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時冶僵住了身子,沒敢動,傅煦將眼罩掀開,露出慵懶的眉眼,眼里有些紅血絲,是疲憊加休息不佳導致的。
他自己沒休息好時,睡到一半被人打擾了,會頭痛眼疼,以己度人,謝時冶歉然地在傅煦頰邊落下親吻:“早知道我不過來了,弄醒你了。”
傅煦用鼻音否認搖頭,嗓音帶著初醒的喑啞:“沒,你要是不過來,我這一晚都睡不好。”
謝時冶將身子貼上了傅煦:“在等我?”
“嗯,用手機看到你飛機降落,本來想醒著等你,但我太困了。”傅煦打了個哈欠,用下巴去蹭謝時冶的發心,把人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這才道:“我看到報道了。”
謝時冶立刻道:“那些人亂寫,你怎么可能被廣告方拒絕。”
傅煦稍微清醒了點,伸手掐他鼻子:“重點是這個?重點是,你跟周容怎么回事?”
“我跟他沒事,早就沒事了。”謝時冶就差沒發誓,他和周容就算曾經有過事,也早就過去了。
謝時冶垂下眼皮,扯著傅煦的睡衣紐扣,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表情。傅煦看出來了:“想知道什么?”
不等謝時冶說,傅煦就道:“想問我跟司南?”
謝時冶松開了傅煦的紐扣:“是你自己說的,那我就聽聽吧。”他一副自己并沒有很想知道的模樣,引得傅煦隔著被子拍了他兩下。
傅煦說:“我還在想你什么時候才會問呢。”
這話引得謝時冶有點驚訝,他撐起身子,半壓在傅煦伸手,長發落到了傅煦的脖頸,無聲的親昵:“你一直在等我問?”
傅煦沒說話,謝時冶追問道:“為什么,不是一般都很忌諱提起前任的嗎?”
謝時冶盯著傅煦的眼睛,突然福至心靈:“你是想我問,想我吃醋?”
傅煦沒好氣地掐他的臉,最后一把將人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里:“你問都不問,就會自己一個人亂想。”
謝時冶趴在傅煦的胸口上,蹙眉抿唇:“因為問了會嫉妒,很嫉妒,吃醋到發瘋,讓自己變得很難看。”
他從來都不是多大方的人,再大方的人,也會因為感情變得狹隘。吃醋嫉妒,小心眼獨占欲。愛情給人的感覺能夠很美妙,但不能免俗地,同樣帶來了一定程度的負面情緒,甚至是痛苦。
可是又因為愛能戰勝一切,讓人甘之如飴。
傅煦拍著他的背,哄小孩一樣。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謝時冶便問他:“你和司南聯系過嗎?在你們離婚后?”
“聯系過。”傅煦說,他用一種陳述的語氣道:“你記得之前記者采訪的時候,說過司南出入男模家中的事情嗎?”
謝時冶:“記得,那個記者太沒眼力見了。”
“那個不算假消息。”傅煦道:“那是他的男朋友。”
謝時冶震驚了,他撐起身體:“真的?”
傅煦看了他一眼:“騙你做什么?”
謝時冶并沒有太多松口氣的感覺,反而有種悶悶的難受。他知道自己這樣心態不好,卻還是覺得心疼。如果傅煦沒遇到他,也許都不會那么快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但是司南卻早已往前看了,被留在原地的只有傅煦一個人而已。
傅煦說:“那個人能做到我辦不到的事情,他救了司南。其實我應該感謝他。”
司南不愿意見他,傅煦在回國之前去跟那個男模見過一面,談過話,聊了天。得知司南如今一切還好,傅煦才更能放心離開。
謝時冶一直沉默著沒說話,傅煦停了聲音,摟著他的腰將人往上摟了下:“不高興了?”他的語氣很有些小心翼翼,哪怕是傅煦,也捏不好說司南事情的分寸。
只是這些過去總該坦白,藏著掖著,反而更像不能好的傷口,不見陽光,亦無法愈合。
謝時冶搖了搖頭:“沒有,沒不高興。”
傅煦卻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額頭上落下親吻的同時,輕聲道:“我很幸運,因為你也救了我。”
第82章
他們什么都沒有做,相互依偎,一覺到天明。在初醒時刻,看著一束光從窗簾灑入,謝時冶突然就想到了變老,如果他能和傅煦這樣在一起,手牽手,平平穩穩,戀愛到老也很好。
等以后他們都不被眾人所記得,國內的同性婚姻合法后,或許他們能考慮去結婚,再領養一個孩子。
謝時冶想的正美,門就被人小心翼翼敲響了。
自從第一晚他留宿傅煦這里,不知情的陳風過來喊人,掀開被子卻發現里面是裸著上身的謝時冶后,直男陳風再也不敢隨意不敲門就進來了。
那日傅煦晨跑回來,進了房間恰好看見這幕,他的助理手執被子,他的戀人不省人事,還因為溫度降低,把自己縮了起來,團成蝦米,可愛得緊。
傅煦當場就黑了臉,陳風小心翼翼將被子放了回去,用性命發誓:“傅哥,我宇直。”
陳風都快哭了,擔心自己的職業生涯中止在此處,幸好傅煦不是亂發脾氣的人,他讓陳風出去,自己坐到床邊,掀開被子,將謝時冶親醒。
喜愛一個人的時候,無論何時何地,都想要親親他,這就像本能,又似溢滿而出的愛意,戀人的模樣,怎么都是可愛的。
謝時冶被鬧醒以后,還想往被子里躲,覺得自己剛醒來的樣子不好看。
卻硬生生被傅煦親笑了,還說:“你怎么這么黏人。”
傅煦咬著他耳朵:“不喜歡?”
謝時冶伸手摟住了傅煦的脖子,展示了什么叫超級黏人,聲音跟蜜糖似的拖得長長的:“喜歡。”
后來他再留宿傅煦這里,就發現傅煦給他買了睡衣,什么材質的都有,有稠有棉,有短袖有長袖,看謝時冶喜歡穿哪件。
謝時冶覺得有點莫名,心想會不會是他脫了上衣睡覺對傅煦來說有點刺激。
畢竟那時的他沒準備好發生關系,又喜歡裸睡,到傅煦這里,便克制地裸了一半,已經夠收斂了,傅煦還要讓他穿衣服。
但是他也不能不穿,誰叫這是男朋友吩咐的,當然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