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遠森狐疑地看著虞決修:“你確定你能抽開時間去嗎?”一旦實驗開始,小魚整個人就一頭扎進了實驗里。不夸張的說,到時候小魚又要六親不認了。
“能抽空幾天。”虞決修一臉認真地說道,“實驗一開始并不怎么忙。”
“你確定啊?”林遠森不太相信虞決修這句話,“不要我到時候找你,你說你沒空,然后放敦煌博物館的鴿子。”小魚做實驗忙起來,誰都不認,只認傅總一個人。
“不會,我不會食言的。”虞決修語氣非常篤定,“你回復敦煌博物館那邊,說我會去。”
見虞決修說地這么肯定,林遠森決定暫時相信他這句話。
“好。”
“還有事情嗎?”
“國視的《古董會說話》節目,要和京都電視臺開展一個古董交流活動,還有民族音樂交流活動。”林遠森說道,“國視這邊讓我問你有沒有時間參加?”
虞決修問道:“什么時候?”
“元旦,當天晚上會在國家大劇院舉辦兩國民族音樂會。”
“民族音樂會?”虞決修語氣里充滿疑惑,“是要我參加表演一個節目嗎?”
“對,想請你彈奏古琴。但是,國視那邊擔心你沒有時間。”自從虞決修研究出太陽能新電池后,林遠森的電話從來沒有停過,有希望合作,有開出天價邀請虞決修去國外的大學或者研究所,甚至是國家。
“櫻花國那邊是非常希望你能參加出席。”之前,林遠森就接到不少櫻花國那邊的各種電話,除了合作和研究,還有想采訪虞決修的,或者想請與虞決修上節目。
“元旦的話,我肯定沒有時間,還是算了吧。”今年年底和明年年初是他最忙的時候,沒有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林遠森也猜到虞決修沒有時間去參加,“那我幫你回絕國視那邊。”
“林哥,還有事嗎?”
“青大那邊希望你有時間能回去看看。”
“今年肯定沒時間回青大了。”
“明年青大一百周年,你是無論如何都要抽時間去參加青大一百周年的典禮,這是羅院長讓我叮囑你的。”
“一百周年,明年嗎?”虞決修滿臉驚訝,“明年什么時候?”
“三月十三號。”林遠森說道,“為了準備明年的一百周年校慶,青大從今年年初就開始各種準備了。你身為青大最有名的學生、最有成就的學生,自然是要親自參加出席的。”
虞決修在心里計算了下日期,隨后點點頭說:“三月份的話,我大概忙好了,可以出席參加青大的一百周年校慶。”
“只怕你到時候沒時間也要抽空參加。”畢竟是一百周年校慶,是青大最重要,最隆重的事情。青大非常重視,邀請了很多早已經畢業的青大學子參加。
“也是,你告訴羅老師,我一定會出席的。”他要是不參加,羅老師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沒事了,我先走了。”林遠森站起身說道,“如果有事,我會親自來找你,或者直接跟傅總說,讓傅總跟你說。”
“行。”
林遠森離開后,就登了虞決修的圍脖,幫他回復宋朝沉船上那副畫像一事。
【虞教授表示畫像一事是巧合,希望大家不要胡思亂想。】
網友們看到這條圍脖,然后一個個露出非常無語的表情。
【虞教授您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虞教授您看到這副來自唐朝和你一模一樣的畫像,您不震驚嗎?】
【什么叫胡思亂想?】
【虞教授表示我是科學家,我不相信什么前世,你們這群人也不要這么想。】
【反正我相信來自唐朝這副畫像的人是虞教授的前世。】
因為畫像這件事情,刮起了前世今生風。很多作者開始寫前世今生文,也有不少編劇寫前世今生的狗血劇本。
沒過兩天,棒子國那邊就派人親自把畫像送來了,林遠森代替虞決修收了下來。
虞決修從唐朝的情景模式后出來后,又開始他的實驗。暫時不知道,晉江系統里的秦始皇的靈魂蘇醒了。而,傅覺恒這個時候開始斷斷續續地想起了一些事情。
第177章
傅覺恒這段時間經常做夢, 夢里的內容斷斷續續的。早上起來,夢里的內容只能記清楚一半,但是就是這樣也讓他發覺一些異常之處。
夢里發生的一切, 就像是一場電影一樣, 他本以為自己是個一個看電影的觀眾,但是夢里發生的情形仿佛他曾經經歷過, 非常的逼真。
經過這段時間的發現,傅覺恒推測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夢里的主人公。因為這件事情太過玄乎, 傅覺恒并沒有告訴虞決修。
這天, 傅覺恒睡著后沒多久,他發現身處在古代。準確來說,他現在正在一間有些簡陋的院子里。
對于自己睡著后, 身處在古代的環境里,傅覺恒由最開始的驚訝,到現在的麻木淡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 院子的大門被從外面推開, 一個身穿古代衣服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當傅覺恒看到這個年輕女人時,眼底劃過一抹訝異。他在之前的夢里見過這個女人, 不過那個時候的女人已經老了, 不像現在這么年輕。
在之前的夢里, 這個女人是秦國的太后,也就是秦始皇嬴政的母親——趙姬。那個時候,夢里 的秦始皇和母親趙姬的關系非常差勁。母子倆一見面,就是各種冷嘲熱諷, 完全不像是母子,而像是仇人。
現在這個時候,傅覺恒發現趙姬的臉上是滿滿的擔心和焦急。他心里有些好奇,就跟了上去。
傅覺恒跟著年輕的趙姬走進一間房間里,他一眼就發現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神色痛苦的孩子。
“政兒……政兒……政兒……”趙姬趴在床邊,一邊伸手撫摸著兒子滾燙的臉頰,一邊擔憂地叫道,“政兒醒醒……”
傅覺恒聽到年輕趙姬這一聲“政兒”,就知道躺在床上病的不輕的孩子是誰呢。其實,他在院子里看到年輕趙姬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