祖大壽,我還能帶他去哪兒?”
再者,就溫宇這小公子的模樣,平日里與他斗斗嘴就行了,真帶他去那風月場上,莫說溫家那邊要找他算賬,便是寧家也得不滿。
拉著人,寧衡把人帶到了那湖泊一頭,指著那湖里荷邊的幾艘小舟:“看見了嗎,這湖這會正平靜得很,湖上荷花正開得好,咱們泛舟去那湖中的亭里,如何?”
泛舟這玩意兒哪個公子哥不會?當下跟著來的一群人便起了哄,連馬明明都難得的來了兩分興致,指著那唐家公子道:“唐小岳,來咱們比比如何?”
唐小岳身后的人躍躍欲試,紛紛讓他應下,唐小岳看了看馬明明,眼底也燃起了戰意,當下便應了下來:“光有賭,沒有彩頭可不算!”
“那你說彩頭是何?”
“對對對,你說?”
“什么彩頭咱們都應下。”
“……”
溫宇是個少年心性,原本還覺得自己被寧衡給騙了,這會見氣氛正惹,也想著挫一挫寧衡這群人的銳氣,當下便把腰間的玉墜給摘了下來,揚著聲兒道:“算我一個,這便是彩頭!”
溫宇拿出來的這個玉墜通體翠綠,雕刻著精致的鳳尾圖案,乃是他出生之時,溫皇后賜下來的,這些年一直被溫宇帶在身上,此時見他手不停頓的取了這個玉墜下來,一群呼聲歡鬧的公子哥們頓了頓,表情有些微妙。
“要不,拿我身上的墜子?”唐小岳小聲兒的建議著。
誰料,溫宇是個很倔強的公子哥,當即就擺擺手:“不用,就它!”
今日被寧衡給牽著鼻子走了太多次,此時的少年溫六少十分想證明自己,因此,壓根沒去考慮隨手摘下來的這個玉墜含義有多重。
在一群公子哥還有些猶豫的時候,一旁的寧衡一把摘下了自己身上的墜兒加了上去,只臉上帶著點不耐煩,似乎是嫌棄他們有些磨蹭:“我也加個彩頭好了,都是男子漢,快別爭來奪去了,比比吧!”
眾人一看他的墜,面上更顯復雜。
這一塊帶黃的玉,溫潤涼透,乃是皇貴妃賜下。
這好了,一塊皇后賜下的玉,一塊皇貴妃賜下的玉,這二人,一個貴為后位之首,一個得盡帝寵,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她們所賜下的玉含義重過玉佩本身,因此,一般人家都是把宮里娘娘們所賜下的東西好生保存著。
這二人可好,隨身帶著也行,摘下還如此隨意。
只到底拗不過這二人,一眾公子哥們便也熱熱鬧鬧的上了小舟,吆喝著往那中間的湖心亭上泛去,這其中,以寧衡為首,泛得特別快,疾馳之中,水上開得正艷的荷花被這群公子哥們給無情碾踏了過去,墜在水面上一片一片的,看著格外的觸目驚心。
眼瞅著快到湖心亭了,寧衡在旁人都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松了松手,不著痕跡的理了理衣擺發飾,等泛舟而來的公子哥們聽著湖心亭另一頭有姑娘們的聲音時,已經來不急了。
一群姑娘婦人們疑惑的站在亭上,疑惑的看了過來,當看到他們這一群人時,頓時臉色大變。
而寧衡的目光卻定定的凝在了一人身上。
她穿著大紅色的輕紗,粉面桃花,嫵媚動人,眉宇之間卻深藏著一股秀氣,如此矛盾又如此醒目,讓她在人群里格外的顯眼,在她身旁簇擁著的全都成了陪襯。
他癡癡的,傻傻的,凝視著。
仿佛這天地間頓時只剩下了他和她。
突然一道尖銳的女聲劃破了長空:“是誰!那是老爺子最喜愛的荷花,被誰給毀了!”
大禍臨頭的預感在眾人心尖徘徊,他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轉向了提出泛舟比試的寧小候身上。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