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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靨兒，女兒都這樣子說了，我們還不趕快回去休息，明日可要早起做餐點的，睡遲了小心起不了床。”

那炙熱的呼吸，灼熱的眼神讓重靨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軟綿綿的倒在帝凌天的身上，臉頰紅得似落日。

還來不及說一句話，就被帝凌天帶走了。

“嬌嬌，爹娘明早過來看你。”

說著，一手拎著寒鳳，一手抱著妻子便走了。

帝清歡看著那睡眼朦朧的寒鳳，似乎還搞不清什么情況，迷茫的看著自己，直到距離越來越遠，那眼底才露出委屈驚慌的情緒……

“啾啾啾。”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得無影無蹤。

帝清歡的表情也越來越淡，越來越沉，似是丟去了所有的包袱，又似是失去了所有……

看著桌子上還未吃完的神草果子，帝清歡嘴角露出復雜的笑容，默默的將桌子收拾干凈，一把火什么都不見了。

本來嗜睡的她，今日莫名沒了瞌睡，懶洋洋的坐在樹下，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看著皎潔的月色，神情平靜。

“真是像極了古劍派……”

記得那時候她與秦淮便是在如此景色中度過了數十年，也是他與她之間唯一平和的時間，從那以后，便是你追我逃，兩人之間再無信任可言。

“十年，十年……”

帝清歡緩緩閉上眼睛，微風徐來，吹散了身上的溫度，冷得她瑟瑟發抖，卻不想回屋，固執倔強的躺在椅子上，蜷縮成一團。

不知多久，一件黑色的衣服蓋在帝清歡的身上，迎風面佇立著一個男子擋住了風雨，目光如水如冰便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摯愛的女子。

許是察覺到溫暖的氣息，帝清歡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那修長有力的身軀，雖然看不到臉，可她卻知道他是誰……

嘴角洋溢出一個笑容，緩緩伸出手。

男子一愣，隨后自然而然的擁抱住女子。

女子的身子一僵，一聲復雜的笑聲從嘴里傳出，像是自嘲，像是喜悅。

“你果然是知道的……”

秦淮的嘴角終究揚起笑容，如同春雪初融萬物生長，帶著難以言喻的高興，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的快樂慶幸，那般的讓人難以忘懷，直至動容。

“師尊。”久違的呼喚。

手臂的力量漸漸加大，恨不得將女子融入骨血中，永遠難分難舍。

“我說過的，無論你變成什么模樣，我都能一眼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