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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扶著他小心坐下，瞧他臉色煞白，自己臉色也變得煞白：“師兄，你想要知道什么就問我吧，你可千萬不要再突然起身了。你這個胎，保得很是辛苦呢！”

“是么？”柳彥點頭表示知道了，卻遲遲沒有問出下一句話。

小師妹坐在他身邊，雙手撐在膝蓋上，等了片刻，沒見他說話，自己開口：“師兄，你是怎么突然醒來的。你發現里面的漏洞了嗎？”

柳彥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

小師妹頓時很激動：“大師兄，你是怎么發現的？師兄走的時候同我們說，他這個幻境設置的很是巧妙，你一定看不出其中奧妙……”說到這里，她好像自己知道失言，閉上了嘴。

柳彥覺得自己疲憊不堪，他點了點頭：“他說得不錯，我確實一直都沒有看出漏洞……也不對……其實我一直都看出了漏洞，可是我卻不想相信那是假的。幻境中的他對我特別好，特別溫柔……”

“真的嗎？”小師妹在一旁小心問道。

柳彥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意：“在幻境中，他還特別會說情話，總是哄我……”

“真的假的？”小師妹難以置信，想了想又說：“或許那是他的心里話……”

“或許是吧。可是我知道，就算真的，他也永遠都不好意思說出來的。他只會在我面前說些奇奇怪怪的腦筋急轉彎……他就是這么一個人。”

小師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真正發現問題，是那天晚上，天空中的月亮，不那么清晰！”

“就這個原因？”小師妹大吃一驚，“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就發現了端倪？”

“其實之前也猜測過是我自己在做夢，可是都被他忽悠過去了。我心中也暗自想了，如果是做夢怎么會有這么真實的夢境，若不是做夢，那么我們會在什么地方，只能是內核構架的幻境中了。我沒有內核，那么只能是白元洲的內核。但是白元洲的內核我去過，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模樣，他沒法子將那些火海煉獄變成一片寧靜的小村子。直到我看見月亮的時候。”

柳彥說著，他不知道小師妹有沒有聽懂，但他還是不停地說這話，心口里面有莫名的情緒在沖撞，他必須說話，如果他不說話，他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他話說得慢，心中卻是越想越篤定。他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臨什么。

或許他并不是在說話，而只是想要找個機會，將腦海中的所有都傾吐出來。

“我瞧見月亮不太清晰，心中想到，為何這月亮如此的模糊。是起霧了嗎？可是這一天，天上并沒有