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不明白這是好是壞,但小姐妹們也知道,她們的友情其實在嫁人之后就會漸漸淡去,所以大家都很默契的珍惜眼前這段時光。
大年初一是不能出門的,小孩子們可以去別人家拜年討要紅包,而成年人則要在家里守著。
今年來傅家討要紅包的人很多。倒不是沖著錢來的,畢竟傅家也就一個紅包封了兩個大錢而已,只比其他人家多一個。
那些上門討要紅包的,最大的心思就是想要沾點傅家的福氣和文氣,特別是來傅家求立文用廢了的毛筆的那些人,整得立文都面紅耳赤了,嘟囔著這東西不能給,丟人啊。
除開比較親近的幾家外,傅子寒也沒有有求必應。到底還有個親疏遠近呢。
但是他親自描摹了字帖給幾個小輩當禮物,還附著一套自家鋪子出的筆墨紙硯。一套也就十二三兩的價格,對于親近的幾家來說,孩子一個月的花費都不止這點。
但對于李嬸跟里正家來說,意義則大有不同。
李嬸因著是傅家的幫工,所以她家的孫子能送到大灣村的村學就讀。
在同縣,除開縣學之外,恐怕就大灣村還沒開始授課的村學最吸引人了。等閑是沒有辦法將大灣村之外的孩子送去就讀的,而縣學更是一般學子不能進入的所在。
除開這兩所學堂外,還有三十年前本地鄉紳鄭家所建的西風堂,這所學堂最初是縣學所在,后來鄭家敗落,學堂被另一家商賈接手,轉而又出手給了現在的秦家。
秦家是耕讀世家,在本地也是頗有善名,然而秦家這一代的家主在意外身隕后,后輩爭奪財產,偌大的秦家數日間便分崩離析,倒讓人憑生嗟嘆。
因此現在的西風堂幾乎是勉強在維持著,連以前授課的夫子都走了好幾位,支撐學堂運轉的,還是秦家旁系的兩位老太爺。
第36章 禍從天降
正月初七那天, 在別莊找到傅子寒的, 就是秦家的三老太爺。
“希望在下能接手西風堂?”
傅子寒略懵,他就算不是土著,也知道一個學堂有多重要, 秦家縱然衰敗了,可也不至于連學堂都不要了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只是還沒等傅子寒追問, 聯袂而來的文老先生跟茍老先生就將他趕了出去,接手了跟秦家的商談。
傅子寒十六就得動身往京城走,文先生不希望這些事情分散了他的心思,現而今最重要的就是會試,傅子寒想要重振家族榮光, 于會試一事上必須得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從同縣去京城, 走最近的水路也得要十天左右的時間。而傅子寒十六動身,還需要去州府取一些物品,然后從州府啟程,怎么也得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到達京城。
會試一般是在鄉試的次年2月舉行。同樣分為三場,二月初九,十二, 十五各一場。
會試的頭名稱為會元, 凡是通過會試的舉人都稱為貢士。
會試上榜的貢士在同年三月十五日, 需參加殿試。殿試取三甲的,一甲頭三名分別為狀元, 榜眼你、探花,賜進士及第。二甲頭名為傳臚, 皆賜進士出身。三甲則只賜同進士出身。
除一甲頭三名直接授職之外,二甲和三甲還需進行朝考。當然,朝考不存在落榜的問題,只是看名次來選官而已。
傅子寒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他的目標是二甲靠前,等得到科舉功名之后,他就找個小地方任職三年,之后便可掛冠而去,回到家鄉重操舊業了。
他素來是沒有特別上進的心思,此生也就希望能把立文教導好,能給靜姝找個好夫婿,能跟尹珂平平淡淡安安順順的過一生,足矣。
春寒料峭,更別說走水路去往京城。那一路的寒風能吹得人懷疑人生。
船頭是呆不住的,他帶著小廝整日窩在船艙里,偶爾天色好就出去站站,透透氣。
他這次到京城坐的是官船,同行的還有幾個州府其他地方的學子,傅子寒的年齡跟他們相差比較大,加上那幾個年輕的舉人,都是同一個地方結伴出來的,一路上他們時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對待外人的態度就略顯高傲了些。
傅子寒向來不是個喜歡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他也有著他自己的傲氣,所以同行十來天,除了船家外,外人還不知道他也是去京城趕考的舉人。
離著京城還有兩日左右的路程,官船停靠在焦縣的碼頭補給。
這里要停靠一.夜,船上很多人都打算去焦縣城里逛一逛,畢竟坐了七八天的船,迫切的需要下船透氣。
傅子寒沒有去,只讓小廝拿了散碎銀子到縣城里買點吃食回來。
他這些日子都在看茍老先生給他帶過來的一本時策文集,上面的很多觀點讓他耳目一新,還有些是在后世被確認失敗的,但是在這個時代看來,已經是非常不得了的創新 。
傅子寒之前呆在州府文家,雖然也讀了不少書,可多是中規中矩的科舉文章,像這一類的時文,他見得很少。
茍老先生也是知道他這個軟肋,才提點了他一番,讓他好好觀摩下別人的文章,若是運氣好,說不得還能占點起手。
小廝帶回來焦縣有名的燒鵝,還有本地的佳釀。船上提供的膳食不可能有多精致,他們這也是打打牙祭。
剛在小桌上擺好飯菜,酒都還沒斟上,就聽到外面傳來咒罵的聲音。
“這是出了什么事兒?”
傅子寒沒去湊熱鬧,打開窗戶發現看不到現場,就揮揮手讓小廝去看了。
沒多會兒,小廝丁一帶著一臉嫌棄的表情回轉。
“虧得老爺您沒去,簡直太不堪入目了。”丁一跟了傅子寒一年多,說話也多了幾分文氣,“那幾位也是舉人老爺,怎么就這么不講究?”
丁一沒細說,總覺得那場面他看了都臉紅,更別說自家清貴的老爺,只怕聽了都會污了耳朵。
其實傅子寒很有八卦的興趣,但不知為何,他家的下人們一致認為他清貴出塵,簡直就差不食人間煙火了,所以這些市井的熱鬧,都不屑得讓他知曉。這樣反倒勾得傅子寒心頭如貓兒在抓似的。
“正好無事可做,說來聽聽,那些不雅的就不用細說了。”
丁一想了想,也覺得該讓自家老爺知道一下那幾個舉人的真面目,不然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吃了虧,于是挑挑揀揀的,把能說的給傅子寒都說了一遍。
事情其實略狗血。這幾個舉人不是自詡風.流么,加上家里小有資產,就想著學其他文人墨客,去秦樓楚館一日游。@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哪里知道,他們去的那家紅樓人家就不是擅長談詩論畫的,人家很直白的只做皮肉生意。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