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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爹。”帝凌天深吸一口氣，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說的話。

“我是你娘。”帝清歡徑直回復道。

帝凌天臉色一僵，簡直一口老血噴出，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他早就一巴掌拍死她，甚至魂飛魄散了。

可面前這個弱小的女子，他卻是半點不敢動。甚至連往前一步都不敢，生怕嚇著了她。

“我真是你爹。”只能再次誠懇道。

帝清歡回答得也格外的親切“要不要驗血，我真是你娘。”

她絲毫不信，如果強大的男子是她的父親，會任由帝擎天搶了他的夫人女兒？何況就算是他爹，從出生到現在，她受委屈折磨的時候，這個爹又在哪里？而且帝擎天攻打魔界，身為娘的夫君，都未曾出現過。

所以于情于理，她都無法接受。

帝凌天簡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看著那雙琉璃般燦爛的眸子，卻知道這丫頭肯定是他種。

“那身上留著我的血，我比你大，只能我是你的爹。”

帝清歡冷冷的瞥了一眼，道“我爹早死了。”

帝凌天又是一僵。

他什么時候死了？雖然再外人眼里，他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可他真的沒死啊。

從第一眼看到這丫頭，便察覺到他的那滴精血在這丫頭的身上，再一仔細探查，便發現丫頭的身上就是流著他的血以及重靨的血。

雖然不知為何，親緣血脈只有一半，但是這種來自于血脈的悸動是任何東西都無法作假的。

“我真的是你的爹。你看我們的眼睛一模一樣，我也會滅世劍道。”

帝清歡一愣，看著面前的男子終于明白了，這人真的是她爹。

不過……

“那又如何？”

女兒的思維變化太快，帝凌天有些反應不過來“什么？”

帝清歡很是淡定的說道“我從出生到現在，生生死死無數次，歡喜悲傷都沒有你。既然以前不需要你，以后也不需要。所以，你現在想說明什么？”

帝凌天呆住了，久久無法言語。

“是我對不起你……”無論是什么原因，都是他的錯，哪怕他才知道她的存在，可他作為一個父親，確實是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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