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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元元內心小人瘋捶死變態,面上依舊保持著傷心憤怒,又帶著點委屈意難平的意味:“你那么寵她們,我說了有用嗎。”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陸文琛掐著古元元的下巴,讓她和自己目光對視。
古元元眼角的淚還未干,睫毛垂下,淡淡道:“三爺,你已經捏腫我的手,還想再把我臉捏腫嗎?”
陸文琛手指下意識地松開了。
“我的司機呢?”古元元趁機坐起來,終于可以有機會打量周圍,是一間寬敞的臥室,她在中間的床上,床對面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將她和陸文琛的身影,盡皆映射。
古元元感受到一絲怪異,這房間,不太像是正常臥室,倒像是……
陸文琛任由她警惕地打量周圍,漫不經心道:“死了。”
見少女猛地抬頭,眼中有著不可置信,陸文琛滿意地笑了:“放心,我會留著你。”
古元元腦海里掠過關于陸文琛地描寫,這死變態殺過很多人,但當他輕描淡寫地說出“死了”二字時,她仍舊有一點沒反應過來。
司機吳哥四十多歲,有兒有女,話不多,偶爾會說幾個笑話調節氣氛,開車很穩,技術扎實,不八卦。
“小笨蛋,逗你的。”陸文琛俯身,在古元元耳邊道,“光天化日之下,我是正經生意人,怎么會隨意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古元元指尖微動,無意識地做了個動作,隨著她這個動作,腦海里忽然涌出一個詭異的畫面。
一個大廳,里面有很多人,所有人的身影均是模糊的,她站在最高處,面朝這些人,淡淡開口:“離均背主,殺了吧。”
這個畫面從腦海里一閃而過,當它閃過之后,古元元忽然對陸文琛陰沉的氣息免疫,被陸變態激起的懼意在這一刻消散的無影無蹤。
“三爺。”古元元伸手一推,歪著頭看陸文琛,“那您能告訴我,他在哪嗎?”
陸文琛眼睛微瞇,有些驚異于古元元的態度變化,她仍然在演,然而潛意識里對他的那縷害怕已經消失,她似乎變得胸有成竹,篤定他不敢對她做什么。
“自然是讓他回去了。”陸文琛說。
古元元驚訝:“您不怕他報警嗎?”
“隨便。”陸文琛卷起她一縷長發,說,“我不過請你來做客而已,報警做什么?”
“難道情侶之間,互相見個面,也要勞動警察嗎?”
古元元撲哧一聲笑了,提醒道:“我記得您有未婚妻,身邊還有那么多鶯鶯燕燕,現在又說我和您是情侶,沒想到您這么博愛呢。”
陸文琛但笑不語。
古元元想了想,道:“不過您說得對,用這樣的理由,警察確實沒法說什么,但是……”
“三爺莫不是忘了,我還沒成年呢。”古元元眨了眨眼,“誘拐未成年,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古元元。”陸文琛放開她的頭發,從床上起身,“你在玩火。”
“是嗎。”古元元翻身下床,手腕、下巴、身上各處均傳來不同程度的疼痛,她也不管身后的目光,徑直來到窗邊,外面是一片綠蔭,完全看不出周圍地標。
這死變態很會找地方嘛。
古元元話鋒一轉,忽道:“三爺,聽說您父親不幸遇難,不知是不是真的。”
房間內的溫度忽然往下降,古元元回頭,果然對上陸文琛瞬間陰沉下去的臉。
她聳了聳肩,不怕死地又來一句:“看來是真的嘍,人死不能復生,您節哀。”
即使陸文琛有心想要和古元元玩玩演戲的情趣小游戲,然而古元元屢次觸他底線,一而再再而三挑起他的怒火。
陸文琛站在原地不動,沖古元元吐出冰冷的兩個字:“過來。”
叫她過去她就過去,多沒面子。
古元元沒動,并且還朝陸文琛賣萌一笑:“您要打我嗎?”
陸文琛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忽然拍了兩下手掌,下一秒,門被打開,一個黑衣人進來。
“帶石頭過來。”陸文琛頭也不回地吩咐。
沒過多久,黑衣人推來一個籠子,籠子里裝著一條狼,正躁郁地撞著籠子。
放下籠子,黑衣人悄無聲息地退出。
“別害怕,石頭的牙齒和指甲已經命人處理了,它沒什么玩伴,你陪它玩玩。”陸文琛期待古元元面露驚懼的樣子,就像剛才他說司機死了時的反應,然而古元元的反應大出他的意料。
“這是狼?真的狼?”她甚至主動過來,好奇地看著沒了尖牙和利爪的石頭,“不會是長得像狼的狗吧?”
她抬頭,似乎是在向他求證。
陸文琛:“……”
他的手放在籠子的鐵門上,只要輕輕一撥門扣,石頭就會沖出來,即使沒了牙齒和利爪,想要撲傷古元元,也是很容易的事。
但他遲疑了。
少女蹲在籠子前,好奇打量的神色,抬眸向他確認的模樣,交替在他眼前閃現,陸文琛的眸色越來越陰沉,猶如狂風暴雨前的烏云聚頂。
他沒有注意,一只手伸向了他。
陸文琛身上有槍,而在床上的時候,古元元已經知道他把槍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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